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米哈伊尔，你背叛了哈努努

办公室安静下来。

纯白空间里，三月七的手攥了起来。

“这句话……”

猎犬家主继续说。

“哈努努死前，想要的不是让一个外来的家族站在大家头上。”

米哈伊尔怔住了。

猎犬家主声音压得很低。

“米哈伊尔，你背叛了哈努努。”

米哈伊尔眼睫毛轻颤了一下。

“也背叛了大家的约定。”

“你怎么能尽力扶持一个外人，让他站在匹诺康尼所有人头上？”

穹脸色立刻沉了。

“这话有本事对著歌斐木说啊！骂我小弟算什么？！”

丹恆却没有移开目光。

“对哈努努旧部来说，他们在问：牺牲换来的自由是否正在被交出去。”

姬子轻轻嘆气。

米哈伊尔沉默了很久。

桌上的灯火映在他的蓝紫色眼睛里。

“歌斐木他救了很多人。”

猎犬家主说：“我知道。”

“他没有做伤害匹诺康尼的事。”

“现在没有。”

米哈伊尔抬起头。

“你不信他？”

猎犬家主看著他。

“我是不明白你。”

这句话比先前更轻，更难接住。

猎犬家主离开后，办公室只剩米哈伊尔一人。

米哈伊尔坐独自了很久。

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帕姆玩偶。布料已经有些褪色，边角被修补过很多次。

他把玩偶放在桌上，轻轻碰了碰那顶帽子。

纯白空间里，三月七声音发涩。

“他明明一直都很努力……”

宆看著米哈伊尔，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米哈伊尔低头，额前银白色髮丝垂落。

“我没有背叛哈努努。”

房间里没人回应他。

三月七眼睛红了。

“也没有背叛拉扎莉娜和铁尔南。”

他眼里的光芒摇曳。

“我只是想把这里建成我们约好的样子。”

灯火轻轻晃了一下。

米哈伊尔看著帕姆玩偶。

“真正的美梦家园。”

“不是监狱，不是废墟，也不是谁踩在谁头上的地方。”

“……”

他停顿许久。

“哪有什么本地人，外地人。”

“大家起初都是外地人，不是吗？”

办公室里只剩灯芯轻轻燃烧的声音。

第二天，城市还是照常运转。

歌斐木继续处理那些琐碎的事务。

匹诺康尼的街头突然陷入混乱。枪声打破了重建区难得的平静，尖叫声四起。

米哈伊尔和苜蓿草家主正在视察新修的街道。子弹擦过苜蓿草家主身体，打碎了旁边的路灯玻璃。安保人员迅速扑上去，將两人死死护在身下。

几名刺客见一击未中，立刻混入惊慌逃散的人群中消失不见。

穹皱起眉头。

“居然直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