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收服
“机械学徒工吧。”季春耸了耸肩。
“好,那你又是怎么到我们的堡垒之上的,现在是干什么的。”何风手掌在他的肩头捏的用力了些,给人嚇了一大跳。
“其他堡垒的逃难难民,现在应该算是————蔚蓝號的机械工程师总管吧。”
“什么,从难民成为工程师,这怎么可能!”朗明不免倒吸了口冷气,瞠目结舌。
“嗯,反正就是这样”季春毫不避讳地说道:“不止我这样一个,我们堡垒上的很多人都是被领主大人收留过来的。”
“你不是看见也过得很好吗?有吃有睡还有床睡,你们就羡慕去吧。”
说著说著,季春的鼻子就不自觉地高高扬起,很是得意。
“就连难民也能接纳吗?”
朗明视线透过两人,长驱直入的往挤得人满为患的人群中望去。
先不论满身优良装备的士兵,最底层的民眾很多穿的都不是碎衣烂衫,相反的是,他们穿的都很整洁,衣物没有纠在一起,看起来像是人造纤维质地。
每个人的表情看起来都很自然,没有岁月洗礼的沧桑,每个人都带著一种精神气,这种閒適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过来。
现实侧面验证了这一切,朗明闭住双目,鼻腔吸入了一口长气。
二阶堡垒从来都是压榨人不偿命的畜生,这点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成为他们的奴隶,会被安排到最危险的职位上,可要是没有奴隶,那这些营生该谁做呢?
当然是他们自己的人,那些个被称之为二阶堡垒的公民。
如果说奴隶是耗材的话,那每一个在公民就是可多次循环噶的韭菜。
秉承著用不死就往死里用的说法,过劳死事故死,还有些分配不均导致的饿死冻死等时间更是多有。
压榨在这片海域屡见不鲜,二阶更是深重,不当人的事多,在二阶堡垒上是更多。
甚至在有的堡垒,他们二者间的死亡率竟然能相互匹敌。
蔚蓝號,今天算是给他开了个眼界。
看到朗明已然卸下了防备,何风转进插入道。
“所以你看吧,在我们蔚蓝號,再怎样烂的人都会有好的日子过。”
“我们堡垒的建立史並不怎么光彩,蔚蓝號原身叫贼鸥號”,是我们从一团海盗身上抢来的。”
何风游走到柵栏边上,颇为感慨地在靠边的柵栏上点了点,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那个时候,他是一艘相当破烂的堡垒,一片残桓断壁,但很幸运的是,我们抢到了他们,还能將他推到二阶上去。”
朗明入神地听著何风的话,表情起伏不定,但嘴却是张得越来越大了。
“所以你看著吧,在我们蔚蓝號,不存在什么区別、身份,每个人都在为堡垒的前途奋斗著。”
“我们奋斗的是蔚蓝號的未来,也是我们的未来。”
一语完了,朗明大脑似乎是被醍醐灌顶,沉沉望著何风的后背,眼中的身形是愈发地伟岸。
“你,现在是我们的一员了。”何风嘴角微扬,回过了身。“暂时。”
万事俱备,蔚蓝號可以继续既定的航线。
有了朗明的建设性的指导,何风也终於知道了黑渊海大致的分布。
黑渊海分为六大板块,每个板块都由一个实力超群的哨所所管理。
像距离他们最近的就是金色哨所,所管理的区域被称之为黑金海峡,以出產高品质暗金著称。
当然。
这种管理並不是官方性质的,而是单方面的武力压制,当你处於这个哨所管理的地界时。
你无非得听从他们扯淡的一些规定,有些事做做样子,有些则是他们的逆鳞,这取决於他们的利益。
虽然每个哨所都固定在在一个地方动不了,但他们那摧枯拉朽的舰队可不是好惹的。
听朗明说,曾经有一些顶流二阶堡垒联合在一起,组建了一个企图掀翻一处哨所的联盟。
儘管说是蝇营狗苟的队伍,再拉胯的势力也是由最优秀的战力团结成的,同样也不容小覷。
而结果呢?
结果就是全灭,被成体系的舰队所围绕,甚至连反攻的手段都做不了。
有倖存者称,他们看到那参天的炮火从天穹飞泻下来,嘶吼的战机如梦魔一般擦身而过,赠以子弹与炮弹,將他们的堡垒炸了个稀巴烂。
自此,再也没有人敢对哨所有所打算。
哨所能控制一块区域的资源、怪物收成,甚至是交易贸易。
堪称是要把任何財路都揽个乾净。
但同时哨所也能够提供庇护,像海星號这种势力就会按时到任何一处哨所避风头。
只需要缴纳部分的泊船费而已,价格还算厚道,仅仅一千磅泥土一个月而已。
何风默默將所有的信息都记在了脑子里。
船坞城市模组的沉没地在黑水沉礁,最近的路就是从暗金海峡径直漂到那里,在进行打捞工作。
蔚蓝號有从潜蛟號上拍卖到的二阶钻头,通过情报系统找准位置不算太难。
不过介於现在蔚蓝號大腹便便的模样,实在是搜尸搜到香迷糊了,需要赶紧解决船上冗余的资源。
然后再添置些燃料,路途遥远全烧优质重油他多少有些心疼,最好还是买些碎煤炭之类的,当是用作平替。
“那么现在就是要先前往金色哨所了。”何风口中喃喃道,已然有了打算。
静坐在办公室內,何风的心情无比沉静,甚至来说有些平静地过头了。
“咚咚咚”他的门窗被敲打著,一顿一顿的。
“进来。”何风没有抬头,仍然处理手中的公务,看见人影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他倒是也不含糊,还没等人说话,就开始给人安排了伙计。
“你把这部分资料给我送到季春那里去,这部分是財务部的————还有————
“7
何风交代的时候光看著对方的腰部以下的位置,开始还没有留意,但他在眉眼轻扫之际看到了散碎的银髮。
隨后,他有些愕然地抬起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