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的小脸“腾”地红了。

她连忙辩驳,声音又急又羞,拔高了好几度:“才不是呢!”

墨曄低头看著她的后脑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本来是隨口说一句,没想到真的猜中了。

他关掉吹风机,把吹风机放在桌上,弯下腰,从后面环住她的肩膀,把脸贴在她的脸侧,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心疼:

“为什么不开心?和老公说说。”

何婉清低著头,手指绞著睡裙的裙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是不是腻了?”

墨曄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了声。

何婉清听见他的笑声,恼了,抬起头,凶巴巴地瞪著他,那眼神又凶又媚,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声音里带著一丝恼羞成怒的尾音:“你笑什么!”

墨曄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指尖在她软乎乎的脸蛋上轻轻掐了一下,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和满心的宠溺:

“你瞎想什么呢?我可是要睡你一辈子的,怎么可能会腻。”

何婉清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她很快收住了,板著脸,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不甘心的倔强: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洗澡?”

墨曄拿起吹风机,重新打开,热风呼呼地吹著,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著坦诚:“我怕我忍不住。”

何婉清低下头,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小小的,含糊不清的,被吹风机的声音盖住了大半:“谁让你忍了。”

墨曄没有听清,关掉吹风机,偏头看著她,一脸疑惑:“婉清,你刚刚说什么?”

何婉清连忙摆摆手,语速又快又急,像在掩盖什么:“没有没有,你听错了。”

墨曄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重新打开吹风机,继续帮她吹头髮。

头髮吹乾了,蓬鬆柔软地披在肩上,带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何婉清用手指梳了梳,把垂到脸侧的头髮別到耳后。

墨曄把吹风机收好,转过身,提议道:“我们去看电影吧。”

何婉清疑惑地看著他:“我们都洗澡了,看什么电影?”

墨曄笑了笑,走到客厅,指了指那台掛在墙上的大电视:“就在客厅用电视看。”

何婉清点点头,没什么意见。

墨曄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了一些坚果出来,核桃仁、巴旦木、夏威夷果,装了满满一小碟,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客厅的灯关了,只剩下电视屏幕的光,忽明忽暗地照著两个人的脸。

电影是一部老片子,舒缓的节奏,乾净的配乐,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

墨曄靠在沙发上,何婉清靠在他肩上,他的手臂环著她的腰,她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

电视里,男女主角在雨中的街头相遇,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对方。

何婉清伸手从碟子里捏了一颗夏威夷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著。

墨曄也捏了一颗,递到她嘴边。

她张嘴接住,柔软的嘴唇碰到他的指尖,温热的,轻轻的。

电影过半的时候,何婉清摇摇头:“我不吃了。”

墨曄点点头,把碟子里剩下的坚果拢了拢,端起来放回抽屉里,又去洗了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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