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罗鱼的鳞甲在雷霆之力下脆弱如纸,大片大片地碳化。

鳞片上那些被禁錮的哀嚎人影在雷光中一闪而逝,也算是解脱了。

触鬚內流淌的荧液被雷霆引燃,化作一道道冲天而起的惨白火柱。

海水被蒸发,盐晶在海面瀰漫,又被后续狂暴的雷风搅成一片白茫茫的雾靄。

何罗鱼庞大的身躯在雷网中疯狂抽搐,断口处新生的獠牙与头颅尚未成型便被持续不断的雷暴撕成更细碎的焦炭。

罡风也並未消散,扼住每一块试图逃离的残躯,將它们死死按在雷域中心反覆轰击。

仅仅一息。

当最后一丝紫色电蛇隱没於翻腾的白雾与尚未平復的墨色海水中,海面上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焦黑碎块。浓重的焦糊味与盐晶气息瀰漫海天。

那道深陷的海水峡谷缓缓合拢,海面也恢復了平静。

因为是异常任务,所以柴君贵也知道不掉落宝箱,第一时间就返回了船上。

与此同时,船上还多了一个人,或者说是人鱼。

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

楚丹青等人也正在警惕的看著这个爬上船的人...或者说是异兽。

说他们是人吧,长的確实不像。

可要说他们是异兽,又有智慧和自我。

然而这个试炼世界,人和异兽的界限非常模糊。

更重要的是对方的实力应该也是6阶。

判断的方式很简单,因为如果对方只是5阶,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脱6阶何罗鱼的追杀。

原住民又不是他们这些个使徒,哪有这份本事越阶强杀敌人。

“鮫人居然真的存在,听说你们的眼泪是珍珠,是吗?”唐言之反倒是好奇的问道。

“你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楚丹青也是顺势问道。

唐言之瞥了眼鮫人后,默默的退到了大宝身后这才说道:“有异人焉,居南海鮫墟,人面鱼身,尾若玄刃。”

“肤附莹胶,触物则黏蚀见骨。”

“目无瞼,瞠视久者,瞳中映影渐活,自海波中化形而出,缚本主代己为鮫。”

“常作泣,泪凝为珠,珠藏细卵,置岸则孵作透明水母,覆城郭如帷,触鬚植入人颅,可驱之蹈海。”“喉间能发潮歌,闻者臟腑生鳃,渴饮咸水而足蹼化。”

“月盈时群登沙渚,尾鳞开合如贝,吐丝结巢,巢中皆宿未化尽之人蛹,食潮汐以待破壳。”楚丹青一听,好傢伙,还真有类似於此的文章记载。

而且听著怎么不是很对劲。

“嗬嗬嗬~”这只鮫人发出了怪笑声,开口说道:“唐郎,你还是如此的博学。”

唐言之神色一变:“你认识我?”

就对方这神態和语气,像是熟人一般。

但在唐言之他自己看来,他根本就不认识对方,甚至自己也只是才刚刚出海。

怎么可能会认识对方呢。

“我就知道,唐郎你又忘了我。”鮫人语气里浮现出幽怨:“可你为什么要连曾经的誓言都忘了。”“你说过,如果有一天你忘了你我之间的山盟海誓,那我就.”

他这话还没有说完,楚丹青就先一步打断了对方的话,说道:“等等,我多嘴问一句。”

“你男的女的...或者公的母的,雌的雄的?”

楚丹青鑑於对方比较奇葩,为了避免误会只好问问。

主要是对方的身上没有一点男女特徵,长相也是比较中性。

他这边这么问,唐言之脸色都绿了。

男女还好,后面的公母雌雄明显不是用来形容人的。

而且对方要是说出什么七七八八的来,回去之后他还怎么见自己的妻女?

特別是自己的小舅子凌风洋还在一旁呢,现在正用震惊(这你什么时候骗到手的?)、佩服(这你都能硬?)以及恐惧(鮫人最好是女的,雌或母也行)的三分化复杂眼神看著他。

“你觉得呢,唐郎。”鮫人没有回答楚丹青的问题,脸上却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神態。

“我...不想觉得。”唐言之根本不想和这鮫人多接触。

“桀桀桀””鮫人的怪笑越发的令人不適,隨后缓缓的说道:“你过来,我告诉你前因后果。”“想来你一定有很多疑惑,是吧。”

换做之前的唐言之,肯定是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但到现在经歷了太多的古怪事宜,让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了。

突如其来的鮫人,让他有些心乱。

“不是,你真信啊。”楚丹青察觉到了唐言之的蠢蠢欲动,当即说道:“咱们把这货抓住,剩下的就简单了啊。”

柴君贵可是在他旁边站著,哪里需要这么多弯弯绕绕。

更何况对方一看就心怀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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