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车程,车子缓缓驶入老旧居民区。

没有规整的门禁、没有精致的绿化、没有喷泉花坛,甚至没有地下车库。

一排排六层老式住宅楼整齐排布,外墙浅黄色涂料大面积斑驳脱落。

露出底下灰白粗糙的水泥底色,陈旧感扑面而来。

楼间距狭窄,楼下空地坑洼不平,零散停著落满灰尘的旧车。

路口一棵歪脖子榆树孤零零佇立,树下三五老人閒散下棋,烟火寡淡,简陋朴素。

这就是靳楚惟即將独自生活的地方。

梁晚辰只觉得太委屈他了,脸色微变,重重嘆了一口气。

车子停稳,老马拎著行李,引著两人走上三楼。

水磨石楼梯老旧斑驳,台阶布满岁月磨损的痕跡。

扶手绿漆大片剥落,露出锈跡斑斑的铁架,每一步踩上去,都带著沉闷的老旧声响。

梁晚辰跟在靳楚惟身后,一步一步往上走。

每上一层,心口就沉一分,酸涩、心疼、不忍,层层堆叠,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终於明白,他昨夜所有的轻描淡写、所有的安抚隱瞒,全是怕她难过。

三楼,家门打开。

是一套两居室,格局侷促,空间狭小。

一眼就能望遍全屋。

屋內乾净整洁,是提前细致打扫过的模样,却掩不住骨子里的简陋陈旧。

客厅摆著一套老式深棕色布艺沙发,款式老旧,质感粗糙。

玻璃茶几薄薄一层,上面静静放著钥匙与小区出入卡。

复合地板多处翘起,轻轻踩踏,便发出吱呀的异响,空洞又冷清。

半开的窗帘挡不住落日余暉,橘色光线斜斜洒落,落在空旷冰冷的客厅里,毫无暖意。

厨房狭小逼仄,灶台上摆著一口崭新的铁锅,是刚置办的新物,乾乾净净未曾动用。

白色冰箱摆在角落,箱体贴著一张工整的便利贴,字跡端正,画著小小的笑脸。

欢迎靳市长。

卫生间狭小紧凑,老式热水器陈旧泛黄,蓝色帆船浴帘洗得发白褪色,简陋朴素。

臥室格局极小,浅灰色床单铺得平整,被褥叠得方正。

床头柜只有一盏普通檯灯、一盒抽纸,空空荡荡。

司机老马问:“靳市长,需要我帮你们收拾一下吗?”

靳楚惟:“不用,你先去忙吧。”

老马:“好的,我到楼下等。”

“晚点送你跟夫人去吃饭。”

靳楚惟:“好,辛苦你了。”

梁晚辰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

周身安静得可怕。

她脸上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平静得近乎死寂。

只有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指节用力泛白,指尖微微颤抖,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靳楚惟將行李箱靠在墙角,回头看见她怔愣的模样,轻声开口:“怎么了?”

梁晚辰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带著抑制不住的沙哑与酸涩,一字一顿: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

“单位临时安置的过渡房。”他依旧温柔安抚,“只是暂时落脚,后续会统一调整住所。”

“调整又能调到哪里?”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兄弟全是万人敌,我在三国横着走

佚名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佚名

当了片警,刑案系统来了

佚名

完蛋!醉酒夜,误入前男友房间

佚名

说好御兽战斗,一拳超人什么鬼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