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建国是谁?”

张桂芝膝上的纱布滑到脚边。

林浅浅坐在后座,视线先落在母亲脸上,又移到王振华手里的牛皮纸袋。

“你们刚才说了好几次。”

王振华把纸袋折好,推入座椅旁的暗格。

“一个故人。”

“谁的故人?”

车窗外的灯牌从张桂芝脸上掠过去。她嘴唇动了两下,没接住女儿这一问。

林浅浅盯著她。

“妈,你认识他,对吗?”

车厢里只剩轮胎碾过路面接缝的声响。

王振华把掌心落到林浅浅后颈,將她带回怀里。

“浅浅,回去再问。”

“华哥,你也认识他?”

“我知道他的事。”

“那为什么你们都不肯告诉我?”

张桂芝终於抬起头,车灯在她眼底晃了一下。

“浅浅,別问了。”

林浅浅没有退。

“妈,你以前从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听话。”

“我听话来日本,差点被人用针扎。我听话去买药,差点被人捂住嘴拖走。现在你们还让我听话。”

她抓著王振华袖口,指尖把布料拧出褶。

“我不是小孩。”

王振华看向前排。

“李响,提速。”

李响扫了眼前方路口。

“前面两条路都能进別院,走哪条?”

“北门。”

张桂芝立刻接话。

“北门离地下库最近。”

王振华转头看她。

“所以走北门。对方要是还没撤,南门才会堵人。”

李响嗯了一声,刀横到腿边。

林浅浅还在看张桂芝。

“妈,钱建国是不是跟我有关?”

张桂芝把外套叠了一半,又展开,指尖在衣料边缘停住。

“他救过我。”

“什么时候?”

“很多年前。”

“在东莞?”

张桂芝低下头,车窗上映出她绷紧的侧脸。

王振华没有插话。

林浅浅声音轻了些。

“我爸知道吗?”

“林正德?”

王振华吐出这个名字时,张桂芝后背贴住了车壁。

林浅浅转向他。

“你为什么连名带姓叫我爸?”

“因为今晚的事,早晚会牵到他。”

“牵到我爸?”

张桂芝立刻摇头。

“浅浅,不关他的事。”

王振华把暗格合严。

“这句话留到进金库以后再说。”

丰田车拐进別院北侧窄巷。

铁门前没有灯,雨后的石板路泛著暗光。

李响抬手。

后车两名松叶会成员下车,用撬棍顶开侧门。门轴发出短促一响,很快被人按住。

院里安静得反常。

王振华扶著林浅浅下车,脚刚落地,就看见廊下那只纸灯笼轻轻晃著。

灯笼底部破了个洞。

张桂芝看见那个洞,步子乱了半拍。

“北门守夜的人呢?”

王振华问。

“阿部今晚在外廊,刘庆守库房楼梯。”

“喊。”

张桂芝朝廊下开口。

“阿部。”

没人答。

她又喊。

“刘庆。”

回声贴著木廊散开,院里仍旧没有人出来。

王振华把林浅浅交给英子身边的两名女保鏢。

“带她去正厅。”

林浅浅抓住他手腕。

“我不走。”

“浅浅。”

“我不走。”

她看著张桂芝。

“如果这件事跟我有关,我要听。”

张桂芝急得往前一步。

“里面脏,你一个女孩子进去做什么?”

林浅浅反问。

“妈,你以前也这么干净吗?”

张桂芝被这句话堵在原地。

王振华看了林浅浅片刻,伸手把她乱掉的髮夹重新別好。

“跟著我。半步以內。”

他转头看英子。

“你带两个人守入口。谁靠近,先按住。”

英子点头。

“明白。”

地下库入口在后院茶室下面。

榻榻米掀开后,铁板露了出来。掛锁还在,黄铜钥匙插进去,缺口吻合。

张桂芝拿备用小钥匙开锁,第一次没插准。第二次,锁舌才弹开。

第一道门开了。

李响先下,刀身离鞘。

王振华戴上透视墨镜,暗红线条在镜片里铺开。楼梯墙体没有热源,拐角也空。

“下。”

地下通道里有消毒水味。

林浅浅皱了皱鼻子。

“这里像医院。”

张桂芝的手碰到墙壁,指甲在砖缝上划了一下。

王振华停在第二道门前。

银色小钥匙插入锁孔,锁芯完整,门边却散著细碎金属屑。

李响蹲下检查。

“从里面开的。”

张桂芝喉间发紧。

“不可能。里面没人。”

王振华摘下墨镜,递给旁边的松叶会成员。

“照门底。”

手电打过去,第二道门內侧锁舌被切断,切口薄,边缘齐整。

王振华摸了下门缝。

“冷的。”

张桂芝抢上前。

“先开门。”

王振华扣住她手腕。

“你想带著浅浅一起踩机关?”

“里面是老钱的东西。”

“里面要是有雷管,你女儿也在后面。”

张桂芝停了。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东京:只有我一个男租客?

佚名

莽荒纪:从炼气先天到终极至尊

佚名

女尊:扮演恋爱脑,成为万男迷

佚名

我真的不懂赛马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