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了?在这种距离?

那个看上去没什么战斗力的小女孩,竟然躲开了月灵髓液的追踪攻击?

那种速度....是某种强化身体的魔术吗?该死!

“呼....呼...

“7

堇放下母亲,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的红色斑纹如恶鬼般狰狞。

她紧紧握著棒球棍,那根普通的合金球棒上,此刻竟然缠绕著一层淡如水流般的蓝色魔力。

那是她將魔力注入武器的尝试,虽然粗糙,但多少让这根凡铁有了对抗魔术的可能。

“我不会让你伤害妈妈的!”她瞪著肯尼斯,眼中满是守护家人的决意。

看她这模样,肯尼斯愣了一下,隨即怒极反笑:“呵呵....哈哈哈!好!”

“你若真的是无力反抗的小丫头,我心里还会过意不去!”

“既然你想死的痛苦一点,那就陪你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你这小老鼠,能躲过多少攻击!”

“月灵髓液!把这片区域变成死地!”

隨著肯尼斯的怒吼,月灵髓液好像也被注入了情绪,愤怒的炸裂开来。

嗖嗖嗖—!!

它不再局限於长鞭或者刀刃的形態,像是有生命一样铺散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银针、触手、陷阱,快速覆盖了肯尼斯面前的区域,將这里变成了一个银色的死亡迷宫。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灶门堇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空灵起来。

看见了,我都看见了。

不管是肯尼斯体內的魔力流动,还是水银武器攻击的角度和时机,我都看见了!

管你什么魔术师还是魔术礼装的。

只要不被打中,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能拖住,就是胜利!

灶门堇让母亲退后,自己在银色的丛林中奔跑起来。

她的身影如同流水般灵动,在水银的攻势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却又恰到好处。

“飞鸟先生,你可一定要贏啊!”她在內心对自己说。

另一边,大桥的桥墩阴影下。

间桐雁夜正靠在冰冷的水泥柱上,大口喘息著。

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狂战士那边的激烈战斗正在疯狂抽取他的魔力,刻印虫的暴动让他痛不欲生。

但他不能倒下,他有必须要贏的理由。

“你真的变了很多,间桐雁夜。”

“真是一副丑陋的模样。”

一个优雅而冷漠的声音响起。

雁夜猛地抬头。

只见远坂时臣手持手杖,正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他的身上一尘不染,红色西装在月光下反射著高级的质感。

看著雁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路边的一条死狗。

“时......时臣......!!”

看到这个傢伙,雁夜眼中的怒火瞬间点燃,爆发出惊人的恨意。

时臣停在距离雁夜十米远的地方,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怜悯与不屑。

“没想到放弃魔道的你,还会因为留恋圣杯,將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

“仅你一人现在的丑態,就足以让人津津乐道间桐家的墮落了。”

间桐家怎么样,雁夜根本不关心。

他只是撑著身子,恶狠狠的瞪著时臣:“远坂时臣,我只有一句话想问你。”

“你为什么要把樱託付给脏砚那傢伙!”

“嗯?这是你该关心的事吗?”

“回答我!时臣!”

时臣无奈地嘆了一口气:“首先,这是我的家事。另外,难道脏砚没有给你说清楚吗?

“”

“我这么做,只是希望爱女能有一个幸福的未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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