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宝贝真可爱。

他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丝蛊惑的、危险的意味:“那我们要表演入室........”

何婉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像两颗受惊的葡萄。

她扭头看著他,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墨曄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廓,热气拂过她的皮肤,声音又轻又低,像在说一个只有她能听见的秘密:“那姐姐能原谅我了吗?”

何婉清扭过头,不看他,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倔强:“不能。”

墨曄决定换个策略,换一个不会引起战爭的话题。

他鬆开她,退后一步,声音恢復了正常:“那我们洗澡?”

何婉清点点头。

两个人躺进浴缸里,热水漫过两个人的身体,漫到胸口。

何婉清趴在他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腿缠著他的腿,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

墨曄只感觉全身僵硬,像一块被冻住的铁板。

何婉清的小鼻子动了动,嘴角翘起来,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看我折磨不死你。

她的小嘴轻轻动了动,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在磨牙的小猫。

墨曄看著怀里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就知道她是在故意使坏。

一个小时后,何婉清裹著浴巾,坐在床边,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像一位正在升堂的女王。

她下巴微微抬起,声音清冷而威严:“你可知罪?”

墨曄,脸上的表情惶恐,像一位被押上公堂的犯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委屈,带著一丝申述的意味:“清大人,草民冤枉啊!我要申述!”

何婉清柳眉倒竖,拿起桌 上的书本“啪”地拍了 一下桌面,声音拔高了几分:“大胆!竟然敢顶撞我!”

墨曄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忍住笑。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著一丝无辜和委屈:“大人冤枉啊!草民不是故意顶撞大人的。”

何婉清满意地点点头,放下书本,双手抱胸,声音依然清冷,但那冷意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鬆动:“犯人墨曄,下次还敢不敢在外面裸露腹肌?”

墨曄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点得快而真诚,像一只被训练过的金毛:“草民下次不敢了。”

何婉清拿起一本书,丟到他面前,“啪”的一声,书落在键盘旁边。

她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可抗拒的威严:

“死罪难免,活罪难逃。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墨曄连忙配合,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多谢清大人。”

何婉清傲娇地抬起下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声音里带著一丝命令的意味:“还不快趴床上。”

墨曄乖乖趴到床上。

打完后。

何婉清满意地点点头。

她从床边站起来,刚转过身,面前就多了一堵墙。

一堵宽肩窄腰、温热坚实的墙。

她的脸贴著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像在敲鼓。

她推了推他的腹肌,手指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她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又急又羞:“你想干嘛!”

墨曄笑眯眯地看著她,嘴角翘著,眼睛里带著一丝坏笑,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曖昧的沙哑:“当然是干.........”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然后吐出一个字,轻得像嘆息,重得像锤击,“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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