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政府存在的基础是什么
钟铭点了点头,没有立刻回应蔡坤,而是把目光转向在座的每一个人。
“你们呢?都说说,你们对西方的那种普选和三权分立,到底是怎么看的?咱们组织会內部需要先统一思想,別咱们自己都稀里糊涂的,到时候下边儿认就会更糊涂。”
火统领毕竟是南汉二號人物,第一个开口。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沉稳:“我觉得,各国有各国的国情,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最好的、最完善的制度,只有最適合的制度。鹰酱那套东西,放在鹰酱也许能转得动,可拿到南汉来,百分之百水土不服。咱们建国才不到十年,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周边还有东明、南周、兰芳这些兄弟国家需要共同安全防卫,外部环境远没有鹰酱那么安逸。搞普选?一人一票?今天选上来一个,明天还没等他熟悉外交礼仪呢,可能周边就已经打起来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眾人,声音里多了几分篤定:“咱们南汉现在的制度——组织会集体决策,各级代表会议议事,高层集中,基层分权。这套东西,是从实践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不是谁拍脑袋想出来的。它好不好?看成绩就知道了。不到十年,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荒蛮之地,变成跟鹰酱、北极国平起平坐的世界强国。这不是制度好,是什么?至於『皿煮』……哼,皿煮集中在几个人的脑袋里,不比分散在几千万人手里强?效率要高?”
阎埠贵接过话头,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几分老学究式的认真:“老火说得对,我补充一点。我这人啊,老了老了还学了个新本事——研究鹰酱。我翻了不少他们的书,什么《联邦党人文集》、什么《论鹰酱的民主》,都看过。可我是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钟铭笑著问。
“哪儿都不对劲。”阎埠贵摇了摇头,“表面上,三权分立、互相制衡,听著挺美。可实际上呢?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三权是『分立』了,互相钳制。可问题也在於谁都管不了谁。统领和国会吵架,能把政府关门几个月;大法官是他们的统领提名,参议院任命的,一干就是一辈子,出现问题想换都换不掉。这种制度,放在一个太平盛世也许还能凑合,一旦遇到危机,决策效率低得令人髮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而且你们发现没有,鹰酱那套制度,表面上是在『限制权力』,实际上是在『放任资本』。国会里有几个议员是真代表老百姓的?大部分都是代表背后的財团。谁出的钱多,谁的声音就大。这不叫民主,这叫『金钱政治』。咱们老祖宗把商排在士农工商最末,那是有道理的。商人要是掌握了政治,那这个国家就该完蛋了。”
刘海中一拍大腿:“老阎这话我爱听!我这人吧,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可我看得明白。鹰酱那边的情况说白了就是有钱人说什么都行,没钱人说什么都没人听,没人在意你的想法,甚至你的死活。他们是完全的以金钱来衡量一切。我觉得咱们南汉可不能学那个,否则咱们这帮老弟兄,哪个不是从泥腿子、工人、小商人爬上来的?真要搞类似於鹰酱的那种普选,咱几个怕是连候选人的资格都没有!”
易中海推了推眼镜,神色严肃地开口:“我同意大家的看法。但我还有一个顾虑——咱们南汉建国时间短,很多年轻人没有经歷过当年的艰难岁月。他们看到的,是今天南汉的繁荣富强,是京州的高楼大厦,是『汉武大帝』號航母的威风凛凛。他们没有经歷过咱们当年在蒲甘挖土方、建工厂的日子,也没有经歷过跟鹰酱在谈判桌上针锋相对的较量。所以,他们容易被那些听起来很美的『理论』迷惑。”
他看向钟铭,目光里带著几分忧色:“会长,我觉得,这不只是几个教授、几个学生在『討论学术』的问题。这是一场发生在思想战线上的战爭。如果我们不主动对他们进行引导,不主动对他们进行教育,那些西方的所谓的『普世价值』就会趁虚而入。到那时候,我们的下一代可能就不认咱们这套了。”
会议厅里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