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忍字
听到“小白”的名字,洪齐眼神微动。
態度不自觉的端正了几分:“白哥安排了事?”
“嗯。”
他瞭然地点头,没再多问:“成,那就改天。”
“行。”
一根烟抽完,他將菸头弹进旁边的坑位。
“那浩哥,我就先回教室了。”
我点头,看著他带人出了厕所。
確定脚步声走远了,刀疤才凑上来。
“班长,洪齐这是服软了?”
陈涛看著他,满脸无语:“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刀疤不乐意了:“本来就是嘛!中午在老厕所拎著甩棍横著走,下午就跑来递烟赔笑脸,不是认怂是啥?”
我拍了下他后脑勺。
“他不是怂,是比你聪明。”
刀疤摸著脑袋,一脸不服。
我也懒得给他这颗榆木脑袋上课。
忍字,笔画寥寥。
说起来简单,可真正做起来,谈何容易?
以前的猴子,要是能有现在洪齐一半的隱忍和脑子,再加上他那帮敢下死手的人…
那我估计早就被玩死了。
刀疤肯定是学不会了。
…
晚自习。
老贺不在,教室后排又成了棋牌室。
课桌拼成牌桌,几个人围坐著。
木子招呼我:“班长,要不要一起来两把?”
我窝在椅子上没动弹:“不了,今天身体不適。”
刀疤在后面嚷:“来嘛浩哥!就差你一个!”
痞子也跟著起鬨:“该不会是怕了吧?”
我冷哼一声:“激將法对我没用。”
木子手里捏著牌,嘴角微微翘著:“怕就怕唄,说什么身体不適。你们男的啊,浑身上下就嘴最硬。”
我斜了她一眼:“你少来。我不屑於虐菜。”
“谁是菜还不好说呢。”
木子看著我,身子下意识前倾,领口微微敞开一片雪白,语气挑衅:“有本事你坐过来,咱俩单挑。”
我没接话。
刀疤在旁边叫唤:“打钱还是打脱衣服?下午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浩哥?”
我骂道:“你脑子里除了这点破事还能装点別的吗?”
刀疤理直气壮:“我只是帮你回忆。”
木子笑眯眯的看著我:“行啊,就打脱衣服的。你敢来,我奉陪。”
我看著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心说这姑娘是真生猛。
“你认真的?在教室呢,你输了真能脱啊?”
她往后一仰,双手抱胸,没怵。
“脱啊,真脱。班长,你要是能把我贏光,我今晚就跟你去外面小旅馆。”
说到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就怕有人啊,嘴上色得很,真到了牌桌上,手比什么都软。”
陈涛都忍不住笑了:“木子,你快別逗他了。浩子这人脸皮厚,胆子小。”
“我胆子小?”我不乐意了,“涛哥你摸著良心说,我刘浩杰怕过啥?”
陈涛认认真真想了两秒。
“也对。你主要就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