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如果有掛不开,那不是不尊敬队友吗?
刀光骤然炸开!斩击或刺击化作无数道交织盘旋的青色光影,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同时噬咬而来!
刃身带著切割空气的嘶嘶声,瞬间將优纪周身数尺空间完全笼罩。
绵密到极致的连续斩击,旨在以绝对的攻击频率瓦解任何防御。
优纪表情还是没啥变化,单刀舞动开来。
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交击声疯狂炸响!幽紫的刀光与青色的蛇影在方寸之地疯狂绞杀碰撞!
她效率高得惊人,预判了每一道攻击的落点。
然而那些被格开的刀光往往並未消散,反而借著碰撞的力量以更刁钻的角度折射回来,形成第二波、第三波的攻击浪潮。
刀锋撕裂空气產生的余波,如同无形的风刃,向四周溅射!
嗤啦——!
地面坚硬的石板被逸散的锋锐之气切出无数道细长深邃的裂痕,远处围观的队员甚至感到脸颊一凉,下意识摸去。
指尖上当然没有血液,但仅仅是扩散开来的风压,就让他们產生了自己被刮伤的错觉。
战场中心的蛇柱显然没有顾忌的余裕了。
“哈——哈哧!一“6
好累。
宛如陷入泥潭之中一般。
眼前是一片漆黑。
被剥夺了所有的视力,由自己脖颈处缠绕的小蛇鏑丸来报告战况,但蛇能做到的信息处理也有极限。
更多的,则是单纯依靠自己作为柱锻炼出的经验”直感”强行弥补。
但越是使用直觉”,他就越是感觉到自己和面前之人的差距。
明明最开始见到她时,对方绝没有这样的剑技。
但是为何会对自己的剑技如此熟悉?
好累。
明明以全集中.常中的技巧,柱不可能这么快就会感觉疲倦。
或许真正感觉疲倦的,不是肉体,而是灵魂也说不定。
蛇柱小芭內出生在一个供奉恶鬼的家族,从小就被囚禁,作为活祭品献给恶鬼。
狭窄黑暗的牢房,妈妈、婶婶、姐妹们都以肉麻的態度对待他,把餐食送到牢房內。
到了晚上,没有窗户的牢房充满了油腥味,反胃到吐了又吐。天花板上恶鬼来回爬行的声音更是让他无时无刻不在被恐惧折磨。
决定剑士强大与否的因素有很多。
【天赋】【努力】自然不必多说。
还有一点——【心性】。
变强的觉悟凡人如果缺乏天赋,就只能用后天来锤炼自身,而拋弃一切也要变强的觉悟,就是他们最强大的武器。
小芭內对於拯救了自己的鬼杀队有著接近虔诚”的忠诚心,並且以【自己能为鬼杀队做出多少贡献】为存在意义的標杆。
他无法接受自己连一个上弦都没杀死就失明,甚至如普通队员所说的不再能作为柱参加决战”。
不行,不行,不行!
幼时的恐惧再度蔓延到心臟大脑,五臟六腑,让他渴求使用剑技,以疲倦和疼痛来麻痹自己。
如果能够打败那个最被主公看好的女孩,自己是不是也能够摆脱这种恐惧?
“啊啊啊!!
”
刀光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蛇影连成一片扭曲的光带,撕裂空气的嘶声尖锐得刺耳。
喘息声在绷带下变得粗重。
失控的蛇群疯狂撕咬著优纪周身的空间。
地面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碎石被捲起,又在下一刻被更细碎的刀光绞成粉末。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优纪,表情却依旧没有变化。
她手中的单手剑偏斜著每一道袭来的攻击,甚至没有移动太多脚步。
“唉————”
嘆息几乎被刀锋的嘶鸣淹没。
就在伊黑一记斜斩再度落空,身形因惯性微微前倾的瞬间前进。
身体向左微侧,那记落空的刀锋便擦著她的右肩衣物掠过,带起一缕布丝。
同时,右脚向前踏出半步,切入伊黑因前倾而露出的空档。
距离瞬间拉近。
伊黑虽然目不能视,但战斗本能让他立刻感到了危机,手腕急转,试图回刀防御。
可优纪的动作更快。
她没有用刀刃。
握刀的右手手腕一翻,黑切的刀柄末端如同出膛的短杵,带著沉闷的破风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伊黑左侧肋骨下方。
“呃——!”
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口中逸出。
巨大的衝击力让伊黑身体剧震,內臟仿佛都移了位,一口气堵在胸口,跟蹌著跌退,持刀的手臂都因剧痛而软了一瞬。
优纪没有给他任何调整的机会。
撞中肋下的同时左腿探出,足踝精准地勾住其腿部。
一勾,一拽。
本就重心不稳的伊黑彻底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无可抗拒地向后仰倒。
而在其倒下的过程中,优纪已经收回了勾脚的左腿,腰胯发力一如绷紧的弓弦般侧向弹出,带著一股短促凶狠的力道,踹在了伊黑脸颊靠近下頜的位置!
血雾在空中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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