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著一件单衣的申鹤像孩子一样躲进了云岫的怀里,似乎是感受到这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她缓缓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这么闭上眼睛,在怀里睡去了。

这是每个月仅有一次的,正常人的睡眠。

轻轻地把申鹤抱起来,用一个舒服的姿势斜靠在床上,又拿过被子盖好两人,把脑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排除掉,两人就这么睡著了。

云岫当然知道,自己在说出能解决孤辰劫煞的那一刻,就已经俘获了申鹤的心,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可以趁机做点什么。

这已经是这个女孩,每月唯一一次缓解痛苦的时间了。

在云岫怀里睡的安稳的申鹤,嘴角掛上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温暖笑容,似乎在梦里,她变成了普通的女孩一样。

窗外的圆月透出温柔的玉色,將这一幕映在了提瓦特的夜晚当中。

清晨,在望舒客栈穿过树叶的第一缕晨光当中醒来。

看著怀里的美人,见她不知什么时候头上已经繫上了红绳,云岫不由怜爱的把她抱了起来,细心地帮她洗漱穿衣,很快,那位出尘仙子又回到了这个世界上。

“《神女劈观》到这里,本该接近尾声,但今日,我再添一笔,唱与诸位听————”看著这幅样子,云岫不由哼唱了起来。

“什么?”申鹤回过头疑惑地看到。

“没事————”云岫突然意识到,现在《风起鹤归》的事情都不一定会发生了,但这首曲子不出现有点可惜————

哪天我去找云堇,把这曲子的词写出来,我早就倒背如流了————

在望舒客栈的餐厅吃完早餐,正要去结帐的时候,却被老板菲尔戈黛特拦下了:“云岫先生,你们的帐已经有人付过了,那位大人也想见你们一面。”

“哦?”云岫不由好奇了起来,按理来说,知道自己在望舒客栈的人应该不多,他思考了一下问道:“我可以知道是哪位吗?”

“是望舒客栈真正的主人。”菲尔戈黛特恭敬的说道,隨后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隨我来,申鹤和月姬小姐麻烦在此稍候,我们会派人来招待二位。”

向申鹤和月姬点了点头,云岫跟著这位一直隱藏颇深的女老板娘走向望舒客栈靠近顶楼一间外表看上去不起眼的房间,进去以后,云岫发现房间里几乎什么都没有,仅仅是堆著一些杂物————

菲尔戈黛特走向墙角,看似隨意的摁下了几个暗格,一块板子直接弹出,她又从手上拿出一块奇异的玉佩,放在了板子上一个凹陷处,很快,整面杂务间的墙打开,露出一个小门,是一个非常小的房间。

这是————电梯?

和菲尔戈黛特一起走进小房间,果然,房间直接上升了起来,短短几秒,就直接停下,打开门,又绕过了一段走廊,云岫才终於看到了这间房子的全貌。

房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沙盘,覆盖了整个璃月和周边的地区,沙盘上插著的一个个小旗上有著各种各样的头像,云岫毫不意外的发现了自己的,和申鹤月姬一起在望舒客栈。

虽然四周无窗,房间內却丝毫不显昏暗,除了墙上镶嵌的数十颗巨大的夜明珠以外,房间的顶部居然有几个用奇异的无色水晶组成的窗户,剧烈的阳光透过水晶,被转化成了温和的光线。

四面墙壁则摆著各种各样的白板和信息板,镶嵌著密密麻麻的信息,其中一面墙则密密麻麻的有著数千个小格子,分门別类的放著各种各样的捲轴和卷宗,很明显是以顏色区分。

房间內並非空无一人,而是有著几位穿著玉京台制服的少年少女,似乎没看到云一样,在不紧不慢的整理著各种资料,时不时的在白板和信息板上书写和黏贴各种信息的简报,仿佛一台超级计算机一样有条不紊。

而墙角一个奇特的支架,倒是让云岫迅速確定了这间房子的主人—那是一个由各种各样奇特的烟杆组成的架子。

“我早该猜到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你————”云岫感受到背后有人快速接近,也没有回头,而是微笑著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大多数时候来到这里的方式,都是群玉阁经过的时候直接降落在此吧?”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来人的话语当中也明显带著一丝笑意:“只可惜你这位新晋大富豪的聘请成本太高,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我身边学习”一段时间。”

“我能赚到一大笔钱不也拜您所赐?”云岫挥了挥手:“无论是储物袋,还是封灵洞元鉴,群玉阁可都是大客户。”

“两个几乎能成为提瓦特基础行业的宝贝,不插一手进去,等著被你这样的小辈追上,让我喝西北风吗?”来者已经坐在了属於她自己那张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带著一丝轻佻道:“难道说云先生有把握一己之力对抗全提瓦特所有旧商人势力呢?”

“有何不可?在这个世界,財富只不过是力量的附庸。”云岫看著眼前的来人笑道:“当你拥有帝君的实力,即使一个人对抗全提瓦特又如何?”

不等对方还嘴,云又跟著说道:“凝光小姐不会认为,自己成功的根本完全是商人天赋,和这浮空战舰群玉阁没有一点儿关係吧?”

“这就是我有时候也討厌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原因。”那位翘著大长腿的主人坐在位置上,用双手撑起自己的下巴,看著云岫认真的道:“我是来谈一笔交易的。”

这位主人,正是璃月七星之首,群玉阁的主人,那位“掩月天权”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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