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疗养院大门时,天刚放晴。昨夜一场雨,把庐城洗得乾乾净净,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路边的香樟树上,叶子绿得发亮。林枫让老周把车停在门口,自己拎著一个果篮走了进去。来之前他给周老家打了电话,是周老的女儿接的,说父亲身体好多了,能下床走动了,听说林枫要来,很高兴。

疗养院还是老样子,几栋低矮的小楼掩在梧桐树后面,安静得像一座公园。林枫穿过那条走了好几次的石子路,来到最后一栋小楼前。门开著,周老的女儿站在门口,看到他,笑了。“林书记来了,快进来。爸等您半天了。”

林枫走进去,看到周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是轮椅。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头髮全白了,但比上次见时精神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似乎也舒展了一些。他手里拿著一份报纸,看到林枫进来,放下报纸,笑了。

“林枫同志来了?坐。”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但比上次清亮了许多。

林枫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把果篮放在茶几上。“周老,您气色好多了。”

周老点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腿。“好多了。能下地走动了,虽然走不远,但比坐轮椅强。医生说我恢復得不错,再调养调养,明年应该能扔掉拐杖。”

林枫说:“您一定能活到一百岁。”

周老笑了,笑声很轻,但很暖。“一百岁?活那么长干什么?活著受罪。”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能看到平江好起来,我捨不得死。”

林枫的眼眶有些红,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周老的女儿端了茶进来,退出去,带上了门。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周老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看著林枫。“林枫同志,平江现在怎么样了?你给我说说。”

林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材料,双手递给周老。材料不厚,只有几页纸,但每一页都是沉甸甸的。周老接过,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地翻。林枫在旁边轻声匯报著:“非法矿口全部关闭了,一共二百三十七处。合法矿口整合成了十五个採矿权,全部由国有平台统一运营。稀土交易中心去年掛牌,第一年交易额突破了一百个亿,上缴税收八个多亿。”

周老翻到一页,停了一下。那是稀土交易中心揭牌时的照片,林枫站在台上讲话,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周老看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林枫继续说:“深加工项目也落地了。一家央企在平江投资五十个亿,建了三个稀土新材料项目。明年投產后,平江的稀土產业就能从卖原矿转向卖材料了。矿山生態修復全面启动,龙南镇的那个老矿口改造成了矿山公园,老百姓周末都去那里散步、钓鱼。矿区群眾的收入也增加了,市里从稀土交易税收中提取了百分之十,设立了专项扶持资金,改善基础设施,帮助群眾就业,资助贫困家庭子女上学。”

周老翻到最后一页,是龙南镇矿山公园的照片。照片上,湖水碧绿,柳树成荫,几个老人在湖边钓鱼,几个孩子在草地上放风箏。周老看著那张照片,眼眶红了。他没有说话,把材料放在茶几上,摘下老花镜,擦了擦眼睛。

“林枫同志,你辛苦了。”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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