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翻。

钞票飘落。

连同钞票一起落下的。

还有一张烫金的白色名片。

不用找了。

李青云的声音在雨中渐渐远去。

红旗轿车的车门拉开。

李青云坐进后座。

赵山河收起黑伞,坐进驾驶室。

引擎无声轰鸣。

轿车平稳地驶入车流,撕开雨幕,消失在街角。

天桥底下。

风雨依旧。

林枫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那张百元大钞和名片。

他颤抖著伸出手。

將那张名片捡了起来。

上面没有青云集团董事长的头衔。

只有几个简单的字。

青云物流,城北十八號仓。

下方是一串电话號码,和一行小字:底层分拣员。

没有高薪。

没有施捨。

只有一份最底层、最辛苦,却能干乾净净养活自己的体力活。

一条留给残喘野狗的生路。

林枫死死攥著那张名片。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著名片被雨水打湿,边缘微微捲起。

压抑了十年的情绪,在这张名片面前,彻底崩溃。

啊——!

林枫猛地把头磕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

额头瞬间磕破。

鲜血混著雨水流下。

他跪在那个四分五裂的擦鞋箱旁。

在震耳欲聋的雷雨声中,嚎啕大哭。

他哭自己曾经的不可一世。

哭自己家破人亡的悲惨。

更哭李青云这杀人诛心的极致施捨。

他知道。

他曾经拥有的一切,永远都回不来了。

但他也知道。

这是他重新做人,唯一的机会。

哪怕是去扛麻袋,去流血流汗。

他也必须在这个完全属於仇人的城市里,活下去。

雨下了一整夜。

洗刷了这座城市所有的污垢。

第二天清晨。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青云物流城北十八號仓的铁皮屋顶上。

一辆满载货物的重卡驶入园区。

卸货站台上,工人们光著膀子,正在热火朝天地搬运纸箱。

园区主管拿著登记册,走到一个新来的搬运工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主管看著这个身形消瘦、留著寸头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统一的蓝色工作服。

虽然衣服有些宽大,但洗得乾乾净净。

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如水。

没有了曾经的戾气,也没有了昨夜的绝望。

只有一股被生活毒打后剩下的坚韧。

林枫。

男人轻声回答。

行,林枫。

主管指了指旁边的一堆货物。

那边的一百个箱子,中午前搬完,能干吗?

能。

林枫没有犹豫。

他转身走向那堆货物。

弯下腰。

扛起一个重达五十斤的纸箱,稳稳地搭在肩膀上。

汗水很快浸透了蓝色的工作服。

他一步一步,走向仓库深处。

步伐沉重,却异常坚定。

青云帝国的高空。

李青云站在大厦顶层,俯瞰著这片繁华。

他手里端著一杯温水。

老k推门走进来。

老板,林枫去十八號仓报到了。

老k匯报导,干得挺卖力,没喊苦。

李青云点点头,喝了一口水。

知道了。

放下水杯。

李青云转过身,將一份绝密文件扔在桌上。

前世的恩怨,到此为止。

现在。

该去清理那些真正挡在华夏前面的拦路虎了。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懒娇娘随军,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

佚名

东莞打工:那些年遇到的女孩

佚名

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

佚名

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