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回归,基金会的现状与霍尔伯爵的委託
“不用自责。”霍尔伯爵摇了摇头:“很多慈善性质的基金会都做不到你这种程度。”
他当然不能和狄尼索斯说很多贵族们弄出来的基金会都是为了分化贫民,让他们相互內耗,无法组织起罢工和游行的。
作为新党的代表人物之一,霍尔伯爵看这位新贵族越来越顺眼了,甚至从眼前的狄尼索斯身上看出了些许自己年轻时的影子,认为狄尼索斯有著相当大的潜力。
他转过头,朝著乖巧的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儿开口说道:“奥黛丽,你不是说想要看看基金会的具体情况吗?正好弗里德男爵的助理也在这里,他可以带你去了解一下基金会的具体运作情况。”
爸爸在暗示我离开————他有什么事情不希望我知道!奥黛丽顿时“读”出了父亲话语之中的潜台词,但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乖巧的跟著文员一起向著门外走去。
爸爸又不知道我和“恋人”先生在私下里还有著联繫————他还当我是一个小孩子,但我之后可以去问“恋人”先生!
门被文员小心翼翼的带上,霍尔伯爵坐了下来,嘆息了一声:“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我这次有些事情要找你帮忙。”
“————您需要我的帮忙?”
寧录適时地露出了一些疑惑,因为他现在只是一个男爵—教会知道他的身份但不太可能告诉连非凡者都不是的霍尔伯爵,更何况就算是圣安东尼大主教也只是模糊的知道自己的身份。
霍尔伯爵点了点头,斟酌著自己的语言,回答道:“对,这也是教会的委託“”
教会的委託————寧录听著霍尔伯爵的话:“教会注意到,东区之中似乎有隱秘传播的真实造物主”信仰、有著人口失踪的案件。但————教会似乎更关心后者,想要確定其中的证据。”
霍尔伯爵並没有过多的迟疑,相当流利的开口说道:“你知道的,这需要很多侦探和记者的共同努力,我也在关注这件事情,但我一个人的精力毕竟不够,你这边或许能够有一些新的发现。”
黑夜教会的成员不会暗示了霍尔伯爵一些事情吧?寧录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觉得霍尔伯爵不应该表现出过多的倾向性————尤其是涉及到“极光会”这种敏感的事情。
极光会的“l先生”寧录应下了霍尔伯爵的话:“没有问题,我会委託一部分记者和侦探进行调查。不过我还有一些其他的想法,或许也能够帮助我们找到一些他们难以注意到的蛛丝马跡。”
霍尔伯爵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仔细说说?”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从我们资助的这些人之中寻求帮助呢?”
寧录轻轻頷首:“资助他们不代表不能僱佣他们,只要我们自己清楚自己做的事情没有为自己牟利,也没有留下实际的证据,即使是慈善性质的基金会这种敏感的组织也是能够起到一定作用的。”
霍尔伯爵用手指轻轻的捏了捏自己修剪精致的小鬍子,缓缓起身:“但你一定要注意相应的舆论。”
“当然。”寧录笑著说道:“弗里德公司的文化產业会为我提供这方面的帮助。”
夜晚,寧录正坐在办公楼的顶端,查阅著一个个“倾听者”和“秘祈人”收集上来的侦探和记者们的信息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道声音出现在自己的耳边:“正义小姐希望和你交流。”
“你愿意接受的话就联繫我。”
奥黛丽?听到克莱恩的声音,寧录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瞬间,不过他下一刻就点了点头,念诵了“愚者”的尊名。
他准备以自己的个人名义去资助一部分记者,让他们去调查东区人的状况教会调查东区的目的是为了確定是否有邪神会藉此降临,自己都提示黑夜教会到这个地步了,再想不到魔女教派的打算就有些侮辱教派的专业水准了。
不过,极光会和魔女教派的合作倒是不含虚假,只不过是准备让真实造物主以另一种方式神降,这怎么能算得上欺骗呢?
在想法闪烁之间,寧录的周围已经变成了永恆不变的灰色雾气,而奥黛丽就坐在他的对面。
奥黛丽轻吸口气:“晚上好,恋人”先生。”
“晚上好。”寧录点了点头:“你想要询问我什么事情?”
“我有两件事情想要向你諮询。”奥黛丽说出了自己在之前就想好了的问题:“第一件事是,爸爸和你说了什么?”
奥黛丽补充了一句:“我可以支付相应的报酬。”
寧录和正义小姐的父亲霍尔伯爵达成了某种协定?克莱恩挑了挑眉,隱藏在灰雾之后偷听著两人的对话。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寧录摇头拒绝了奥黛丽的报酬:“他拜託我帮忙收集一部分关於东区的情况,这是一项繁琐的工作,但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
东区的情况?爸爸为什么突然要收集东区的情况?
奥黛丽在心中暗暗记住了这个情报,接著开口说道:“第二件事是一件委託。恋人”先生,我的读心者”魔药消化的进度不算太快,我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扮演机会——你有没有推荐我加入的隱秘组织?”
当然,不能是极光会————奥黛丽在心中吶喊。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寧录的回答:“心理炼金会”掌握著观眾”途径,或许你不少认识的著名心理医生”也是其中的成员。我不建议你加入他们,但我建议你成为一名心理医生,这样能够让你消化读心者”,並且提前扮演心理医生”。”
说到这里,寧录的嘴角露出了些许笑容:“弗里德基金会就挺缺心理医生的,你要不要尝试去给东区的可怜人做心理辅导?我可以帮助你隱藏身份。”
人的观念是被自身的经歷所塑造的,而同情和悲剧则是一剂心灵上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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