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丹青一听这自称谢时燕的老者的自我介绍,对方又说自己只是閒散进士。

真就把他们当傻子来忽悠了,没有一定的地位怎么可能又吃穿用度如此好,又有僕人奴婢?不用想就知道,君子国的各种好处,肯定是被这类人给享受了。

不过像是这谢时燕地位的人,应该是没有多少。

谢时燕见来人差不多了,当即开口说道:“闻得贵处世俗,凡生子女,向有三朝、满月、百日、周岁之称。”

“富贵家至期非张筵,即演戏,必猪羊鸡鸭类大为宰杀。”

“吾闻“上天有好生之德』,今上天既赐子女与人,而人不知仰体好生之意,反因子女宰杀许多生灵。“是上天赐一生灵,反伤无数生灵,天又何必再以子女与人?”

“凡父母一经得有子女,或西庙烧香,或东庵许愿,莫不望其无灾无病,福寿绵长。”

“今以他的毫无紧要之事,杀无数生灵,是先替他造孽,懺悔犹恐不及,何能望其福寿?”“往往贫寒家子女多享长年,富贵家子女每多夭折,揆其所以,虽未必尽由於此,亦不可不以为戒。”“为人父母的,倘以子女开筵花费之资,尽为买物放生之用,自必不求福而福自至,不求寿而寿自长。”

听到这话的时候,面对对方这番逆天言论,楚丹青也是神色震惊。

“不是,你搁这身边统计学呢。”楚丹青忍不住吐槽道:“你多久没低头看看了。”

其他的暂且不说,这谢时燕居然说贫寒家子女活的更久,这点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要说生產风险,那大概率是相当的了。

可夭折率那怎么说都是富贵家庭更低了,生活条件搁那摆著呢。

楚丹青可是现代人,这种事最为直观了。

对方居然还倒反天罡了。

谢时燕瞥了眼楚丹青,他虽不喜欢楚丹青,但因其气质神態特殊,便未与他计较,继续无视了他。“吾闻贵处向有爭讼之说,老夫读古人书,虽於“讼』字之义略知梗概,但敝地从无此事,不知究竟从何而起。”

“细访贵乡兴讼之由,始知其端不一:或因口角不睦,不能容忍;或因財產较量,以致相爭;或偶因一时尚气,鸣之於官。”

“讼端既起,彼此控告无休。”

“其初莫不苦思恶想,掉弄笔头,不独妄造虚言,並以毫无影响之事,硬行牵入,惟期耸听,不管丧尽天良。自讼之后,便百般浪费,並不爱惜钱財;终日屈膝公堂,亦不顾及顏面。”

“幸而官司了结,花费却无穷,焦头烂额,已属不堪;设或命运坎坷,从中別生枝节,拖延日久,虽要將就了事,欲罢不能。”

“家道由此而衰,事业因此而废。此皆因不能容忍,以致身不由己,即使醒悟,亦復何及。”“尤可怪的是,又有一等唆讼之人,哄骗愚民,勾引兴讼,捕风捉影,设计铺谋,或诬控良善,或妄扳无辜。”

“引人上路,却於暗中分肥;设有败露,他即远走高飞。”

“小民无知,往往为其所愚,莫不被害。”

“此固唆讼之人造孽无穷,亦由本人贪心自取。”

“讼则终凶,世人若明此义,共臻美俗,又何爭讼之有!”

这话大概的意思就是表示诉讼的起源和危害,还有唆讼之人的恶行。

乍一听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可再一想,不就是说不能诉讼嘛,诉讼就是凶恶之事,应该禁止。若是结合对方的位置,那当然是天下海清河晏的代表,但普通人遇见了这些事怎么办?

“那要是有受害者怎么办?”楚丹青又问道:“你不能倒果为因,是先有的受害者才有的诉讼。”谢时燕却根本不理会楚丹青,继续输出他的观点。

其核心內容都相当的逆天,总之错的就是穷苦百姓,他们穷苦就是因为德行不过。

至於所谓德行,那自然是由他来定义了。

不止是楚丹青血压都在往上飆,连乘风御舰和山旮旯也是分外无语。

唐言之更是神色不好看,他能够看得出来这谢时燕说话时的傲气,仿佛是在说我君子国可比你那所谓天朝上国先进多了。

“够了!”唐言之当即嗬斥道:“你这话,连诡辩都算不上,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

诡辩,好歹是能让人反驳不了甚至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但对方这话实在是太过於逆天和直白了,直接就把所有问题归结於普通人。

唐言之哪怕属於特权人士,却也实在是忍不了对方把自己当成傻子来看。

“哦?看来大贤的养气功夫不到家啊。”谢时燕笑眯眯的说道,似乎是为了自己贏了而高兴。“我修炼至今,不敢说以理服人...”乘风御舰低声说道:“却也少有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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