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大狗苏茜的求助信
拉斐尔抬了抬手,看到了一双正常的手,想来自己是这幅抽象画当中,唯一写实的部分。
之所以说是唯一,是因为拉斐尔没有找到苏茜,不知道它是没进来?还是进来后,出现在了別的地方?
拉斐尔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找一下奥黛丽,询问一下油画里的情况。
这时候拉斐尔看到,一栋抽象的房屋正朝著这边跑来——————
是的,房屋长出了两条抽象的腿,朝著拉斐尔快速奔跑过来,在拉斐尔面前的不远处停下。
接著房屋的双腿消失,这栋房子好像成为了一栋正常的房子,安静的立在也有些抽象的地面。
拉斐尔挠了挠头:这什么意思?把线索送到我的面前?
他之前只听奥黛丽说过,这幅油画好像没有恶意的样子,但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准?
在拉斐尔警戒的眼神中,那座抽象的房子的门打开,里面是一条抽象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木门。
拉斐尔的灵性感觉到,每扇木门里面,都好像是一个独立的梦境。
於是拉斐尔上前,把虚幻房屋的两扇门又给关上了。
他微笑道:“我又不是好奇宝宝,还需要你把线索给我摆在面前?”
说著话,拉斐尔绕过抽象的房屋,走在抽象的小径上。
他这么做的基本逻辑是:在搞清楚这幅油画的虚实前,暂时不要做太深入的探索。
或许到处走一走看看,就能找到更重要的线索。
刚走没几步,拉斐尔就听到树林里飘来了一个歌声,是用巨人语演唱的,歌声十分悠扬,歌词的大概意思是:在外面,雄伟的山峰,广阔的海洋,残暴的气息笼罩著大地,人们虔诚地信仰,真艰辛啊真艰辛。
在这里,扭曲的山峰,浅浅的海洋,神灵畅游在大地,人们愉快地歌唱,真幸福啊真幸福。
在外面,辛勤的劳动,恐怖的灾难,没有一天能安寧。
在这里,愉快的跳舞,尽情的享乐,让人高兴又欢畅。
拉斐尔皱了皱眉头:这个词似乎就是重要的提示。
但是歌词到底是在描述什么景象,拉斐尔却一时猜不透。
他穿过抽象的树林,寻找是谁在唱歌?结果翻开抽象的灌木后,竟然又刚到了刚才长腿的抽象房屋。
不过跟刚才不同的是,此时这栋房屋正在抽象的树林里。
此时房屋的一个窗户打开,歌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拉斐尔心说:看来这栋房子是绕不过去了。
这时候,从打开的窗户伸出来两条长长的手臂,抓住了拉斐尔的两个肩膀。
这两条手臂看上去笔法十分拙劣,画得不仅抽象,还看有角有棱,就好像是还没有修饰好的素描。
转瞬间,伸出来的两只手抓住了拉斐尔的肩膀,把拉斐尔拉向了窗户。
拉斐尔这回没有反抗,在两只手臂的拉扯中进入了窗户里。
咣当~
窗户关上。
在房间里是一副十分热闹的景象,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排练室,一排排少年和少女站在这里整齐摇晃著身体唱歌。
他们不像是外面的画风那么抽象,但更像是还没有修饰好的素描,看上去写实的同时,又比较粗獷。
少女和少年们所唱的歌,就是拉斐尔刚才听到的歌词,於是他问这些少女和少年们:“这首歌有什么独特的含义么?”
素描们在唱完了一句歌词后,才齐声道:“有!”
回答完之后,他们继续往下唱。
拉斐尔接著又问:“歌词里描绘的,是哪里的情景?”
素描们依旧是在唱完了一句歌词后,齐声回答:“神灵统治的大地和神灵创造的世界。”
拉斐尔皱了皱眉头:难道跟造物主有什么关係?
接著他又问:“具体描述的是哪位神灵?”
素描们回答:“是噩梦与厄运的主宰!”
噩梦?
拉斐尔首先想到的是“空想之龙”的从神“噩梦之龙”,但是这条“空想”出来的巨龙,似乎並不具备“厄运”的权柄。
接著他又想到了“毁灭魔狼”,作为持有“不眠者”途径高级特性的古神,应该具备“噩梦”和“厄运”的权柄。
隨即拉斐尔也大致明白了少年少女们正在唱的歌词暗藏的意思,只要是“在外面”的,所指的都是在现实世界,只要是“在这里”的,都是“毁灭魔狼”製造的梦境。
所以才有“扭曲的山峰,浅浅的海洋”这样的描述。
因为梦境本来就充满了各种抽象和象徵,所以是扭曲的和不真实的。
弄明白了这件事情,拉斐尔在周围找了找,很快就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扇门。
就是从那里离开这个房间,拉斐尔快步来到门前,正要朝著门把手伸出手,突然间他察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歌声停了。
拉斐尔回头一看,只见那些少年少女们整整齐齐地排在他身后,睁著大眼睛盯著拉斐尔的一举一动,仿佛在看魔术表演。
拉斐尔隨即收回手,根本不用灵性的提醒,用脚指头想也能清楚,只要自己做出开门的动作,这些傢伙一定会群起而攻之。
於是拉斐尔將灵性注入“亚当的礼物”,瞬间“催眠”了这些素描们,让它们无视了自己。
下一秒,巨大的排练厅里再次响起了歌声。
拉斐尔赶紧开门,闪身出去,並立即把门关上。
咚咚咚~
素描们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个挤在里面砸门。
拉斐尔看了看周围,正是之前见到的那条抽象的走廊,於是他鬆开了门把手,既然这么多门,但走廊上依旧没有混乱的跡象,这就说明这些门可以拦住里面的那些傢伙。
既然进来了,拉斐尔也就打算探索一下这里,他猜测奥黛丽应该就在其中的一个门里。
根据灵性的指引,拉斐尔再次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大剧场,此时正在上演一场歌剧。
这扇门里是写实的风格,人与物都跟现实世界差不多。
拉斐尔突然开门,里面的观眾同时扭头,一双双充满著探究的眼睛都看向了拉斐尔。
他们一张张看上去都差不多的面孔,露出了一个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这时候有个倩丽的身影起身道:“拉斐尔,这里,这里。”
那正是奥黛丽·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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