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在第四日,神们自己也痛苦不堪
帝皇的脸抽了一下,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竟这样大胆,我在同我的父亲说话!!”荷鲁斯看向了那矮小的人类,低吼著说道。
那矮小的人类愣了一下,然后,终於,完全无法遏制地笑出了声。
“荷鲁斯,不要再进行这场闹剧了。”荷鲁斯的父亲悲哀地张开嘴,头一次看向了他自己。
闹剧....
这只是闹剧吗?
在您的眼里,这只是闹剧吗?
荷鲁斯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残忍,他的利爪轻轻开合,“父亲,我向你保证,你不会喜欢接下来的“闹剧”的。”
“父亲。”洛肯几乎无法忍受这一刻,他哀求著向荷鲁斯说道。
但荷鲁斯甚至没有看他,帝皇必须死了,荷鲁斯如此告诉自己,他必须死在这里,没有別的法子了,但那个总是在笑的矮子,那个小丑,不,他不配和帝皇死在一起,他必须要受尽折磨,然后...
不,荷鲁斯想了一下,又不想要和那个小矮子相处这么久,既然如此,那就在杀死帝皇之前,先杀死他,然后让帝皇受尽折磨...
荷鲁斯发出了一声残忍的笑,破世者的每一根尖刺都在怒吼,他从高台上一跃而下,破世者像是一颗从亚空间坠入现实的恶魔星球一般,砸向了周云。
周云听到了渴求,渴求死亡,色孽尖叫著渴求著死亡,祂渴望死亡带来的终极刺激,渴望在强烈的死亡中陨落。
恐虐怒吼著渴求著死亡,祂渴求一场能杀死他的战爭,渴望在战爭带来的死亡中陨落,奸奇低语著渴求死亡,祂渴求死亡带来前所未有的变化,即便这变化的终点是不变,纳垢慟哭著渴望死亡,祂渴求死亡因为死亡本就是生命的宿命,即便这宿命的终点是无生。
周云看著那捲著古老四神力量的破世者,默不作声地拔出了腰间的短剑,剑尖朝下竖起,拦在荷鲁斯的重锤之前。
这愚蠢的凡人,这可笑的矮子,荷鲁斯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破世者的尖刺同那把普普通通的玩具短剑碰撞在一起。
破世者一分为二,丝滑的像是黄油被热刀切开,完全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不仅仅是如此,在切开了破世者之后,那把完全没有刀刃的剑刃又砍向了荷鲁斯的面门,精准地砍在了荷鲁斯那光头的中轴线上,荷鱼扭过头去,茫然且惊骇地看向那把横在他脸庞的剑刃,曰斯也同时扭过头来,两个光头像是照镜子一般看著对面,祂们的身躯还在连接在一起,但脑袋已经被分成了两个。
一分为二剑轻轻一划,瞬间,扑向周云的荷鲁斯被切成了两个,两个荷鲁斯变得矮小了一些,分別站在周云的两边,迷茫地看著对方。
连寄居在祂们身上的古老之四都被一分为二了,纳垢与恐虐盘踞在左面的荷鲁斯身上,色孽和姦奇盘踞在右面的荷鲁斯身上,两边大眼瞪著小眼,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就在此时,周云的身上万机同鸣,蒸汽涌动、齿轮转动、电流奔涌重重奇异景象浮现,他猛地张开双手,千百个迷你哆啦犹如浪潮般涌出,挥舞著圆手砸向两个荷鲁斯。
两个荷鲁斯几乎同时发出了怒吼,漆黑的闪电奔涌而出,卷在破世者战锤之上,同迷你哆啦挥舞著的圆手碰撞在一起,再次令两个荷鲁斯震惊的事情发生了,那些看似柔弱的圆手,居然挡住了自己的一击,祂抬起头,看向周云,却看到周云矮小的身躯似乎开始膨胀,一些內在的事物展现在了荷鲁斯的面前,荷鲁斯看到了火星,滚烫的猩红热土之上,一个金属塑造而成的蓝色狸猫巨像矗立在火星的大地之上,伸出圆手,指向太阳,数不清的机械教成员在其下膜拜。
荷鲁斯笑了,他看明白了。
“原来你也是古老之四中的一个......”一个荷鲁斯说道。
....不对,奸奇、色孽、纳垢、恐虐.....四个已经满了...”另一个荷鲁斯反驳道。
就在此时,圣吉列斯和帝皇一左一右,分別杀向两个荷鲁斯。
右面的荷鲁斯残忍一笑,就算只有一半的力量,他也可以凌辱.
荷鲁斯猛地转过身去,手中的破世者卷著凌虐与变化的邪能,砸向了人类帝皇帝皇之剑燃烧著金色的烈焰,人类之主的无边灵能像是风暴,压向基里曼手中那把赤诚短剑,那把短剑具有崭新的力量,考斯的烈火淬炼了这把短剑,新的秩序在剑中萌芽,人类之主感受到了,自己体內属於悠久岁月之王,属於整个人类集合体的力量正在被基里曼分割走部分,他正在用自己的秩序覆盖帝皇的秩序,让自己成为人类的代言人。
与荷鲁斯不同,荷鲁斯和基里曼现在简直是完全相对的两个面相,荷鲁斯是感性、衝动、狂乱,基里曼则是理性、谨慎、秩序,荷鲁斯的每一次攻击都透露著愤怒和强烈的情绪,基里曼的每一次攻击都透露著秩序和细致的安排,原本这是基里曼的缺点,他想得太多,在对抗那些比他思维更快的对手时,往往更容易露出破绽,但现在,基里曼的思维比曾经更快、更庞大,甚至超越了帝皇的反应速度,这反而成为了基里曼的优势,他那饱经锻炼的武艺头一次发挥出了作用。
周云的身影出现在了基里曼的身后,他挥舞著一分为二剑砍向基里曼的后背,基里曼的身影猛地一闪,躲开了周云这危险的一剑。
他不清楚那是什么道具,但他也不会蠢到被不认识的武器砍中。
万一那剑带有某种即死效果、某种削弱效果呢?
基里曼甚至有点担心,那剑是在没砍中的时候才会发挥作用。
好在他的担忧没有实现。
“为什么决定人类命运的一战还是近战啊?”周云举起手中的一分为二剑,向著基里曼抱怨道。
在场之人中,他的武艺是最菜的,他的確受到过圣吉列斯的训练,但水平也就仅限於比一般人强。
“这只是表象,是更深层次战斗的一重面相罢了。”
“你我一清二楚,不是吗?”
基里曼笑著说道,他挥舞著赤诚短剑,刺向周云,几乎在同一时间,周云和基里曼身边的景象迅速发生变化,黑白相间的棋盘出现在两者之间,赤诚短剑化作了一枚黑色的棋子被基里曼捏在手指间,基里曼伸手將棋子落在棋盘之上,逼近周云的君主”。
“我们也可以来下弒君棋。”基里曼微笑著说道。
“我不会下弒君棋。”
周云猛地伸出手,抓住面前那张棋盘,猛地砸向基里曼的脑袋:“但我知道,有时候贏棋不在棋盘上,更在棋盘本身。”
一枚落下的棋子被基里曼抓住,那枚棋子瞬间变作了一把流淌著混沌邪能的水晶权杖,千万道法术从权杖中同时射出,“你瞧,现在我也学会灵能,使用法术了。
棋盘在周云的手中破裂,化作了千百张卡牌洒落,“我们还是来打牌吧。”周云抓住其中一张牌,猛地向著基里曼挥出,那张牌上,荷鲁斯的身影一闪而过,德拉科尼恩刺向基里曼的胸膛。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