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碍事的保鏢,鳶尾和沈衣一左一右下车。

听到车子突然有了动静。

眾人回头,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下来了。

结果发现下来的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女生,对面那群人的表情不约而同地顿了两秒。

一个穿著粉色蓬蓬裙,另一个也穿著粉色蓬蓬裙。

这俩人下来是干嘛的?来送人头拖延时间的?还是指望这群职业僱佣兵能尊老爱幼放过她俩?

那她们的希望註定要落空了。

为首的人只愣了一瞬,隨即做了个手势。

不管车上下来的是谁,先把索菲亚弄出来。

至於这两个碍事的小姑娘,谁有閒工夫怜香惜玉。

一个壮汉从腰间抽出铁棍,照著沈衣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动了。

沈衣侧身,铁棍擦著她的肩带砸下去,砸了个空。

步子腾空,借转身的惯性抬腿,一记下劈,精准地砸在男人的肩膀上。

那人闷哼一声,膝盖当场软了。

步子落地的时候裙摆缠了一下小腿,沈衣面无表情回身,把身后想偷袭的僱佣兵,狠狠拦腰踹回到地上。

她暗骂了一声。

洛丽塔裙太碍事了,靠!

沈衣只能拎著碍事的裙子,闪过迎面而来的拳头,顺势扣住对方手腕往后一带,脚下一勾。

来人的重心当场断线。

鳶尾则更加直接,她藏了刀子,指尖转了个花刀,顺势就抹了出去。

血溅出来的瞬间鳶尾余光瞥见一道红点飞向自己的裙摆,暗骂一声不妙,飞快后撤半步,连忙低头检查。

还好,没沾上。

毕竟她一个平民老杀手。

万一弄脏僱主的裙子,是要赔钱的。

索菲亚那句“不用还了”只適用於王冠,可没適用於裙子。

鳶尾收了匕首,儘可能採取简单粗暴不留痕的打法。

砸后颈,击侧肋,扫膝关节,爭取不见血。

每每这个时候,鳶尾就无比崇拜曾经那位报丧鸟前辈。

据说那位前辈执行任务时穿著高跟鞋和礼服裙,杀完一圈回来裙摆都是乾乾净净,从容不迫。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她就觉得心驰神往。

二人动作乾脆,落地力道精准。

一个拧腕卸力,一个横肘击退三人,步伐交错,配合默契,动作轻盈的如同进行了场排练上百次的舞蹈。

夜色,街头,路灯。

两个少女背靠背,落地时晃动的粉色裙摆,和倒地的黑衣人。

如果不是发生在真实世界里,简直像是动漫里截出来的名场面。

四下寂静无声。

保鏢团们对视一眼,轻轻嘶了一声。

果然是穿得越粉,打人越狠啊。

他们刚才没撑过两分钟就被这群僱佣兵放倒了一半。

而这两个看起来应该去参加茶话会的女生,现在正站在倒了一地的壮汉中间,整理乱掉的裙摆。

索菲亚猛地一把推开车门,差点被车门反弹回来。

她站在车旁,雾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看了下左边的沈衣和右边的鳶尾,以及地上那一群连哼哼都哼不出来的僱佣兵,“what the 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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