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总合规吧?”

七尊主神的影子慢慢后退。

但命令已经落下。

星河远处,一片片战爭光点亮起。

白翼军团。

泰坦战阵。

巨龙群。

异星兽潮。

全都开始动了。

年糕没有追。

它抬起爪子,在虚空里狠狠一抓。

刚才七神下令的画面,被它硬生生截了下来。

百万大军开拔的景象,也被它一起抓住。

年糕低头,看向蓝星方向。

“行。”

“那就让他们看看。”

“华夏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下一秒。

这段高维投影,顺著国运牵引,砸向蓝星。

也砸向异界要塞。

……

蓝星。

长城深坑边缘。

周澈还站在坑边。

嘴里的大白兔奶糖,甜味还没散。

天空忽然一暗。

不止长城上空。

夏国各大城市的中心大屏。

军区指挥屏。

异界永久门要塞的主屏。

甚至很多人的手机屏幕。

同一秒,被强制接管。

屏幕里,只有一支军队。

一支望不到头的军队。

白翼天使像白色潮水,压满天空。

泰坦扛著雷霆巨锤,踩得大地开裂。

巨龙展开双翼,从云层里掠过,嘴里含著火。

更远处,是密密麻麻的异星兽潮。

一眼看不到尽头。

长城坑边,几个工程兵停住了手。

永久门要塞里,炮兵阵地的装填声慢了一拍。

隨后,警报声炸响。

不是一处。

是整个夏国军方系统同时拉响。

江晚吟上前一步,扣住周澈的手腕。

她的手有点凉。

但很稳。

张玄素拔出那把生锈铁剑。

剑身轻轻一颤。

沈炼按住绣春刀,腰间那片染血竹简微微发热。

岑卫军盯著屏幕,脸色沉得可怕。

但他的背还是直的。

没有退半步。

就在这时。

周澈耳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温柔。

也带著刀。

“我的孩子们。”

周澈猛地抬头。

这不是系统。

也不是江晚吟。

声音直接响在他魂里。

“记住。”

“天上的刀,我们替你们挡著。”

“地上的路,你们走稳。”

“別让我们这群老骨头失望。”

声音散去。

周澈按住胸口的武安虎符。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

天上的刀没有落下来,不是神庭仁慈。

是有人替他们挡住了。

他们不是一个人。

在看不见的深空里,还有华夏的老祖宗,在跟主神掀桌子。

用命给他们爭时间。

岑卫军看著屏幕上的军团,声音哑得厉害。

“十天。”

“他们想十天內灭掉我们。”

周澈咬碎嘴里的奶糖。

甜味和血味混在一起。

他转头看向岑卫军。

“挡得住吗?”

岑卫军拿起军用通讯器。

老將军没有犹豫。

“挡不住也得挡。”

他按下全军频道。

“传令。”

“各大军区取消所有休假。”

“飞弹部队全部进入发射阵位。”

“机甲营向异界要塞集结。”

“天工一號重炮阵地,全部预热。”

“医疗、后勤、弹药运输,按最高战爭等级执行。”

“再通知国运局。”

“第二鼎进度不能停。”

“他们要十天打穿要塞。”

“我们就用这十天,把夏国变成一座战爭机器。”

“是!”

李华立正敬礼,转身就跑。

与此同时。

周澈脑海里的时空仙庭频道疯狂闪烁。

李信:“我靠,百万大军?这帮鸟人是真玩不起啊,直接开团?”

霍去病:“慌什么。当年漠北打匈奴,不也是漫山遍野。来多少,杀多少。”

贾詡:“薛將军,左翼防线纵深不够。现代炮兵阵地前移三里,雷区铺两层。”

薛仁贵:“放心。人在阵地在。李信,你那边顶得住么?”

李信:“顶不住我当场把自己埋了。大秦的將士没一个后退的。”

李信:“等会儿,我先把烟掐了。白將军在看,我不敢装。”

霍去病:“出息。”

薛仁贵:“难得有自知之明。”

贾詡:“建议截图,留作军纪教材。”

群里吵得很热闹。

可没有一个人说怕。

一直沉默的白起,发出一行暗红秦篆。

白起:“周澈。”

所有消息瞬间停了。

白起:“十天。”

白起:“把要塞守住。”

白起:“不要总指望老祖宗救火。”

白起:“大秦残阵,不是给你守城用的。”

白起:“死,也要死在要塞前面。”

周澈看著那几行字。

胸口虎符发烫。

大秦杀业像火一样烧起来。

他笑了一下。

笑得很冷。

“白起將军放心。”

“华夏军人,没有让防线破在自己身后的习惯。”

屏幕上的百万军团画面定格。

隨后,所有影像退去。

全球屏幕上,只剩下一行鲜红倒计时。

**10天00小时00分00秒。**

滴。

时间开始跳动。

**9天23小时59分59秒。**

江晚吟偏过头,看著周澈。

她没有再劝他休息。

也没有说別去。

只是轻轻扣紧他的手腕。

“阿澈。”

“我在。”

江晚吟声音很轻,却很稳。

“这次不拦你了。”

“想怎么打,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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