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晴顺势靠在他胸口。

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盈盈昨晚去你房间了?”

她把脸埋在布料里。

声音闷闷的。

陆云泽挑了下眉毛。

“她跟你告状了?”

“那倒没有。”夏语晴脸颊有些发烫,“她早上路过我房间的时候,走路姿势有点奇怪。”

陆云泽轻笑了一声。

手掌覆在她纤细的腰上。

“她那火爆脾气,就得用点特殊手段才能治得住。”

“你呢?”

“你的眼睛好点没有?”

陆云泽低头,鼻尖擦过她的耳廓。

夏语晴浑身一软。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已经不疼了。”

陆云泽侧过头,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

房间里的温度开始慢慢升高。

夏语晴闭上眼睛,睫毛微微发颤。

光线很暗。

陆云泽的手掌顺著夏语晴单薄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动。

粗糙的指腹隔著布料,带来一阵难以忽视的温热。

夏语晴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抓紧了陆云泽胸口的衣料。

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真不疼了?”陆云泽低声问,语气里透著少有的放鬆。

夏语晴点了点头。

她的耳根已经红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水光瀲灩。

“陆大哥。”她小声叫了一句。

“嗯?”

“我不希望每次遇到危险,都只能看著你一个人冲在最前面。”

夏语晴抬起脸。

“如果我的眼睛能看穿更高的因果,就能提前帮你避开那些麻烦。”

陆云泽停下动作,盯著她看了一会儿。

他突然伸手,一把捏住她的脸颊,往外扯了扯。

“疼!”夏语晴眉头一皱。

“知道疼就长点记性。”

陆云泽鬆开手,大拇指按在她的嘴唇上。

“那种级別的自爆,连武神碰上都得脱层皮。”

“你那双眼睛刚恢復没多久,別总想著去解析那些怪物。”

“我的命很硬,不用你替我操心。”

夏语晴咬著下唇,没有说话。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性格了。

护短到了极点,根本不给別人反驳的机会。

她伸出双手,圈住了陆云泽的脖颈。

整个人往前凑了凑。

这个动作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陆云泽低下头。

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夏语晴闭上眼,睫毛止不住地发颤。

陆云泽直接吻了下去。

很重,没有任何试探。

夏语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往后仰去。

陆云泽的大手適时托住她的后脑勺,將她牢牢锁在怀里。

房间里的空气温度开始急速攀升。

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此时,第三医疗舱。

云清舞坐在悬浮轮椅上,目光死死盯著舱壁上的全息星图。

星图上有一个闪烁的红点。

红点周围,是一大片被標记为极度危险的黑色区域。

“他居然真的把航线设定在了那里。”云清舞声音发涩。

徐长青躺在病床上,还在输著营养液。

老道士满脸颓丧。

“我跟他说过,那里是当年仙庭的最高级別禁地。”

“『妖笼』里关著的,都是造化局折腾出来的失败品,还有从维度裂缝里抓来的旧日支配者。”

徐长青猛地咳嗽了两声。

“当年连秦统帅都不敢隨意靠近那片星区。”

“去了就是送死啊!”

叶轻语靠在医疗舱的金属门边,双手抱著那把断掉的佩剑。

她低著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他不会死。”叶轻语突然开口。

云清舞转过头看她。

“你哪来的自信?你不过是见了他出了几剑而已。”

“不是几剑。”叶轻语抬起头。

“是剑道的极致。”

她攥紧了剑柄,指关节硌在金属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那一剑,连高维巨兽的防御都能无视,直接斩断了存在的概念。”

“仙庭里,没人能斩出那一剑。”

“秦统帅也不行。”

云清舞沉默了。

她看著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天河水军左副將。

那份寧折不弯的骄傲,已经被陆云泽用纯粹的暴力碾得粉碎。

现在剩下的,只有狂热。

一种对绝对力量的盲目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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