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旗是乾净的。

现在呢?

他低头,看手里的木璽。

木头纹理光滑,玉镶嵌得歪,像张嘲笑的嘴。

同一日,汉中,南郑。

雨也下了几天,但军营里秩序井然。

校场上搭起了雨棚,士兵在棚下操练。矛阵、刀盾、弓弩,一队一队,口號震天,压过了雨声。伙房里热气腾腾,大锅煮著粟米饭,燉菜里切了肉,香味飘出来,混著雨水的土腥气。

中军帐里,刘备正在看沙盘。

沙盘是新制的,益州地形,山川河流,关隘城池,都用黏土捏出来,插著小旗。红色的是马相控制的区域:绵竹、涪县、县、成都,连成一条歪扭的线。

蓝色的是官军还在坚守的城池:江州、閬中、葭萌关。。。

他看向张飞:“益德,粮草运到哪了?”

张飞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他刚从米仓道口回来:“第一批三万石,已到米仓道中段的驛站。第二批五万石,明日起运。够一万大军吃三个月。”

“好。”刘备又看向简雍:“奏章发了吗?”

“发了。”简雍说,“八百里加急,昨夜出城。同时密信也给卢师和张让送去了。”

“张让那边。。。礼物够厚吗?”

“金饼五百,蜀锦一百匹,外加一对玉璧。”简雍顿了顿,“张让贪財,这些够他动心了。”

刘备点头。

他走到帐口,掀开帘子。

雨丝斜著飘进来,打在他脸上,凉。

远处,新兵营正在训练。三千新募的流民,穿著统一的褐衣,在雨里站队列。教官的吼声穿过雨幕:“腰挺直!腿併拢!手里矛握紧了!”

这些新兵,有从关中逃荒来的,有从益州避乱来的,都是活不下去的苦命人。刘备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穿,教他们杀人,为了將来,能杀更多的人。

乱世。

他放下帘子,转身。

“云长,你去新兵营盯著。一月之內,我要他们能上阵。”

“是。”

“益德,米仓道的栈道,再加固一遍。尤其是几处险段,要能过輜重车。”

“明白!”

“宪和,继续盯著朝廷动静。詔书一到,立刻报我。”

“是。”

眾人领命退出。

帐里只剩刘备和荀采。

荀採在案边整理文书,孕肚已经显了,坐著有些吃力。刘备走过去,扶她起来。

“歇会儿。”

“妾不累。”荀采笑了笑,手按在腹上,“这几日已经不孕吐了,胃口也开了。”

刘备把手覆上去,彷佛能感觉到轻微的动静。

他笑了。

“是个小子,知道心疼母亲。”

“夫君怎知是小子?”

“直觉。”

两人沉默片刻,荀采轻声问:“夫君,此去益州。。。有几分把握?”

刘备没立刻答。

他走到沙盘前,看著那片红色区域。

“马相,乌合之眾,必败。但败之前,会反扑。咱们一万对两万五,人数劣势。但咱们兵精,粮足,有民心。”他顿了顿,“九分吧。”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开局刘辩,就你叫董卓是吧

佚名

说好当明星,你怎么去炒土豆丝?

佚名

带着AI无职转生

佚名

游戏:我在血咒世界当猎人

佚名

重生1981:我的渔猎人生

佚名

战锤40k:近战无双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