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话说得义正词严,围观的人群里有几个年纪大些的住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觉得他说得十分在理。

傻柱这张嘴確实太毒了,对长辈说话怎么能这么不客气?

然而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他这套洗脑的招数,早就不管用了。

从两年前聋老太那场葬礼开始,何雨柱就已经把这帮人的嘴脸看了个清清楚楚。

聋老太活著的时候被易中海捧成老祖宗,死了之后连个体面的丧事都没有。

更让他寒心的是,在聋老太的葬礼上,易中海和贾张氏竟然为了老太太的遗產大打出手,直接把老太太的葬礼搞得一团糟。

而这两年,他跟老陈家的人打交道,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真心换真心。

陈德柱不会跟他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但冬天会把他晾在院子里的棉袄收进屋怕冻硬了。

罗桂芳做了好吃的总会给雨水留一份。

就连陈德莲那个嘴上不饶人的姑姑,有什么头疼脑热的也总是第一个帮他看看。

人家帮他,不是因为他是傻柱好骗,也不是算计他每月那三十多块钱的工资,只是单纯地把他当成隔壁的邻居、当成陈长川的好朋友。

一边是虚情假意的算计,一边是真心实意的对待,他要是还吃易中海这套,那就不是憨厚,是蠢了。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梗著脖子就要懟回去。

他早就在心里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跟易中海掰扯掰扯,今天正好趁著全院大会,索性直接把话挑明。

“柱子哥。”

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把他满肚子即將喷薄而出的火气恰到好处地全都压了回去。

何雨柱回头一看,陈长川正站在他旁边,脸上掛著一抹淡然的笑容,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別跟他们说那么多废话,浪费时间,家里还等著我们回去吃饭呢。”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双手重新抱在了胸前。

陈长川这才转过身来,双手插在兜里,淡淡地开了口。

“易中海,別说那么多没用的了,赶紧说正事吧。”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把胸口那股火压了下去,脸上那层被陈长川直呼其名激出来的怒意也一点一点地敛了回去,换上了一副带著几分宽容与惋惜的表情。

“陈长川,念在你年纪还小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些了。”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復了平稳,甚至还刻意放缓了几分,像是在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表达出几分无奈:

“毕竟没礼貌、不尊重长辈这种事,轮不到我们这些外人来教。”

“这些事情该由你爹妈在家里教给你,不该由我这个一大爷越俎代庖。”

易中海这话听著像是大度不计较,可话里藏著的刀子比明著骂人还毒,不轻不重地就把一顶“没家教”的帽子扣在了陈长川头上,还顺带扫了陈德柱和罗桂芳一巴掌。

陈长川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但他没有立刻开口懟回去,而是准备看看易中海到底要干什么。

易中海见陈长川不出声,心中微微一定,继续开口道: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斗罗:从武魂青鱼开始进化!

佚名

盘龙:万界超脱!

佚名

化神修为回都市,我绝对无敌

佚名

高官大叔宠妻无度

佚名

南锣鼓巷之岁月悠悠

佚名

我很慌,我朋友的孩子是我的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