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实孝批的单子,没我的私章,敢走一个车皮,我扒了你的皮。”

他大步走出办公室。

大桥的腿撑了五秒钟,整个人歪进沙发里。

.....

金陵临时官邸。

客厅的落地窗没拉窗帘。

藤原跪坐在矮几旁边,茶壶和杯子摆得整整齐齐,一口没动。

她低著头,盯著自己脚尖上的白色足袋,一动不动。

五摄家围剿小林那几天,她做了什么,两个人都清楚。

暗中转移资產,给一条实孝递过底牌,留了后路。

如今一条实雅死了,小林坐在中將的位子上,兵权和財权一样没丟。

贏家只有一个。

门响了。

林枫走进来。

军帽隨手朝衣帽架上一丟,转了两圈掛住了。

他望向藤原的方向,没拔枪,没摔东西。

“既然你总觉得自己得有退路,我给你批一个月假。”

藤原的肩膀绷紧了。

“回东京去吧。”

她错愕地抬起头。

林枫已经走到楼梯口了。

他踩上第一级台阶,停下来。

“回去好好想想。重新变回华族联姻的政治筹码的感受。”

他的声音不大,客厅里听得一清二楚。

“那座等级森严、镶著金边的坟墓里头,有谁拿你当个活人看过。”

藤原的嘴唇褪了顏色。

她的身子晃了一下,膝盖一软,从跪坐变成了瘫坐在地毯上。

军靴在木楼梯上一步步往上走。

到了二楼拐角,阴影里站著一个人。

三笠亲王靠著栏杆,手里攥著一封没寄出去的信。

窗外是宪兵岗哨和铁丝网,街道上的行人被驱赶乾净了。

“小林。”

林枫站住。

亲王没看他,目光落在窗外远处那片灰扑扑的屋脊上。

“我想去金陵城外面看看。”

林枫没出声。

两秒后,他点了一下头。

亲王把那封信折好,塞进军服內袋,转身进了房间。

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只剩林枫一个人。

他靠在栏杆上,朝楼下望了一眼。

客厅里藤原还坐在地毯上,没有起来。

.....

沪市。虹口。

枫叶居酒屋的二楼包间里,韩冲穿了一身杭绸长衫,头髮用髮蜡梳得齐整,手腕上还套了个翡翠扳指。

苏婉给的行头,说是“做戏做全套”。

他跪坐在榻榻米上,给对面的大岛斟满清酒。

“大岛先生,小弟有个小小的想法,还望您指教。”

大岛端著酒杯没喝,上下打量他。

韩冲从长衫袖管里摸出两根金条,搁在大岛面前的漆木托盘上。

灯光底下,金灿灿的。

大岛的眼皮跳了一下。

“提篮桥监狱对面有个废厂房,我打算盘下来,开个麵包作坊。”

韩冲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笑得诚恳。

“前线將士那么辛苦,劳军麵包有多大的需求,您比我清楚。”

大岛没碰金条。

“你一个教书先生,怎么想起做麵包了?”

韩冲嘆了口气。

“大岛先生,小林中將给我开的月薪虽然丰厚,可教书教不了一辈子。”

“不如趁现在有您这棵大树,挣个长远。”

他又从袖管里掏出一张名帖,推过去。

“小弟有个合伙人,姓卢,做茶叶和土產的。”

“手里有批滇南极品云土,一直没找到合適的销路。”

“我想著,这种生意要是没有贵人引荐,走不通。”

大岛的手指停在金条上面。

云土。

那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换算成了另一个数字。

大岛端起酒杯。

“改天带来见见。”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华娱,我真不是顶尖渣男

佚名

穿越孤儿院院长,鲁冰花唱哭全网

佚名

凡人修仙:萃灵仙鼎

佚名

全村扶我卿云志,我赠村民万两金

佚名

大秦名将不想当影帝

佚名

我,百岁首辅,历经大明十六帝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