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眾人並未立即出手,也是看到师哲並没有落於下风。

他们也没有离去,而是来到玄妙观之中,师哲却是跟她们说著这个“虞公主』的来歷。

说这个虞公主,是自己从地下阴穴之中放出来的。

而对方的名字,却是从“伏魔坛』林槐那里听来的。

同时,在一座处於幽冥之中的楼外楼里,也听到过“虞公主』的名字。

他又將阴老鬼与虞公主的关係分析了一下

“以前阴老鬼从解仙宗那里获得了架小钟,那小钟名叫惊神钟,我帮阴老鬼带回来,並且是我亲手送入墓府里,可是后来阴老鬼被黑山大君召来杀了,那惊神钟却消失了。”

“我曾经亦寻找过,但是並没有结果,现在却发现,居然在这个虞公主的手上。”

师哲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说道:“惊神钟显然是一件法宝,当年在那解仙宗的宗主手上,並没有发挥出多少的威力,对方连多敲响几次都费力,这一次在虞公主的手上,却是有一种让人神念溃散,神思崩乱的意味。”

“既然会在她的手上,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阴老鬼在死前已经將惊神钟送给了她,另一种便是阴老鬼死后,她第一时间来到了墓室之中將惊神钟拿走了。”

黄灿儿与玉常春都是当年阴老鬼的座下將军,自然是知道阴老鬼的,而萧蓝姑却並不知道他。“当年只有尸將军你去参加了解仙宗的那一场大战,你觉得阴老鬼去剿灭解仙宗的目的是为了什么?”黄灿儿在师哲这里向来话少,玉常春也是惜字如金,而萧蓝姑做为局外人,却是反问了这么一句。“像是帮虞公主夺取解仙宗。”师哲心中闪过种种的念头。

这“解仙』显然很重要,解仙宗传承的是魏天君的“尸解仙法』,但是到了解仙宗这里显然已经传承得偏了。

而虞公主是在大地阴穴之中,不知埋藏了多少年的阴尸,出来之后,却与在墓穴之中不知藏了多少年的阴老鬼很快相认了,然后阴老鬼帮女尸灭了解仙宗,获得了解仙宗的《尸解仙法》。

“似乎有些事已经浮出了水面。”师哲想到虞公主问黑山大君究竞是人还是尸的话,他確实是分辨不出来。

而黑山大君杀阴老鬼,却是一点话都不给他讲,召过来之后直接炼烧了。

这其实又有什么联繫呢?

师哲又想到楼外楼里的那个“鬼』说,要告诉虞公主“榕神』已经死了。

““榕神』是谁?”师哲沉思著。

“可是,林槐师父又是怎么知道虞公主的呢?”师哲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突然,他的脑海之中闪过一个名字。

“据我所知,大康城曾经是属於大雍国的,而这个虞公主的虞是自己的姓呢?还是国名?”“而原本这个神国的名字是清寧,可是神主却是姓虞的。”

师哲缓缓的说道。

“看来,我们想要搞清楚这些,还是需要再去查阅史卷了。”萧蓝姑说道。

就在这时,黄灿儿却是开口说道:“可是,知道这些又怎么样呢?我们现在面临的危险根本就不是这个,时间不能够花在解密上面了。”

黄灿儿近来在师哲这里虽然话少,而话少之后,往往一开口就能够说到关键点上。

师哲原本生出的那一丝解密的心思,被黄灿儿一盆水给浇灭了。

“是啊,知道又如何呢?”师哲感嘆一声。

之后诸人散去,只留师哲一个人独自在玄妙观中徘徊著。

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將那些心思压下。

他现在除了修法感道之外,亦在炼另一件法宝。

阴阳宝瓶!

他之前炼了很多件瓶子,瓶子里已经被他以五行融炼出整体的框架了,后面他將其中一个炼得最好的瓶子去收取雷罡。

雷罡在他的瓶子里不断累积,亦是在淬炼瓶子,材质进一步变化,他决定在那个瓶子中融入那一对阴阳双鱼。

当年他从望仙峡那里,获得的一对阴阳双鱼时,便已经想好了,將来炼阴阳瓶的时候可以用上去。天地溃变將至,手上多一件法宝便多一份自保之力。

长秀带著两位弟子怜生与惜生,一路回到伏魔坛山下

还没有靠近大康城,却是看到大康城火光冲天。

在那一簇簇的大火之中,摆著的是一具具的尸体。

一眼看去,那燃烧的火焰之外,还有许多的尸骸在那里等待著焚烧。

“如有发现掩埋尸体者,一定要向城府稟告。尸体入土则尸变,钻出大地后第一件事便是向血亲索有人在人群之中喊著,像是生怕有人私自的掩埋尸体。

长秀並不知道这种情况,但是可以看出来,大康城之中显然也在经歷著某种灾变。

长秀不了解情况,只是站在那里远远的看了一会儿,然后一路的朝著伏魔坛而去。

当她踏上山的那一剎那,眼前景象一暗,却是有一个声音出现在她的心中:“你是谁?”

“我是眾妙门弟子长秀。”长秀开口说道。

“因何事离坛?”这声音继续在她的心中出现,长秀像是根本就无法隱瞒的回答道:“因寻求修行之清静,在师尊开闢的道观里修行。”

又几个问题之后,长秀的眼前迷雾与黑暗散开,上山的路再一次的出现。

回头看,两位弟子的脸色也是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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