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帘后试衣,春色难藏
这人就是故意的,专门挑这种地方来折腾她。
外面掌柜和伙计走来走去,只隔著一层布帘,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退无可退,她只能背转过身,后背紧紧抵著木板墙。
她解开盘扣,褪去洗得发白的短襦和旧裙。
当那身月白褻衣显露在空气中时,背后那道目光烫得她脊背一阵发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看哪里,那种被死死盯著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海棠红的襦裙。
这苏杭来的成衣,腰线收得极紧,领口又开得低。
系上腰带,不盈一握的腰肢被凸显出来,胸前饱满的轮廓更是將薄薄的布料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赶紧抓起那件胭脂色的轻纱披在外面,这才敢转过身来。
叶无忌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两步,径直来到她的身前。
“抬起头。”
柳素娘慢慢抬起视线。
旁边的半身铜镜里,映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女人。
海棠红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夺目。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守礼的掌门夫人?分明是从风月场里走出来的红顏祸水!
赵玉成若是瞧见她这副样子,怕是连人都认不出来了。
叶无忌双手环住她的腰,低下头,鼻尖贴著她的耳垂。
“真好看。”
柳素娘只觉膝盖发软,叶无忌的手已顺著她的腰线往下滑,穿过那层半透明的软纱,揉捏著她腰肢。
“这料子薄,透气。”
他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尖。
柳素娘胸口剧烈起伏,只能用手撑住背后的矮几才没倒下去。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布帘外头脚步声来来去去,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大人……掌柜就在外面……”
“他听不见。”
叶无忌的手顺势滑到她背后,在饱满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柳素娘闷哼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併拢锁紧,眼角瞬间溢出水光。
她死死咬住下唇,连大气都不敢喘。
腰上那只手捏得她骨头都快酥了,偏偏她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这种憋到极致的感觉,比昨晚在床上还要折磨人。
布帘外,算盘珠子拨动得清脆作响。
掌柜跟伙计閒聊的声音隱约传了进来。
“这小两口感情真是不错。”
“可不是,那胭脂纱可是咱们店里的招財宝,穿在身上就是娇艷。”
柳素娘羞愤欲绝,只能任凭叶无忌的手在纱衣下又放肆了一会儿。
等他终於鬆开手时,她全身上下已经提不起半点力气。
两条腿抖得站都站不稳,膝窝里全是虚汗。
叶无忌又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鬢髮。
“就穿这身,不用换了。”
走出铺子时,叶无忌多付了钱,又另外挑了三套日常换洗的衣物,让伙计一併打包。
街上的行人看见走出来的柳素娘,目光顿时全都黏了过来。
那身红衣太过扎眼,加上她走起路来双腿不自觉地绵软无力,一身成熟妇人的风韵更是倾泻而出。
几个挑担的壮汉看得眼都直了,差点撞在一起。
柳素娘恨不得把脸埋到地底下去。
她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这样盯著看过。
在青城山的十几年,她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惹人注目。
如今倒好,竟被这个男人打扮成了这副招蜂引蝶的模样。
叶无忌却侧过身子,挡住了旁人的视线,长臂一揽,將她带进了对面一家热闹的茶馆。
茶馆里坐满了各路客商,说书先生正在台子上喝水歇息。
叶无忌要了个靠窗的清净位置,点了一壶明前龙井和几碟精致茶点。
柳素娘低头抿茶,儘量用宽大的衣袖遮掩面庞。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这个男人又霸道又细心,方才挡在她身前的那个动作,让她心里头一时间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邻桌坐著三个跑单帮的马客,正一边剥著水煮花生,一边高声谈论著天下大事。
“襄阳城外又出大事了!”一个满脸络腮鬍的汉子压低声音,手里的花生壳被捏得咔嚓作响。
“两个人在城北的荒坡上动了手,已经整整打了三天三夜,谁也奈何不了谁!”
叶无忌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三天三夜?
他眉头微皱,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当今武林中能撑住这种消耗的高手。
九阳神功之下,能让內力三天三夜不竭的,绝不超过五个人。
另一个人灌了一口黄酒,嗤笑一声:“吹什么牛!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就是铁打的人也撑不住。”
“我骗你做什么!走西口的老赵亲眼瞧见的!”
“方圆百丈的地面全给震塌了,树木被连根拔起,就连襄阳城那片废墟里的断墙,都被掌风震得二次坍塌!”
络腮鬍说到这里,嘆了口气:“想当年郭靖郭大侠守城战死,襄阳一破,整个荆湖路就没了屏障。如今城是座死城,倒成了这些江湖人的斗场。”
第三个马客嚼著花生,闷声问道:“知道是哪两路人吗?”
络腮鬍摇了摇头。
“看不清楚。”
“老赵说,那两人出手快得像鬼魅,只能瞧见漫天的劲气把碎石卷得跟刀子一样往四面八方地飞。”
“他隔著半里地都站不稳脚,嚇得连夜就跑了。”
“三天三夜……”灌黄酒那人放下碗,神色也凝重起来。
“能打到这个份上的,整个江湖怕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叶无忌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襄阳城北的荒坡,那一带,正是通往独孤剑冢的方向。
两个绝顶高手在那儿廝杀……
是巧合,还是说,有人跟他盯上了同一个地方?
这趟襄阳之行,看来要比预想的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