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那个家里有秘籍的那小子吗?

他怎么把自己搞得那么惨了?

唉,也罢也罢,相识一场也算是个缘分。

鱼治想了想还是决定救他一命。

他弯腰,单手直接將昏迷的少年提起,无视地面滴落的血跡,径直走入酒楼,將王破之安置在二楼僻静的厢房。

然后將神医喊了过来。

“靠,这小子咋回事?”

“咋把自己搞的那么惨?”

沈一守也是一脸懵圈的被喊了过来。

以往鱼治也不是没把他喊过来给人看病过。

那伤势比这个严重多了。

但把人弄得那么惨的,还是第一次。

其他人最多也就是濒死状態。

这小子倒好,濒死状態倒不是濒死状態。

但问题是,他下半辈子已经不是男人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吧?

“少废话,你就说能不能治吧。”

鱼治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这老小子废话也太多了。

没见到人都快不行了吗?

“没事没事,都是小问题。”

“其实他身上就那地方不行了,其他的嘛,都是小事。”

“只要给他止血即可。”

沈一守隨手施治。

消炎、正骨、封住暴走的气血,用最简单的手段吊著王破之的性命,止住不断恶化的內外伤。

“那玩意还能给他接上吗?”

鱼治好心的问道。

他记得现代医术好像是有办法接的。

就是要泡盐水,还要在规定的时间里。

就是不知道武侠世界有没有黑玉断续膏这样高级的东西了。

“emmmmmmmmmmm”

“你特么当我神仙啊!!!”

“连断掉的部位都不在,你让我拿什么接?”

“凭空给他造一个出来吗?”

沈一守沉默了片刻,勃然大怒。

“那要不找个动物的...........”

鱼治记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方法。

“滚~~~~~~~~~~~~~~~~”

-------------

半个时辰后。

幽暗的厢房內。

王破之在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中艰难的甦醒了过来。

第一瞬,刺骨的痛楚便席捲全身。

尤其是下身的创口,每一寸皮肉都在哀鸣。

他本能绷紧身躯,手掌瞬间摸向腰间短匕,眼底杀意暴涨。

尚未清醒的意识里只剩一个念头,有人擒住他了。

可入目不是阴暗囚牢,不是仇家刑房。

而是整洁厢房,窗明几净,空气中混杂淡淡的炸鸡香气与草药味道。

而房间正前方的桌边,一名青年端坐,手里拿著一块炸鸡,神色閒散,平静注视著刚刚甦醒的他。

青年不是旁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客货镇的话事人,鱼治酒楼的创始人兼掌柜-------鱼治。

“鱼.....鱼掌柜,是你救了我?”

王破之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神志瞬间回笼。

他终於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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