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周身真气鼓盪,终於將体內顽固的魔气强行压制了下去。

虽然没有彻底根除——

却已经无大碍,只需要数日的时间便可完全痊癒。

“哼。”

“聂风……”

他缓缓地起身,眼中的杀意陡然涌动,

“待本座神功尽復——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此次天门虽然遭受了重创——

可他帝释天还在,天门便不会倒。

只是背叛他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念及此处,帝释天的身形一闪,朝著天界更深处的禁地掠去。

禁地之內,寒气逼人。

矗立著数根巨大的玄冰冰柱。

每一根冰柱之內,都封印著一名曾经名动一时的绝世强者——皆是帝释天漫长岁月之中收藏的“战利品”。

帝释天缓步穿行於冰林之中。

最终,在一根最为巨大的冰柱前停下了脚步。

冰柱之內,封印著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

虽然在沉睡之中——

可他眉宇之间,依旧透著一股狂傲不羈到了极点的霸气。

“冰皇……”

帝释天望著冰中之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到极点的冷笑。

“三十年前——”

“你受心上人的挑唆,不自量力,妄图挑战本座。”

“最终,落得了一个冰封三十年的下场。”

“如今——”

帝释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本座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只要你能帮本座杀了那些叛徒——”

“三十年前的旧帐,本座可以既往不咎。”

话音未落。

帝释天单手按在冰柱之上,圣心真气喷薄而出!

咔嚓——!

坚不可摧的万年玄冰,竟在他一掌之下——寸寸龟裂!

轰——!

一声巨响,冰屑纷飞漫天。

一股恐怖至极的寒气从破碎的冰柱之中骤然爆发而出,席捲四方。

冰柱之中,沉睡了整整三十年的男子——猛地睁开了双眼!

两道寒芒如利剑一般,瞬间刺破虚空!

冰皇——甦醒!

冰皇眼中的迷茫一闪而逝,隨即化作了深深的敬畏。

他单膝跪地,声音之中带著一丝沉睡了三十年后刚醒来的沙哑:

“师尊……”

可他心中满是疑问——自己为何会被解封?

三十年前他亲自挑战师尊、落得冰封下场,这一桩旧帐当年师尊可是亲口说过要让他冰封万年。

如今——为什么?

帝释天並没有多言,只是转身朝著外面走去,冷冷地丟下一句:

“跟本座来。”

冰皇不敢多问,连忙起身,紧紧地跟在了身后。

两人穿过重重的冰廊,来到了——冰狱的第一层。

帝释天在一间昏暗到了极点的牢房前停下了脚步。

牢房之內——

关押著一个蓬头垢面、形容枯槁的老嫗。

她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连帝释天都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

听到脚步声,老嫗艰难地抬起头来。

当她一双浑浊到了极点的眸子触及冰皇冷峻的面容——

原本死寂的眼中竟爆发出了惊人的光彩!

“冰……冰大哥?”

她颤巍巍地朝著柵栏爬来,一只枯如树皮的手穿过柵栏,朝著冰皇的方向伸去。

“是你吗……?”

“你终於来看我了……我是小莲啊……”

她的声音沙哑而悽厉,夹杂著三十年积压下来的怨念与无尽的思念。

一边爬一边从乾瘪的眼眶之中流下了混浊的老泪。

“我等了你三十年……整整三十年啊……”

冰皇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一个如鬼魅般的老太婆。

脑海深处——

一张年轻时婉约动人的脸庞一闪而过,与眼前这一具丑陋的躯壳重叠在了一起。

然而,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有的——只是无尽的厌恶与暴虐。

“噁心的东西。”

一声阴冷到了极点的怒喝。

冰皇猛地探出手爪——雪血爪!

寒光一闪。

噗——!

叫做“小莲”的老嫗头颅,如一颗被捏爆的西瓜般当场炸裂。

红白之物溅了一地,连带著柵栏之上都沾满了血污。

无头尸身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哼——!”

冰皇甩了甩手上的血跡,脸上满是狰狞与快意:

“老子就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才被冰封了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啊——!”

“老子终於明白了——女人如衣物!”

帝释天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看来这三十年的冰封,让你长进了不少。”

他目光扫过地上无头的尸身,嘴角的笑意愈发阴冷。

“无情无义,方能成大事。”

他大袖一挥。

一道流光破空而出,稳稳地悬浮在了冰皇的面前。

一卷由不知名兽皮製成的捲轴,通体漆黑,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从佩戴七咒之戒开始成为白毛邪神

佚名

都重生了谁给资本打工啊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