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风停了,人傻了!一巴掌扇飞两丈远是什么鬼?!
整个人就像是一幅诡异的画,死死地嵌进了青砖墙壁的裂缝里。
鲜血和不知名的红白之物。
顺著墙根缓缓流下,触目惊心。
安静。
整条巷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风停了,人傻了。
那两个拿著短刀的泼皮,保持著衝锋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手里的刀噹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顺著他们的裤襠流到了地上。
嚇尿了。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一巴掌把一个大活人扇飞两丈远,还他娘的镶墙上了?
这得是多大的蛮力啊!
“三……三爷……”
其中一个泼皮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连滚带爬地衝到墙根下。
双手颤抖著想要把黑三爷从墙缝里抠出来。
可是。
黑三爷卡得太紧了。
骨头茬子都卡在砖缝里。
他一用力拽,只听见一阵渗人的骨肉撕裂声,黑三爷却纹丝不动。
抠都抠不下来!
“怪物……你是怪物!”
两个泼皮嚇得魂飞魄散,裤襠里屎尿齐流。
连滚带爬地朝著巷子外疯狂逃窜。
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周围围观的百姓们,一个个倒吸著凉气。
看向朱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下凡的怒目金刚。
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朱樉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仔细地擦了擦手掌上沾染的一丝血跡。
然后隨手將手帕扔在地上。
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討厌的苍蝇。
他转过头,看向蹲在地上的石牛。
本以为这夯货会被自己的雷霆手段震慑住。
结果。
石牛这憨货根本没看那面墙。
他正撅著庞大的屁股。
小心翼翼地把地上那些被踩扁的烂白菜和断成几截的萝卜。
一根一根地捡起来。
用袖子擦去上面的泥水,心疼地装进自己的大口袋里。
“哎,造孽啊。”
石牛一边捡,一边憨厚地摇著大黑脑袋嘟囔。
“这么好的水灵菜,全给糟蹋了。”
“俺娘说过,糟蹋粮食会遭天打雷劈的。”
“拿回去用水洗洗,扔锅里多燉一会,还能凑合吃。”
说著,石牛从怀里摸出两锭沉甸甸的银元宝。
塞进那个已经彻底看傻了的老农手里。
“大爷,这菜俺全买了,赶紧回去给孙子抓药吧。”
老农看著手里那两锭足够他吃一辈子的大银子。
激动得浑身发抖,倒头就拜。
朱樉看著石牛那副护食的憨样,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刚准备招呼石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突然。
轰——!!!
一声极其沉闷、仿佛来自於地底深处的恐怖巨响。
毫无预兆地从皇宫的紫禁城方向传来!
这声音大得连金陵城墙都在微微发抖。
朱樉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走!回宫!”
朱樉低吼一声,浑身真气爆发,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粉碎。
整个人犹如一头黑色的猎豹,朝著皇城的方向狂飆突进。
石牛紧紧护著怀里的烂白菜,迈开两条粗壮的大腿,轰隆隆地跟在后面。
所过之处,路人只感觉两阵颶风颳过,脸皮都被颳得生疼。
等两人踹开奉天殿后方的厚重铜门时。
却发现预想中的大乱並没有发生。
太上皇朱元璋和当今皇上朱標,正气喘吁吁地站在一座被封死的地下玄铁大门前。
老朱手里还握著一把沾著龙血的匕首。
“老二,你回来了。”
朱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你送回来的那个铅盒,不知怎么的突然散发寒气,引动了地下秘库的异象。”
“好在父皇用指尖血画了镇龙符,算是暂时压下去了。”
朱樉看著玄铁门上那层渐渐消退的白霜,眼神越发冰冷。
这天下,看来还藏著许多他不知道的诡异东西。
但无论是什么。
只要敢冒头,他活阎王就敢一锤子把它砸个稀巴烂!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金陵城的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在酝酿著一场大雨。
奉天殿內,庄严肃穆。
大明早朝。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连呼吸都透著小心翼翼。
如今的大明,军威之盛,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北元被彻底打残,南亚次大陆变成了大明的化工厂和下水道。
万国来朝,海船带来的金银財宝甚至把国库的地砖都压塌了。
四海昇平,天下太平。
可在这种时候,朝堂上总有一些自以为是的读书人,想要找点存在感。
左都御史张大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緋色朝服。
捧著一本厚厚的奏摺,从文官队列里一步迈了出来。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悲切,仿佛死了亲爹一样。
“陛下!臣有本要奏!”
龙椅上。
穿著明黄色龙袍的朱標微微抬起头,眼神平静。
“张爱卿,四海无战事,你有什么本要奏啊?”
张御史深吸了一口气,壮著胆子,將目光偷偷瞥向了站在武將第一排的秦王朱樉。
然后,他用一种大义凛然的语气,高声喊道。
“臣要弹劾秦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