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做好以后,刘龙飞把菜端到餐桌上,又把筷子、勺子和水杯摆好。他看了一眼楼上,走到楼梯口,上楼来到主臥门口,抬手敲了敲。

“嫂子,吃饭了。”

臥室里安静了片刻,隨后传来林瑶的声音:“好,我一会儿下去。”

刘龙飞说:“不急。”

他说完就下楼,没有多停。

他现在的身份是麻子的表弟。一个月前,杨鸣让他带林瑶离开曼谷,最难的不是机票、证件和入境安排,而是怎么让林瑶肯走。小林那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月子中心、孩子、麻子偶尔来看的温存,都让她觉得自己的日子虽然不名正言顺,但至少没有断。

麻子亲自给她打了电话。

电话里,麻子没有说太多,只说自己手里有事,泰国这边暂时不方便,让她先跟一个自家表弟去国外住一阵,等事情忙完,他会过去看她。麻子说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她多问,也像是怕自己撑不住。

林瑶没有立刻答应。

她问孩子怎么办。

麻子说孩子太小,经不起折腾,先留在专业的人手里照顾,等她身体恢復好了,再慢慢安排。

这句话其实很薄。

但女人很多时候信的不是话本身,而是说话的人当时给出的语气。麻子捨不得孩子,这一点林瑶看得出来。麻子捨不得她多少,她反而没那么確定。

於是她跟刘龙飞走了。

从曼谷到洛杉磯,林瑶一路都很配合。她没有在机场闹,也没有反覆追问麻子什么时候来,更没有提出要把孩子带走。刘龙飞给她订了商务舱,让她一路睡,落地以后直接住进这栋房子。房子里什么都有,银行卡有,手机有,生活用品有,连她常用的护肤品都提前放在浴室柜里。

林瑶从那天开始,就叫刘龙飞“龙飞”。

她相信了他是麻子的表弟。

这个相信不是因为刘龙飞演得多像,而是因为麻子亲口说了。一个女人在陌生国家,只能先抓住她还能相信的那个人。麻子给了她这个说法,她就把这个说法当成临时能站的台阶。

刘龙飞坐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一个月,他一直在观察林瑶。

她很少出门。刚开始几天,她会站在二楼窗边看外面,看社区里的小孩骑车,看邻居修草坪,看街角那棵树下每天固定停一辆快递车。后来她开始在手机上看附近地图,看华人超市,看餐厅,看诊所,却没有提出要出去逛。

她每天会给自己收拾房间,会洗自己的衣服,会在身体好一点以后帮著做家务。刘龙飞不让她做重活,她就不做。她也不问太多,最多问一句麻子忙不忙。后来连这句也少了。

真正让刘龙飞警惕的,反而是她从头到尾没有提过孩子。

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一个月不提孩子,不可能是忘了。她越不提,说明她越在心里放著。她可能是在等麻子主动说,也可能是在衡量自己现在能不能问。更可能是她已经感觉到哪里不对,只是还没找到开口的时机。

刘龙飞打算这几天和她摊牌。

话不能再拖。拖久了,她会自己想出一套答案。人自己想出来的答案,往往比別人告诉她的更难改。杨鸣的意思很清楚,林瑶如果能接受现实,以后就在芝加哥生活。不能接受,就带去仁川。刘龙飞这一个月看下来,她不笨,也不衝动,能忍,能看人脸色。这样的人如果肯认,后面很好安排。如果不肯认,麻烦也会比哭哭闹闹的女人更大。

楼上传来脚步声。

刘龙飞抬头,看见林瑶从楼梯上下来。

她穿著一身浅灰色休閒服,头髮鬆鬆地扎在脑后,脸色比刚到米国时好了不少。刚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还有產后的浮和虚,眼睛下面发青,说几句话就容易累。现在气色慢慢回来了,腰身也恢復了一些,走路不快,但已经不像病人。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从四合院开启的诸天影视穿越

佚名

生死圣皇

乱世奸臣

怪人研究员

佚名

官场:我是全国最年轻县委书记

佚名

人在现实,我能进入镜中世界

佚名

学姐,贝微微!我是超甜小奶弟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