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交出来,解药留下,这天大的功劳就稳稳噹噹落在了他们几个老傢伙和李卫国的头上。

这份人情,大得能把天捅个窟窿!

“好!好小子!”

周老一拍大腿,看林墨的眼神简直比看亲孙子还亲。

“你放心回大岭屯搞你的联合社!只要你不做违法犯罪的事,任何事情,你只要开口,我帮你搞定!”

林墨笑了笑,没接这茬,只是冲几位老帅点了点头,转身大步朝病房外走去。

走到门口,林墨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还在抹冷汗的张长林。

“张主任,提醒一句。”

林墨指了指地上瘫著的那个被拔了毒牙的假护士李玉梅。

“这女人留著也是个祸害,她的下线估计也不少。

趁著她现在心理防线全线崩塌,赶紧撬开她的嘴。”

“另外,省府家属院那边的动静,最好快点。

特务的杀手,可不会跟你们讲武德。”

说完,林墨推开铁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走廊的夜色中。

病房內,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还在响。

周老一把抓起铁柜子上的小瓷瓶,转头衝著门外大吼。

“医生!死哪去了!赶紧弄点温水过来把药化开!”

……

而此时,省城另一端的省府高档家属院三號楼外。

两道穿著黑色棉袄、戴著狗皮帽子的诡异黑影,正借著风雪的掩护,像两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大院后墙。

动作极其利落,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杀手。

老猫手里握著一把寒光闪闪的三棱军刺。

“三號楼,二单元,三楼左户。”老猫压低声音,报出了目標位置。

耗子从怀里掏出一根带倒刺的细铁丝,冷笑一声:“动作快点。清空家属,一个不留。”

耗子拿铁丝顺著锁眼捅进去。

耳朵贴在门板上,手指极其轻微地捻动了两下。

“咔噠。”

门锁里发出一声脆响。

他冲耗子打了个手势,两人猛地推开防盗门,猫著腰钻了进去。

屋里没开灯,暖气烧得很足。

主臥的木门半掩著,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

王翠花是个地地道道的乡下女人,嫁给宋书明十五年,一直本本分分地操持家务。

她平时连报纸都看不懂,压根不清楚自己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背地里竟然是潜伏在省府的特务头子。

王翠花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拉亮了床头的拉线开关。

“老宋?是你回来了不?”

王翠花披上厚棉袄,趿拉著布鞋,揉著眼睛推开臥室门往客厅走。

刚迈出半步,迎面撞上一团黑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薅住她的头髮,用力往后一扯。

王翠花头皮一阵剧痛,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紧接著,一把透著寒气的金属利器死死压在了她的脖子大动脉上。

锋利的刃口瞬间划破了表皮,温热的血珠子顺著脖颈往下滚。

“別出声,出声就放干你的血。”

老猫的声音压得极低,透著股子狠厉。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惊鸿镜:她的裙臣遍天下

佚名

什么叫魔王被轮椅创死了?

佚名

断亲萌娃逃荒,带弟弟闯军区找爹

佚名

崩铁:仙舟将军不会梦到病娇

佚名

斗罗:转生无情剑,绑定千仞雪

佚名

全职法师:一年一系,我只是没关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