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於墨澜大吼。

他把95顶上肩,先扫右边窗洞。两个短点射进去,窗框炸开一片,里头那人连人带弩翻倒。左边院门那个上好弦又探身出来,於墨澜枪口横过去,扣了一串连发,那人贴著门框滑下去。

乔麦缓过那一下,单膝跪到墙根,手枪端平。大孩子躲到树后给弩搭好下一发箭,弩臂又往於墨澜那边抬。乔麦没等他抬平,连开两枪。

校服上的校徽抖了两下,弩摔落在地,孩子往前栽了两步,倒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女人被压得闷哼一声,那口吊著的气没接上来,手垂落下去不动了。

乔麦隨即立刻衝进左边院里。

施诗从车里衝下来。

“徐行!”

村道一下静了。两侧屋里再没人出来,也没有箭再射出来。

“阿桂!”於墨澜喊道。

桂俊林捂著耳朵从砖堆后站起来,脖子一侧全是血,手枪攥在手里。

“活著。”他说。

“看住这小孩。”於墨澜隨即端枪钻到右侧。

右边那间屋门半掩著,窗下倒著个男人,年纪三十来岁,胸口和脖子各开了一处口子。短弩还压在他胳膊底下,箭囊翻在脚边。

人已经死透了。於墨澜又往里扫了一眼,屋里除了翻乱的破柜和一地杂物,再没其他人。他退出来时,乔麦也从左边院里折回来了,手里提了一把弩,朝他摇了下头,两人这才回到树下。

小的那个孩子还在树根底下。大孩子的血溅了他一脸,这下他是真嚇破了胆。他蹬著泥往树根里缩,缩不动,裤襠湿了一大片,热气顺著腿往下淌。

他开始哭,哭声又尖又破,一口气接不上下一口,鼻涕眼泪糊成一团,话都成不了句。

“妈——妈!你起来——妈!”

他对著没气的女人喊。

乔麦走过去。孩子看见枪,整个人抖成一团,两只手往脸前胡乱挡,指甲抠进自己脸上。

“他们让我哭,我妈快死了……不是我……叔叔不是我……”

她的枪口抬起来,停在半空。

孩子还在哭妈,声音劈了,一抽一抽地倒气。乔麦的下頜咬住,手腕往下沉了沉。

“你,转过去。”她命令那小孩。

小孩吸了一下鼻涕,身子往后拧。

乔麦偏过脸。

枪响。小小的一团歪在树根旁,膝盖还弯著,一只手还挡在脸前面没来得及放下来。

施诗在喊徐行名字。

“我没死呢……”徐行的手捂著胸口,不敢用力喘气。

“別在这耗,赶快回车包扎。”於墨澜蹲回徐行旁边,把他架起来,“乔麦看后路,施诗帮把手。阿桂。”

几人往车上撤。到了车边,乔麦蹲到徐行旁边,扯开急救包。

她的手在抖。於墨澜找到止血粉,递过去。施诗跪在另一边,把外套团成一团堵在徐行肚子上,手上沾到徐行的血。她嘴里只剩一句:“马上走,马上走。”

“別拔箭。”於墨澜扣住施诗的手,“贯穿了,你別动那箭杆。”

徐行疼得脸扭住,还伸手去推施诗。他抓住於墨澜的外套。

“於哥……別跟我哥说……我栽在俩小孩手里。”

“闭嘴。”施诗守著那团布,“省点力气。”

止血粉倒下去,被血很快衝开。乔麦用绷带绕过徐行腰腹,一圈圈收紧。徐行疼得往后弓,施诗整个人压上去,把他摁住。

桂俊林捂著耳朵,端枪进那两间屋扫了一圈,出来时手里多了弩和一个化肥袋。

“没人了。有手錶、金炼子,还有袋乾粮。他们这地方干了不止一回。”

於墨澜没让他细翻袋子,他拿出纱布贴。

“你耳朵。弩放车上,他们的粮倒了,不要。走。”

桂俊林的左耳朵差点裂成两半,於墨澜帮他临时用纱布贴包上。乔麦把车后排的东西一把扫开,和桂俊林一起把徐行送上去。施诗从另一边托住他,几乎是半拖半抬地把人往车上带。徐行脚下发软,腹部那截箭杆跟著人一晃,疼得他直抽气。

施诗在后排,让徐行躺到自己腿上,手替他稳著箭杆。血从布下渗出来,滴进座椅缝里。

“我开车。”於墨澜直接坐上驾驶座。

乔麦没爭,她坐上副驾,手枪搁在腿上,手捂著胸口,脸一直朝著前头。

村口牌坊看不见了。车开出村道,施诗突然喊:“开稳点!血又出来了!”

於墨澜回头看了一眼。绷带已经被血浸透,徐行嘴唇的顏色往下退,呼吸一次比一次浅。

他咽了一口乾涩的口水,把油门踩深。几分钟后,车衝上主路,后轮碾过路边碎砖,敲出一串响。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七零:逃婚后被五个糙汉捡走独宠

佚名

公路家庭求生,开局被阿姨钻被窝

佚名

开局古族出世,这个准帝寿元将至

佚名

雪中:融合李白模版,一剑仙人跪

佚名

每月3000重甲,大明怎么输

佚名

开局东北虎,苟在非洲草原当网红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