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这个其实是可以吃的。”

何婉清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她的声音又急又羞,结结巴巴的:“我........你........”

她已经不想说话了,那个怎么可能.....

她瞪著他,那眼神里写满了“你是魔鬼吗”。

墨曄一脸无辜,声音里带著一丝理所当然:“可是我........”

何婉清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又急又羞:“我错了,好不好?”

墨曄轻笑一声,拉下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何婉清气鼓鼓地瞪著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以后不这样帮你了。”

墨曄伸手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帮好不好?”

何婉清被他蹭得心都软了,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糖。

她把头偏到一边去,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不情不愿的妥协:“以后再说吧。”

墨曄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蹭了蹭,声音轻快得像只偷到鱼的猫:“谢谢姐姐。”

何婉清的声音凉凉的,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別这样叫我。”

墨曄立刻改口,声音又乖又软:“谢谢老婆。”

何婉清的语气还是凉凉的,但嘴角已经翘了起来:“你別高兴太早,没准你惹我不开心了,我就不帮你了。”

墨曄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声音篤定得像在发誓:“我怎么可能惹姐姐不开心。”

何婉清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然后就感觉墨曄的腿在她腿侧蹭了蹭。

她惊住了,声音都变了调:“墨曄,你........”

墨曄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蛊惑:

“没事的,我就.........蹭 蹭”

何婉清的脑子都要炸了。

这个坏蛋,怎么什么花样都想得出来?

但她心里又觉得有点刺激,像第一次坐过山车,既害怕又期待。

她抱著他,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认命的无奈:

“你快点,我 还要睡觉。”

一小时后,结束了。

何婉清抬起头,瞪了墨曄一眼,那眼神又怨又嗔,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你这个坏蛋,满意了吗?”

墨曄一脸餮足,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点点头,声音又轻又软:“谢谢宝贝。”

何婉清气鼓鼓地甩了甩手,像在赶一只討厌的苍蝇:“下午的工作你自己做完。”

墨曄点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老婆你好好休息,下午的工作我来。”

何婉清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擼了他脑袋一下,像在擼一只听话的大狗:“真乖。”

墨曄嘴角翘了一下,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坏笑:“姐姐別擼我脑袋,擼其他地方。”

何婉清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脸“唰”地红了,声音又急又羞:“你这个坏胚,满脑子都是这个!”

墨曄看著她,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声音里带著一丝认真的、篤定的语气:

“別人说做这个有利於维护夫妻感情。我要我们的感情情比金坚,所以我们要干什么?”

何婉清脱口而出:“多做。”

然后她反应过来,瞪著墨曄,声音又羞又急,“你这个坏蛋!”

墨曄点点头,一脸“我爽了”的表情。

何婉清气鼓鼓地转过身,背对著他,声音闷闷的:“我要洗澡了。”

墨曄从后面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涂在她背上,动作很轻很仔细。

何婉清安静地站在那里,任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画著圈。

过了一会儿,她也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搓出泡沫,转过身,踮起脚尖,开始帮他洗。

两个人面对面站著,水从花洒里浇下来,顺著髮丝往下淌,滑过脸颊,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最后落在地面上,匯成一条细细的河。

墨曄用浴巾把她包起来,横抱著走出浴室。

他把她放在床上,拿起吹风机,插上电,热风呼呼地吹著,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慢慢穿梭,把每一缕湿漉漉的头髮吹乾。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他弯腰,把浴巾从她身上抽走。

何婉清光著身子坐在床上,双腿併拢,左脚踩在右脚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美人鱼。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撒娇的尾音:“你帮我拿一件睡裙过来。”

墨曄低头看著她那副害羞的小模样,嘴角翘了一下,声音里带著一丝促狭:“就这样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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