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奇幻小说小说的魅力。

一路走,一路看。

唯一让克莉丝感到一丝欣慰的是,虽然生活环境简陋,但民眾的生活热情却出乎意料的高涨。

棚户区里,最活跃的是一群群孩子,他们是唯一能在附近几个街道间自由穿梭的身影。几个街区的孩童凑在一起,在狭窄的巷弄和简易的铁皮屋间疯跑,嘴里喊著“冲啊”“打死兽人”,玩著亚人打兽人的游戏。一个小熊人孩子举著木棍充当红龙近卫师,另一个兔人女孩则挥舞著破布当旗帜,追著一群扮演兽人的孩子满街跑。

连日来的胜利,击退兽人后每日配给量的提升,再加上时不时能分到的新鲜海鱼,这些东西实实在在的落进了每一个人的碗里,也让民眾对贏得这场战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街道两旁,不时能看见三五成群的亚人聚在一起閒聊。有裹著破旧棉衣的熊人老汉,有抱著孩子晒太阳的狐人妇女,还有几个半大小子蹲在墙角,听老人们吹嘘当年我也是打过仗的。

他们聊的无非是那些事,前线的战况,报纸上的报导,还有未来的日子。

“我看啊,冬天结束前就能打完。”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里透著乐观。

“打完?打完不得把那些红皮畜生撵回老家去?”

“那当然,但我说的是彻底打完,明年开春,咱们还能赶得上种地。”

克莉丝在克里姆洛格勒城外积攒的那点儿戾气,竟在街道两旁民眾的议论声和笑声中,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也不知穿过了多少个街区,克劳迪婭终於在一处简陋的棚户屋前停下了脚步。

克莉丝见她不再往前走,又衝著那扇歪歪斜斜的铁皮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歪了歪头:“在这里?”

克劳迪婭点了点头。

克莉丝也没再多问,抬手推开了那扇简易的铁门。

一股潮湿长期缺乏通风的空气混合在一起的霉味铺面而来,呛得她微微皱了皱眉。

她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克劳迪婭自动守在门口,没有跟著进来。

有几个探头探脑的街坊邻居,好奇地朝这边张望,一个穿著体面气质明显不属於这片棚户区的混血精灵,站在老乔尔家门口,这本身就是一件足以引发八卦的大事。

克劳迪婭没有解释,只是用眼神淡淡扫过那些好奇的目光。

那眼神不凶,却带著一种不容冒犯的距离感。

探头的人缩了回去,但议论声还是断断续续飘了过来:

“至高亚人来这儿做什么?”

“那不是老乔尔家吗?”

“那个孤老头,他怎么和混血精灵扯上关係的?”

“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棚户屋內,光线从头顶那扇歪斜的天窗漏下来,在简陋的空间里投下一小片光斑。

克莉丝的目光落在那片光里。

一个熊人老者正盘腿坐在一张磨得发亮的旧毯子上,脊背挺直,双手隨意搭在膝头。他真的很老了,毛髮花白稀疏,脸上刻著深深浅浅的皱纹,至少七十多岁,这在普通亚人民眾中是极罕见的高龄。

而通过近距离的神识探查,克莉丝察觉到了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神力。

这和她预想中与命运女神见面的场景,实在相差太远。

屋子里几乎没什么家具。除了那张旧毯子,就只有墙角堆著的几件破烂家当,和一个歪倒的木箱,简陋到了极点。

双方都没有开口。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缓缓拉长,长到克莉丝几乎要忍不住先开口时,那名熊人老者抬起一只苍老的手,朝著毯子对面的空位,做了个请的手势。

克莉丝愣了一下。

见她没动,老乔尔忽然开口了。那声音沙哑苍老,带著调侃道:

“克莉丝大人,是嫌弃这里简陋,不肯落座?如果是这样,您也可以带著我回您的庄园,在您那舒適的书房里,我们再……”

话没说完,克莉丝已经一屁股坐到了那张旧毯子上。

盘腿,乾脆利落。

她抬起头,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少跟我来这套,都到这时候了,就別在这儿故作高深了,有什么话,直说不行吗?”

话音刚落,她大手一挥。

一股无形神力瞬间漫开,將整间棚户屋笼罩其中,隔绝外界一切窥探,也封死了所有声音。

布置完隔绝结界后,克莉丝扭了扭身子,让自己在旧毯子上坐得更舒服些,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老乔尔,一时间竟懵住了。

她一直期待著见到对方,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可真当这位“命运女神”坐在自己面前时,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太多问题堵在喉咙里,爭先恐后的想要涌出来,反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正当她拼命整理思路、想著该先问什么的时候,老乔尔突然开口了,而且一开口,就是一口標准的不能再標准的普通话:“陆翰璋。”

克莉丝一愣:“啊?什么?”

她下意识以为对方在说什么密语,脑子里飞快地过著各种可能性。

“陆——翰——璋。”老乔尔又用流利的普通话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道:“他的名字叫陆翰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的名字吗?”

这次,克莉丝听明白了。

那个穿越老乡,叫陆翰璋。

唉,不对,等等,他的名字?

克莉丝猛的抬起头,目光死死钉在对面那张苍老的熊人脸上,不应该是我的名字吗?

显然,老乔尔看出了她脸上那来不及掩饰的疑惑。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然后才放下,用那双浑浊却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看著她:“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穿越者。”

听到这话,克莉丝的独眼瞬间眯了起来。

她没动,但整个人的气息已经悄然紧绷,老乔尔看著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他抬起一只手隨意摊开。

克莉丝只觉得怀中一动,那枚一直贴身收著的双生运金幣,从她皮包內自行滑出,飘了起来悬在半空,接著稳稳落进了老乔尔摊开的掌心。

他掂了掂那枚金幣:“你在想什么?觉得我杀了你的穿越者同伴?觉得这是一个针对你布下的陷阱?”

克莉丝没有说话,只是盯著他。

“呵呵呵……你们这些穿越者,真的很有意思,好像不相信任何人,即使是同为穿越者,也互相提防著,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

克莉丝的瞳孔微微一缩,老乔尔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只是继续问道:

“那对我们这些本土人士呢?在你眼里,我们是什么?是游戏里的npc?还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清除对象?”

听到这儿,克莉丝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嘲讽道:“懂得还挺多。还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说了,我这人脑子不好使,不喜欢和人绕弯弯说话,你要是再这样阴阳怪气的,咱们就不用谈了。”

老乔尔看著她这副模样,也不恼,只是呵呵笑了两声:

“好吧,那我们就直接一点,你应该已经见过阿尔萨尼斯了,也听他讲过那个伟大的回家计划了吧?”

见他终於直奔主题,克莉丝也不囉嗦了,她单手托腮,懒洋洋地看著对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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