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零的精神力化作无形的锁链,从四面八方收拢,要將杜莱困在其中。杜莱凝聚精神之刃,刀锋过处,空气震颤,锁链寸寸断裂。

“嘭——!”

两人的精神力在虚空中碰撞,迸发出强大的精神波动,照亮整个小行星带。光芒所过之处,碎石悬浮到半空,像失去了重力,又在光芒褪去的瞬间雨点般砸落。

杜莱一拳砸在序零的胸口,那一拳没有留力,序零整个人向后飞去,撞碎了身后的三块巨岩才停下来,滑落在碎石堆里,碎石哗啦啦地埋住了她半截身体。

杜莱跟上去,一把揪住序零的衣领,將她从碎石里拖起来,重重摔在平整的地面上,序零的后背砸在地上,闷哼一声,嘴角的血淌得更凶了。

“当年凯南军校的毕业晚宴上,”杜莱居高临下看著她,眉眼冷冽,每个字都透著寒气,“你当眾跟我表白,我说了不感兴趣,你转头就跟你哥说要娶我——你问过我吗?”

序零躺在地上,嘴角的血淌进脖子里,但她没有闭眼,反而笑了,那笑容在灰尘和血的映衬下格外狰狞,眼底的光从疯狂变成了更深、更滚烫的东西。

“没有。”她说。

杜莱鬆开她的衣领,退后一步。序零撑著碎石爬起来,还没站稳,杜莱的第二拳已经到了,正中她的腹部,她的身体弯成弓形,但没有倒下,反而伸手抓住了杜莱的手腕,用力攥紧。

“后来你当了总司令,”杜莱也没挣脱,也没有继续打,声音依然森寒,“往联邦议会递联姻提案,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序零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收紧,指节泛白,“没有。”

“那份提案被我当著全联邦议员扔进了碎纸机。”杜莱面无表情。

序零鬆开了她的手腕,退后两步,大口喘著气。她的军装破了好几个扣子,髮丝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跡,狼狈不堪。

“我被叛为联邦叛徒时,”杜莱看著她,“你和伦道夫·莫斯又签下那份联姻文件,趁火打劫,趁人之危。五年过后,又发疯把它翻出来,要求联邦移交我的精神象徵物——”

“序零,再疯也得有个限度。”

序零没有回答。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嘴角的血淌在军装领口上,很快被布料吸了进去。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杜莱的脸,含著一种近乎虔诚病態的、让人后背发凉的专注。

“还有今天,”杜莱向前迈了一步,拳头上的皮已经破了,血珠顺著指缝往下滴,“我要追文林,你几次三番阻拦,让他放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序零乾脆仰躺在地上,仰头看著她。星光落在那张脸上,將她眼底的怒火照得通明,那么炽盛,那么鲜活,那么惊艷动人。

真漂亮啊。她恍惚地想。

“是。”序零说,声音沙哑,带著病態的、饜足的诡异笑容,“我就是故意的。”

杜莱的拳头再次举了起来。

序零没有躲,她也没有力气再躲了,闭上了眼睛。

拳头没有落下。

杜莱鬆开手,退后两步,眼底的怒意渐渐平息,“起来。”

序零睁开眼,慢慢爬起来,她浑身是伤,军装破破烂烂,白金髮凌乱地散在额前,嘴角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整个人异常狼狈。

她瞧著杜莱的背影。

杜莱正从防护服口袋里掏出急救敷料,撕开,动作熟练地缠在破了皮的手背上,一圈,两圈,三圈,咬住敷料的一端扯紧,打了个结。

序零紧紧盯著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和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叠在一起,严丝合缝。

“出够气了?”序零咧嘴,笑意沉在眼底,像一潭死水下面藏著暗涌。

杜莱不吭声,把剩余敷料塞回口袋,理了理领口。

“出够气了就跟我回去。”序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跟你回去干什么?”杜莱有些莫名,瞥她一眼。

“结婚。”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国运:扮演河神,队友芙芙闷油瓶

佚名

疯批殿下今天又服软了

佚名

反派:仙子全重生,都冲我来了

佚名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佚名

咱们不是朋友吗,你们扑上来干嘛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