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何婉清看著他没有开口,催促道,声音拔高了一点 :“ 快点。”

墨曄憋了一会儿,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终於吐出那两个字,声音又轻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何婉清满意地点点头, 脸上的得意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

不知道过了多久。

何婉清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软又哑,带著一丝哀求的尾音:“我们两日三餐就好了,不用多了。”

墨曄坏笑著,手指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慢慢画著圈,声音低低的, 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说, 大王,奴家错了。”

何婉清的脸颊红彤彤的,像一朵被火烤过的花。

她咬著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迫於墨曄的淫威, 还是张开玉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大王.........”

后面的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像风从耳边吹过,只留下一丝模糊的气 流。

墨曄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头顶,声音里带著一丝饜足的、慵懒的满足:“老婆,对我刚才满意吗?”

何婉清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娇嗔的、被伺候舒服后的慵懒:“伺候得很好,有赏。”

墨曄眼睛一亮,声音拔高了几度,带著一丝雀跃的期待:“是再来一次吗?”

何婉清一惊,还没来得及说“不是”,阵地就又被攻陷了。

她气得低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声音又气又羞,带著一丝撒娇的尾音:“坏蛋。”

又是一个小时。

何婉清彻底软了下来,一动不想动。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感觉已经散架了,像被人拆了又重新拼起来,但有几块骨头忘了放回去。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坏蛋。

墨曄把手伸到她的腰侧,轻轻一推,把她翻了过来。

何婉清一惊,声音都变了调:“我不行了!”

墨曄点点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小孩:“我知道,我给你按一下。”

何婉清鬆了一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假装自己不存在。

墨曄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开始轻轻地推揉。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掌心温热,沿著她的脊柱慢慢往下推,又从腰窝推到腰侧,像在揉一团柔软的麵团。

何婉清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绷紧的肌肉慢慢放鬆下来,像一块被揉开了的麵团。

墨曄给她按了十几分钟,感觉她的肌肉已经完全鬆弛下来了,才停手,声音很轻:“好了。”

何婉清点点头,脸还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嗯。”

墨曄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进浴室,用温水浸湿毛巾,拧乾,帮她细细地擦拭身体。

从肩膀到手臂,从腰侧到腿,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很慢。

擦完,他把毛巾放好,又把她抱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何婉清窝在他怀里,蹭了蹭他的胸口,闭上眼睛。

墨曄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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