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全性:吕爷您才是真畜生啊!
张灵玉在內心大为震撼之后,即使看出了端木瑛在其中也有问题,但显然更无法接受吕慈的所作所为。
这都已经不是不当人了,正如周围那些全性所言,太畜生了。
“吕家当年的其他人明明阻止了,却始终一意孤行..
此等有违人伦的恶毒行径,他们到底把生命当成什么!
吕良...吕慈这一脉的族人,得知真相又会怎么想!”
“冷静点...”王也头回瞧见如此气急败坏的张灵玉,当即伸手按住对方气到发抖的肩膀。
“刚才那绝对是仙君的手段,那位此刻就在一旁看著呢。
你信不过吕慈、公司和全性,难道还信不过仙君的为人么。
既然事都是吕慈做的,那些吕家人的確无辜,那么最后就一定不会有事。”
说著,他看向前方漆黑的洞窟入口,以及刚才用小手段確认过身份的诸葛青。
“唉...碧莲猜对了啊,吕良倒是不確定,公司可能另有目的。
但咱们的那位仙君大人,无疑就是衝著吕慈来的。
而刚才的那一下,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这是想要吕慈死啊。”
“他难道不该死么?”
陆玲瓏想起风家姐弟曾经说过的,关於大国手王子仲对夫人的想念。
別说是吕慈了,当年吕家做主的那几个,有一个算是一个。
哪怕是那个稍微还有点良心,出手阻止过吕慈的同辈老三,她也同样觉得都是此事帮凶。
端木瑛与无根生结义被视为妖人,固然是可能也有自己不对的地方。
但端木瑛的错,却不能证明吕家是对的。
说到底,吕家当年就是贪图“双全手”,这才导致了后续一系列的恶事。
“是该死...”张楚嵐抬手揉了揉乾涩的眼角,看向洞窟入口只觉得这事真tm操蛋。
他感觉他陆哥应该是想吕慈死的。
而吕良之所以把事情搞这么麻烦,却大概率並非是想弄死自家太爷。
“吕良啊吕良,你这太爷可是十佬,吕家可是四家之一。
这种时机,这种事...哪是你一个小混蛋能抗住的,你这是註定没办法如愿了呀。”
洞內。
“太爷,您想起来了么?
我们这一脉,究竟是怎么被太奶生”出来的..“”
“!!!“
此刻,面色愈加难看的吕慈。
抬眼望向身前咬牙切齿,心中怨毒显化为实质,顺著七窍流出的吕良。
“你...你...怎么...”
看著眼前仍是还不愿承认往事,还在试探自己知道多少的吕慈。
吕良惨笑著看向自己的双手:“您这些年最疑惑焦虑的,也无外乎就只有两件事。
一是“双全手|的传承,因为它觉醒的概率並不低,但无一例外都只有蓝色的性手。
如果性命对等,就算是要先觉醒一半,那也该是红色的命手先出现才对。
这件事,您当年也曾反覆向太奶追问过,得到的回答永远是她也搞不清楚原因。
二...是在这份传承之中,太奶究竟有没有对这条血脉动手脚。
而这第二点,隨著时间的推移,您渐渐开始放心了,对么?”
隨著吕良开口对事情的逐渐深入,吕慈跪在原地隨之逐渐汗流浹背。
“如今,两件事的答案,我都可以给您。”
吕良再次抬眼看向吕慈之时,脸上的怨毒更加浓重了几分,但仍是笑道:“太奶確实对这条血脉动了手脚,不过...我们这一脉的身心都很健全,这点您可以放心。
所有的毛病,都只出在您最看重的那部分..
一般人,性命双手的比重本是一样,但她在其中又混入了某种东西。
这种东西需要靠蓝手去操纵,但是负责储存它的性命中,命要承担的部分更多。
所以,我们的性与命也就由此失衡了。
而那个一直被混入其中,一直在压制命手的东西,就是她的记忆。
这也就意味著,我们之中完整继承双全手的人,就会完整的继承她这份记忆。
始於和太爷你的初见,终於那个炉子的诞生...
说著,他略微停顿了一下。
而后抬手对著吕慈,指向了自己的双眼,怒不可遏的咬牙道:“太爷啊,你们之间的那些事,我是用太奶的视角亲身经歷了一遍!!”
”
“7
望著眼前吕良怨毒的模样,吕慈心中颤抖再无任何侥倖。
也是这时,由於之前被封住督脉,提前就以“如意劲”做好了准备。
劲力终於发挥作用,將长针从体內逼出。
但吕慈却是对此无动於衷,许久之后同样暴怒起来:“她怎么敢!她怎么敢!那个疯女人!
要是恨我!要是想对我復仇!她该冲我来!该冲我来的!
你们!你们可也是...她...”
“您想说什么?”吕良疯疯癲癲的笑著打断了吕慈,道:“你是想说我们也算她的孩子么?嘿嘿嘿...
太爷,您觉得这对么,我们甚至都不能算是人”的孩子。
人的孩子,就算无缘生於爱,哪怕生於利益交换也好。
最不济的,也要单纯生於纯粹的欲望啊...”
说著,他到底是没能憋住,在吕慈面前痛不欲生:“我们呢?我们呢...太爷,我们呢..
我们只是生於她对你的仇恨,以及她对自己的厌弃与拷问!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我们就连自己还能不能算人都不知道,太爷...世上还有比我们这种更扭曲的么!”
“吕良!”吕慈抬手按著吕良的脑袋,凑近道:“对,太爷是畜生,那些禽兽不如的事都是太爷做的,你是好样的!
你会痛苦证明你有人心!
为了这个传承让子孙背负这么噁心的回忆,太爷不是人!
你记住,所有噁心事都是太爷做的,你们知道还是不知道,都是乾净的!
太爷今后没资格再带著吕家往下走了,但太爷一定会帮你,你早晚是吕家的当家!
知道你苦,知道你难,但撑住,给我撑住!
再怎么样,你也不该动家里人,之后你要太爷带他们做什么,都听你的!
记住,咱们家的血,每一滴都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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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洞窟之中。
夏禾双手插兜,独自倚靠在洞內的石壁之上。
方才,有了自家姐妹以手段对事件真相的补充,又不小心听到了吕良与吕慈之间的对话。
她这会儿才算是终於全弄明白了。
吕良这小子从吕家村逃出来,为何会是突然间的性情大变。
也理解了一个原本没心没肺的小混蛋,为何某天莫名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可怜兮兮的寻求帮助。
摊上这么一位比许多全性都更畜生的太爷,再好的出身也变人间惨剧了。
“唉...执迷不悟,当初的那个小混蛋,如今还真是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