正如警车一样,当菲尔他们一行人抵达医院找到医生,医生正在为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检查身体。

重点在於,老人全身上下只有一片白色底裤而已。医生正在为他做膝跳反应。

一个荒唐、两个荒唐,稀稀落落的笑声塞满放映厅的角角落落。

可惜,医生没有能够给出太多信息,除了证明昨晚他们在医院的时候道格在列並且毫髮无伤之外。

医生还有手术准备离开,但菲尔掏出一百美元纸幣准备贿赂医生。

医生瞥了菲尔一眼,云淡风轻地说,“行,塞到这里,免得我还要再消毒。”

终於,医生愿意好好帮忙,他拿到了菲尔的病例,“————凌晨两点四十五分入院,轻微脑震盪,寻常外伤。”

斯图凑了上来,“我可以看下吗?其实我也是医生。”

医生完全不意外,“知道,你昨晚强调了好多遍。但其实,你只是个牙医而已。”

斯图:————闷。

医生继续翻病例,“这个有意思了。你的血样今天早晨出结果了,里面有大量拉菲林。”

菲尔听不懂,“拉————?”

医生好心解释,“拉菲林。也叫屋顶丸。即使平常说的迷/女干/药。”

菲尔眨眨眼,“什么,你是说我昨晚被强了?”

—哈哈哈哈!

爆笑如雷,这应该是电影开始以来最疯狂最热闹的一次爆笑,甚至伴隨著起鬨和口哨。

此时就能够看出首映式的作用了,如同一个通道,將电影和现实联结起来,观眾能够自如地在第四墙两侧来回切换。

其实,不止安森而已,另一位花瓶克里斯—埃文斯居然扮演一位窝囊废,全程缺一颗牙齿,每次开口都在漏风,不动声色地製造喜剧效果,甚至比塞斯—罗根这位正统喜剧演员带来更多欢乐。

那位医生没有笑,他居然一本正经地翻看病例,“事实上————”那严肃的表情让某人菊花一紧,就连斯图也慌了。

医生这一口呼吸切换时间有些长,“我不觉得有。不过的確有人给你下药。

所以我完全不意外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哈哈哈。“这次是艾伦,“医生,我们集体失忆了,记得吗?”

哈哈哈,这次则是放映厅,看著没心没肺的艾伦笑得前仰后翻。

但菲尔抓住了重点,“谁可以给我们集体下药呢?””

医生耸耸肩,“我不会担心这件事。成分已经全部排出,你们现在没事了。”

医生转身准备离开,斯图喊住他,试图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他们目前依旧云里雾里对昨晚一无所知。

果然,医生想起来了,他们提起一场婚礼,却不是明天道格的婚礼,而是昨晚刚刚结束的一场婚礼——

在佳人小礼堂。

菲尔马上掏出便利贴准备记下来,“佳人小礼堂,你知道在哪里吗?”

医生,“我知道。那条路叫做自己看地图然后给我滚。”不紧不慢,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一字一句指路一般。

空气,突然安静。

“我是医生,不是导游。自己找,好吗?你们都是大孩子了。”

笑声,再次稀稀落落地涌动起来,几乎按耐不住好奇道格去哪里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什么药?礼堂怎么回事?还有菲尔的受伤?

原来,真的是一场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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