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確定,师父前世没有这个香囊。

从未见过不说,就算晚年会做梅花酿,他身上也不会有梅花香。

只有梅花酿不小心洒落在衣衫上,才会附带极淡的气味。

数百年前那个阮梅,身上的香气就是梅花!!!

理所当然地,镜流將祁知慕腰间香囊的赠予人,当成了阮梅。

脑海浮现某个不愿意去想的可能性,她的呼吸悄然变得粗重。

师父难道与阮梅重逢了?

难道师父原谅了她?

…怎么可…不,不一定……

师父本质上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前世对她看似不留情面的態度,全都是表面。

师父会在她累到昏睡过去时,无微不至照顾她。

会为了她的天缺病症,不惜冒著被元帅看破自在应身的风险求见,求得前往罗浮面见起源长生者鬼医的机会。

雪衣寒鸦全都一五一十细细说过,就算是退伍后不再巡征的晚年,师父还是会密切关注她的安危。

只要她出征,隨时准备好驰援的人永远是师父。

这样的师父…会原谅阮梅似乎也不奇怪。

可是,可是啊……

镜流握紧双拳,想要平復心绪,可那股烦闷之气却怎么都挥之不去,反而越想越躁。

胸口剧烈起伏,镜流看向祁知慕的眼神中,从最初的多种情绪转向衝动靠拢。

——占有的衝动。

凭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镜流不光握紧拳头,银牙都在嘶磨,有名的妒火几乎將她理智焚尽。

凭什么阮梅都那样对待师父了,还能得到想要的?

而她想要的、想从师父身上得到的,却至今都未能如愿?

这样的念头自心底滋生的瞬间,镜流进入了时隔了数百年的某种状態。

被师父区別对待,心中不是滋味,疯狂反问自己,甚至质问师父为什么不能时的状態。

阮梅有的,她必须也要有!

师父是爱她的,不是么?

她也爱师父,比任何人都爱!

如果將阮梅对师父的感情比喻成地面的一抔尘土,那她对师父的感情,就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沙漠!

在对师父的爱这一事实上,阮梅怎么有资格和她比?

想到这里,镜流最后的理智终於消失殆尽。

猩红双目中燃起的慾念,直射眼前处於接受前世记忆状態的祁知慕。

嗤拉——

衣衫被硬生生撕开的动静,陆陆续续传响。

镜流抓住祁知慕腰间香囊,手臂微微发颤,努力控制想要毁掉它的念头。

可挣扎十多秒,终究还是將之丟到了床头柜上。

真那样做的话,师父会真正生气的……

但师父心中有她,只要不触及底线,就算趁人之危对师父做那样的事,师父也一定会理解她。

对没错,会的……

镜流用这般缘由反覆说服了自己。

充满渴求的视线,重新落到躺在床榻,四肢都被禁錮住的祁知慕身上。

“师父……”

镜流缓缓伸手,探向了帝王之徵。

……

三回啊三回,下一章改得竭力,希望可以及时通过,用爱发电来一个吧家人们,秋梨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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