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救人桥段,脱衣服很合理吧?
她有些茫然地微微睁开眼眸,视线起初模糊,隨即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精致绝美睡顏。
是巫行云!
而她正被一个男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態抱在怀里,自己同样如此!
李秋水心中剧震,虽然为人很浪,可还是下意识的诧异。
但九十余年的阅歷与定力让她没有立即失態。
她立刻明白了自身的处境。
—一重伤被救,而救治的方式竟是这般匪夷所思、亲密无间!
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身后那张年轻俊朗、此刻正闭目凝神、
额头见汗的侧脸。
是薛玉郎!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上心头。
但准確来说,並非难以言喻。
是自己和死对头此刻同样赤身裸体、被同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的古怪感觉。
她运功尝试,便觉经脉剧痛,內力空空如也,伤势只是被稳住,远未到能行动的地步。
她只能维持著这个羞人的姿势,感受著身后传来的雄浑阳刚气息与源源不断的生机,目光复杂地看向对面依旧昏迷的巫行云,又瞟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薛玉郎。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
带著痛楚却依旧妖嬈的笑容。
几乎是同时,巫行云的眉头也蹙了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茫然很快被身体的感知驱散。
她立刻发现自己正以一个一辈子都想像不到的姿態贴在一个男人的身前!
而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她的死对头李秋水竟然也同样和她一样这般如此,可好似一脸享受。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巫行云那双清冷妙目瞬间瞪得滚圆!
小小的身躯猛地一僵,下意识就想挣扎、怒斥、杀人!
然而,重伤的虚弱与经脉的刺痛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僵在原地。
前所未有的羞愤、恼怒、以及一种被彻底冒犯的暴戾情绪衝上脑海,让她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恶狼狠地瞪向近在咫尺、似乎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李秋水,又猛地扭头,想去看身后的薛玉郎,却因姿势所限,只能看到他的一点侧影。
“你————你们————混帐!放开我!我杀了你们!”
她声音嘶哑微弱,却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与杀意。
李秋水见状,儘管自己也虚弱不堪,却忍不住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眼神里充满了讥誚与看好戏的意味,甚至还带著点同病相怜的荒谬感。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微弱气音,嘲讽道:“省省力气吧,矮冬瓜————咳————咱们现在,可是同病相怜,都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了————还是乖乖让人家“治病”吧————”
说著,还故意挺了挺饱满的胸脯,瞥了一眼薛玉郎。
巫行云气得差点又晕过去,但身体实在无力,只能死死瞪著李秋水,如果眼神能杀人,李秋水此刻早已被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薛玉郎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收功了。
他小心翼翼地、儘量保持平稳地將两人从自己身上分开,让她们重新平躺在石床上,並拉过旁边的丝被,轻轻盖住了那两具足以引发江湖血战的绝美胴体。
做完这一切,薛玉郎自己也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內力消耗甚巨。
他退后两步,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调息片刻,才看向石床上那两双同时射向自己的、含义截然不同的眼眸。
一双嫵媚复杂,带著探究、玩味和一丝幽怨。
一双怒火熊熊,带著羞愤、杀意和满满的“你给我等著”。
密室中,一片寂静。
只有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一种无声的、极其尷尬而诡异的气氛在瀰漫。
两位纠缠搏杀了一生的逍遥派宿老,此刻就这样並排躺著,盖著同一条被子,在同一个男人面前坦诚相对,刚刚还被同一个男人救治过————
这情景,恐怕是她们近百年人生中最荒诞、最难以启齿、也最印象深刻的一幕了。
谁也没有先开口。
夜明珠的光静静酒落,映照著三张神色各异的脸。
石床上,三人之间那令人室息的沉默仍在持续。
巫行云小小的身躯裹在丝被下,只露出一张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脸。
她活了九十多年,虽杀伐决断,威震西域,却始终守身如玉,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此刻不仅是被男子看光、抱过,更是与毕生死敌李秋水以那般不堪的姿態“同病相怜”,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死死瞪著对面正饶有兴致打量四周的李秋水,又羞又怒,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偏生重伤无力,连抬手打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紧紧攥著被角。
身经百战的李秋水则显得从容得多。
她侧臥著,任由丝被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莹白胜雪的肌肤和傲人的曲线,脸上虽依旧覆著那层染血的面纱,但一双妙目流转,先是略带惊奇地看了看对面羞愤欲绝的巫行云,仿佛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眼底掠过一丝戏謔。
隨即,她的目光便落在了坐在石凳上、正闭目调息的薛玉郎身上。
目光在他挺拔的身形、略显疲惫却依旧英气勃勃的侧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下。
红唇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惊嘆玩味之意。
现在,她终於明白为什么自己女儿会爱上这个男人了。
因为这个男人,他不是寻常男人那样的太,他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