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都没漏就能流鼻血,真没见过世面。

沈昭吐槽完,回头进屋。

没一会儿,萧军收拾完回来了。

只穿著条工装裤,黑色背心,露出精壮结实的臂膀,短短的板寸还滴著水珠。

看样子是刚淋了盆冷水。

他很高,目测有一米八八,五官硬朗,没有平时那股痞气,冷著脸往那一站,人高马大的,很有压迫感。

沈昭咽了咽口水。

不是嚇的,是馋的。

视线从萧军流畅的臂膀下滑至小臂,再到背心勾勒的腰腹部。

“那个……”

她正要说话,萧军忽然逼近一大步,把沈昭堵在圈椅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沈昭!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哎呦喂!这不赤裸裸挑衅吗。

她,阅男无数的昭寧帝,还能怕个毛头小子?

沈昭不退反进,眼睛直勾勾盯著萧军,挺了挺胸膛,“是不是女人你刚才没看见啊,要不摸摸?”

萧军……他仰头。

丟死个人,他又流鼻血了,一定是最近天气太热,火气太大。

绝对不是他心思齷齪。

萧军伸手,给沈昭拢了拢衣服,转身坐到另一边,然后从裤兜掏出块手绢捂住鼻子。

“你个女娃子家,能不能矜持点?”

沈昭充耳不闻,直直勾勾盯著萧军的腰,“那个,你热不?要不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有没有腹肌……

萧军先是愣了下,然后顺著沈昭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腰腹,反应过来后,整个人差点烧起来。

名字都不叫了,蹭得站起来。

“小沈同志,我是个传统的男人,只有我对象才能看我的身子,你是吗?”

沈昭眼底的光熄灭。

“那我不看了,票给我。”

萧军气笑了,冷笑几声,“行,你是真行,就这么不愿意给我个名分?”

沈昭撇嘴,要名分的男人,以后麻烦忒多。

现在又不是以前能娶好多个。

啊,这操蛋的世界。

“票给你。”

萧军把票拍在桌子上,起身就走,临出门前还回头来了一句,“我是个传统的男人。”

沈昭……你传你的唄。

桌子拍那么响干什么?

……

此时的季白,蹲了一天一夜火车接头后,飢肠轆轆下了火车。

他在火车站附近转了一圈,没发现跟踪的人,无事买了两个鸡蛋,几个烤洋芋。

重新买了一张去庆市的火车票。

丰安市火车站肯定有人堵他,京市肯定也一样,所以季白打算到庆市之后,再坐大巴回丰安市。

这样就能避开那些监视他的人。

季白心里焦灼,不知道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连家里都被盯上了。

次日一早。

季东拿著沈昭画的简易地图悄然下山,没惊动任何人。

而沈昭。

已经坐上了去庆市的火车。

萧军给她搞的是臥铺票,味道比硬座那边好太多了。

儘管只有两个小时车程。

沈昭还是觉得萧军贴心,上车就闭目养神。

这次她做足准备,给自个化妆成四五十岁的大婶,在车上毫不起眼,没人多看她一眼。

早上八点半,火车进站。

沈昭佝僂著背,拎著个瘪瘪囔囔的蛇皮袋下了火车。

庆市她是第一次来。

上次住院不算,那是被车子直接拉到医院,啥也不知道,这么看过去,比丰安市大,也比丰安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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