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昊脸色一变,声音都提高了几分:“父皇,那些人,可是苏家积攒多年才留下来的底蕴,每一位都是用无数资源和漫长岁月堆出来的。如今若是派出去,万一有所折损…我们將来如何跟那群老东西斗…”

“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我们了。”苏文渊摇了摇头,苍老的声音里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刘家出手,隱龙山那两个老东西也出手,他们此行,就是不想我苏家独善其身。若是不拋出去一些底牌,不管是隱龙山,还是那几家,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苏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没拿到钥匙之前,必要的妥协也是应该的。棋子没了可以再培养,时机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苏昊沉默了片刻,双手微微攥紧,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父皇,儿臣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这样耗下去,就算天启国力雄厚,恐怕也不是长久之计。西线、南线、北境,三线同时消耗,不仅国库撑不了太久,天虹別院的人也不可能一直这样消耗。”

苏文渊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歷经沧桑后的冷峻和通透。

“这场大戏,所有人都会有必要的牺牲,不破不立。”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八百多年的积弊,不是你一代人励精图治就能解决的。大破大立,不破,哪有立?”

他走到老槐树下,枯瘦的手指抚摸著粗糙的树皮,目光深远。

“天启这么多年,有心思的人太多了,既然老人不听话了,那就找个机会,全部换了。但是这个刀,不能你来挥,你是天启的君王,这种事,你做不得!”

苏昊眼神一闪,瞬间明白了苏文渊话中的深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试探:“父皇的意思……借李成安和西月的手来解决他们?”

苏文渊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继续抚摸著那棵老槐树,像是在抚摸一段漫长的岁月。

“李成安不是喜欢收破烂吗?”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给他这个机会。那些腐朽的、无用的、碍事的都扔出去,他想收就让他收。你自己把握好这个时机也就罢了。”

他收回手,转过身看著苏昊,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藏了多年的刀终於出鞘。

“现在隱龙山的老东西都下场了,说明他们比我们更著急,这场棋,不会持续太久,战场的僵持也不会太久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去办吧,只要我们最后一张牌还在,我苏家就没那么容易败。”

“父皇,儿臣明白了!”

苏昊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院子。他的步伐比来时更加沉稳,脸上的疲惫和无奈已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决断。

三日后,天启城,朝会。

苏昊高坐龙椅之上,冕旒后的面容看不清楚,但那通身的气势让殿中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压力。

魏贤展开圣旨,尖锐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北境尚乱,南詔未平,西线告急。兹调京都供奉院两名半步问道、八名极境高手,分赴南境、西线战场,以定乾坤。钦此——”

圣旨一出,满朝譁然。

文官们面面相覷,武將们瞠目结舌。没有人知道这些高手是从哪里来的,也没有人知道皇室有这些底牌为何不早早拿出来,更没有人敢去质问那位陛下的决定。

户部尚书张了张嘴,想说一些关於国库的事情,但看到苏昊那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武將队列中,有几个老將军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困惑。天启皇室积攒了八百多年的底蕴,今日终於露出了冰山一角,而这一角,就已经让所有人胆寒。

苏昊的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个人,声音平淡如水:“还有何事要奏?”

没有人说话。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长生修仙,从玄镜开始

佚名

巫师:我的巫术设施能升级!

佚名

全人类排位

佚名

神诡:我能无限提升气运词条

佚名

斗罗:绝世之日月圣帝

佚名

四合院:重生八零,正阳门下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