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后。

任青山从衙门走出,看著外面灿烂的阳光,微微眯眼,嘴角浮现一抹弧度。

仿佛经歷了一场大型狼人杀,八个捕头分別盘问过自己,褚天阔盘问过,风惊弦也盘问过————都找不到任何漏洞。

我,阴阳无敌旋风倒鉤狼!

除了供词外,自己的“实力”,是无法被当成本案凶手的荒谬归误原点一没有人相信,一个几个月前刚被察举武秀才的一县总捕头,短短时间內就能成为先天高手。

以及,自己,並非本案关键要素。

关键要素是:刘通判倒台。

那晚在刘家搜出大量金银,以及和绿林道相关的东西,其中甚至还有一件神霄拍卖行多年前被劫掠的五行灵物。

刘家,卒。

其次关键要素是,方彦平保人,死保,以县令之名。

对送自己出门的衙役礼貌道谢,任青山看向等在门口的方彦平,蒋十安,陆海川,陆清漪,朝他们走去,张开胳膊。

方彦平不是特別习惯这种表达情绪的方式,身体陡然僵硬。

蒋十安后退一步。

陆海川的肚子很顶,软乎乎。

陆清漪————嗯,仿佛瘦了,胸没你爸肚子大。

“走吧,去洗个澡,再好好去青楼喝场酒,累了。”

我刚出狱,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陆清漪努努嘴唇,忍著没说话—青楼是男人最常见的交际场所,別说她,正妻都管不著。

酣畅淋漓洗过澡,肩头的伤口已经结疤,任青山没有將其恢復,留作纪念一人生第一次受伤,好似破初。

换上一身衣服,四人朝凤凰阁走去,这是府城最高精尖的青楼,是前任礼部尚书的儿子开的,背后有不少大佬的乾股。

教坊司是礼部的下辖机构,近水楼台先得月,各种內部调剂。

凤凰阁处处雕樑画栋,无处不精美,和京城的胡姬馆比起来,显得极其婉约,是一种羞羞答答的勾勾搭搭。

节目以音乐、歌舞、酒令和诗词为主。

想到《太玄秘经》,任青山按捺下装逼的念头,武者的世界,要诗名有毛用,反而坏事。

陆海川是花丛老手,稳稳带领节奏。

能借这件事搭上方彦平的线,他兴致很高,毕竟陆家盐场的根基在槐荫县,如今方彦平威望如日中天。

方彦平应该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正襟危坐,只是逢场作戏,眼神清正的仿佛要入党。

蒋十安兴致同样不高,任青山总觉得他gay里gay气,心臟的猜测,他从小流浪江湖,要学武,怕不是得被师父走后门————嘘,別拆人短。

“听闻风惊弦风將军,开了一家武馆?”

任青山腿上坐著一位貌美如花的少女,双手环著她的纤纤细腰,將她餵来的樱桃吃了,转头问向方彦平。

方彦平眼神微动:“是,九阳武馆,收徒不多,以武举前的提升指点为主,需要秀才功名,还需正官做保举荐————我为你举荐!”

他顿时明白任青山的意思。

九阳武馆是风惊弦保持影响力,同时惠及后辈,结交人脉的武馆,和普通武馆不同。

若能加入,当然是件好事。

况且,风老是先天武者,曾身居三品,一生征战无数,见识广博,或许还真有可以治癒任青山伤势的办法。

蒋十安眼神动动,端起一杯酒,双手举著,敬向方彦平,眼中流露出渴盼。

他始终都没法做到,像任青山那般隨意的和方县尊对话,做不到,完全做不到。

方彦平哑然失笑,和他碰了一下:“你便也同去,刚好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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