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敢来?”

“一个人?天枢集团是没人了吗?”

“看她那样子,肯定是来求饶的。”

苏念柔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她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无比稳定。

她走到主席台前,没有坐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每一张兴奋、贪婪、充满恶意的脸。

她这个样子,反而让喧闹的现场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记者们面面相覷,有点摸不透这个女人的路数。

一个年轻气盛的男记者按捺不住,率先发难,声音尖锐而充满挑衅。

“苏副总裁,请问贵公司天价药的成本真的不足百元吗?你们这种行为,和吃人血馒头有什么区別?”

这个问题像一颗信號弹,瞬间引爆了全场。

“请问林天先生为什么不敢露面?他女儿被学校开除,是不是因为学校也无法容忍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家庭?”

“网传视频里的受害者家属,你们天枢集团打算如何赔偿?是打算用钱封口,还是继续装死?”

“你们还有脸开发布会?你们不应该先给全国人民道个歉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恶毒,一个比一个诛心。

他们像一群鬣狗,试图用语言將这个孤身一人的女人撕成碎片。

苏念柔一直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听著,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向自己。

直到现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都等著看她如何辩解,如何崩溃。

她才缓缓地抬起话筒。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带著一丝轻微的、令人心碎的沙哑。

“在回答大家的问题之前,我想先说一件事。”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那个最先提问“女儿被开除”的记者脸上。

“就在昨天,我六岁的女儿,在她的学校,当著所有家长和同学的面,被当眾开除。”

全场一愣。

他们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这件事。

苏念柔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她被学校的新任校董告知,她的爸爸妈妈,是靠卖天价药,吃人血馒头的坏人。”

这句话一出,台下一些女记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苏念柔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声音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哭著跑回家,抓著我的衣服问我……”

她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她问我,妈妈,我是不是坏人的孩子?”

整个发布会现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喧囂,所有的敌意,所有的算计,都在这句稚嫩而绝望的问话面前,被击得粉碎。

那不是质问,那是一把刀,插进了在场每一个为人父母,或者將来会为人父母的心里。

刚才还咄咄逼人的记者们,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看著台上那个强忍著泪水,身体微微颤抖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职业的骯脏。

苏念柔终於还是没能忍住,一滴眼泪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在无数的镜头前,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跡。

“今天,我不是以天枢集团副总裁的身份站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字字鏗鏘。

“我只是一个母亲。”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仿佛在直视著某个藏在暗处的敌人,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愤怒。

“我只想问问做出这一切的叶凡先生,商业竞爭,我们可以摆在檯面上,用实力说话。”

“但我的女儿做错了什么?”

“她才6岁!她什么都不懂!她只是一个每天都盼著爸爸妈妈回家,喜欢画画,喜欢小猫的小女孩!”

“一个男人,一个所谓的商业精英,要用一个6岁的孩子,来作为你打贏一场战爭的武器吗?”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从赶海开始的捕鱼人生

佚名

说好穿越造反,怎么成了昏君后妃

佚名

穿成猎户极品妻,別人饿肚我炫肉

佚名

名义:从汉大到常务副

佚名

公路求生,我的恋爱脑男友重生了

佚名

1980,草莽纵横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