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虹光剑雨
肖武心里面很清楚,至少要先摸清楚虹猫的底细。
若是能劝动对方,他便能先保住这天仙楼。
而虹猫见到对方这样的意思,也是明白对方想拖延时间。
但就在他打算拖延时间的时候,李慕尘已经带著一部分的妖族女子离开了。
“虹猫,我能带走的人,只有这么多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我能管的。”
李慕尘很清楚,留在这里,自己暴露的风险很大。
与其说去让自己找麻烦,倒不如將麻烦都丟给虹猫。
而虹猫听到李慕尘的话,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手中的雪雾御风扇,直接朝著下方猛然扇动。
“轰!”
一阵颶风从天而降,那金碧辉煌犹如宫殿般的天仙楼,顿时房倒屋塌。
虹猫这一击,並未施展全部妖力,但也足够將这一片天仙楼毁掉了。
若是一些妖族女子还未来得及跑,趁这个功夫,也能找到逃跑的机会。
这正是虹猫所打算去做的事情。
待天仙楼整个毁掉,肖家一眾人的脸色也是变得异常难看。
他们都有护身法宝,自然是不惧雪雾御风扇的攻势。
可眼睁睁看著这天仙楼毁掉,那绝对比让他们吃屎还要难受。
这就代表,肖家数十年的基业,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肖伍眼见这一幕,眼神中也满是血丝,神色疯狂的朝著虹猫杀去。
能被安排在天仙楼镇守,肖伍的实力自然不弱,已经有著妖王的修为。
在道盟內,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这一刻,从腰间取出自己的长鞭法宝,朝著虹猫便一鞭子直接打了上去。
而虹猫面对他的长鞭,也不过是轻鬆用剑抵挡。
一声刺耳的鏘鸣声,在半空炸响。
肖伍身影瞬间化作鬼魅,朝著虹猫杀来。
眼看著就要逼近到虹猫面前,但伴隨著一阵虹光的炸闪,肖伍脸色一变,捏碎了身上的护身法宝。
但身形暴退的同时,他看向虹猫的目光中,也充满了疑惑。
“刚刚怎么回事,刚刚那种感觉。”
“应当不可能是幻觉才对。”
“为何有一种,让我跟张家人交手的错觉。”
肖伍今年已经六十有五,在道盟中待了几十年时间。
也曾与道盟中一些世家子弟切磋过,虽然並非是什么张正这样的核心成员。
但有的,同样天赋不凡。
他在虹猫身上,看到了那些天骄的影子。
可不知为何,他又觉得有些古怪的地方。
“快看,那是肖家的肖伍吧。”
“那个年轻人是谁啊,竟然敢跟肖家作对。”
“而且竟然还將肖家的天仙楼给毁了。”
“哪怕是一些大世家子弟,都不敢这样得罪肖家吧。
“你们看,那年轻人手中拿的,是不是西门吹沙的雪雾御风扇啊。”
“听闻,西门吹沙好像已经死了吧,死在涂山边境。”
“莫非就是被此人所杀的?”
所有人在这一刻,看著不远处的虹猫,脸上的神色也都变得古怪起来。
能有本事杀了西门吹沙的人,实力自然不弱。
这些道盟的普通修士,他们所能接触到的天花板,便是西门吹沙这一类了。
至於张正等黄金一代的天骄,也不过就是在传闻当中出现,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接触。
“阁下,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来我肖家捣乱。”
“还有,你手中的雪雾御风扇,可是从玉面风君手中夺走的。”
肖伍没有选择继续动手,反而是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
他很清楚,若打探不了敌人的虚实,这一战他们將会落入劣势。
“西门吹沙,是我杀的。”
“今日,出现在这里的肖家人,我也会杀。”
“而且这不过是一个信號,从今往后,但凡天仙楼重建。”
“我便还会来杀一次。”
虹猫从空中缓缓落下,平静的看向了肖伍。
他知道,自己不能曝出自己涂山妖族的身份。
如若是这样,对李慕尘的影响必定很大。
所以,这一刻的虹猫,所要做的无非就是一件事,那就是杀人,让肖家,让在场的修士们,做一个公证。
告诉所有人,肖家所做之事,终有人会站出来將其毁掉。
“狂妄!”
“我肖家纵横道盟百年,哪怕是王权家都不敢如此欺我等!”
“今日,你这无名小辈竟然敢如此欺我肖家!”
肖伍脸色一沉,看了一眼四周的修士,立马便愤然喊道。
他知道,今日如果不在这里杀了虹猫。
那么,他们肖家的声望,將会一落千丈。
日后就算天仙楼重新建造起来,又有多少人还敢来光顾。
想到这里,肖伍便是给了身后肖家眾人一个眼神。
顿时,肖家眾人手中,便亮起了五光十色的法宝光芒。
或许肖家弟子,在道盟中实力並不算高强,但他们富有,就连普通的肖家子弟,手中的法宝都是不错的精品。
眼看著,那无数法宝光芒的亮起,虹猫手中的长虹剑也发出了震天的清鸣。
“鏘!”
伴隨著长虹剑的出鞘,一抹虹光,遮盖天际,绝气而起。
不等肖家眾人有所反应,虹猫的剑意已然透体而出,迅速衝击著天仙城。
与张正那绝对纯粹的杀意不同,这一刻的虹猫,只是一席白衣,一柄长剑,身后並未有著千军万马行进。
却让人感觉到一股不可匹敌的威势。
那种感觉,甚至让一眾肖家子弟感到自惭形秽。
虹猫身上的正气,那扫荡邪恶的决心,赋予眾生安寧的决意,已经如同燎原之火蔓延开来。
“杀了他!”
肖伍感觉到身后弟子们的畏惧,当即便是大喝一声。
他们肖家人数如此之多,还有如此精良的法宝,他不信他们会败。
“善恶通明,火能焚恶,亦能照心。
,”
虹猫轻呼出一口气,右手的长虹剑便匯聚起剑意剑气。
在这一刻,从天而降的无数虹光剑气,宛若暴雨般,猛然袭向了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