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炼剑
直到念头消耗了大半,他才意犹未尽地跃下了骨剑,盘坐回了床榻上。
抬手一招將这柄刻录了大小如意”符文的骨神剑驱使到了跟前,將其缩小成一根针剑大小,用力一拍插进了左胸口的心臟內,打算用心头血,日以夜继的不断祭炼强化这剑由他亲手炼製的法剑。
“估计创出这邪门祭剑术的那位前辈修士打死都想不到,会有人能以这种自残的方式来炼骨神剑。”陈峰咧嘴一笑自嘲了几句。
开始自顾自地修炼起了《嗜血化我诀》,打发起了行船的枯燥时间。
不过就在陈峰刚刚炼製出骨神剑之际。
客船顶层的豪华船舱內,正在念著一本往生佛经,替安顺县枉死的数十万百姓超度的傅老太君突然睁开了眼,手上不断盘弄著一串鎏著金字的佛珠。
“神兵问世,宝物自鸣。”
“这附近莫非是有神道高人隱居的洞府?亦或是哪位锻造大师做出了新品?”
傅老太君轻声嘀咕,对外释放出了一股念头扫向了云江两岸的方向。
结果搜寻了一圈也未有什么发现,这位傅老太君这才兴致寥寥地收回了神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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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正在看著儒家经典的傅婴寧发现了动静,翘首侧目地问道:“奶奶,您怎么了?”
傅老太君摇了摇头:“可能是奶奶上了年纪,精力大不如以前,感应上出了点差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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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这位老太君就继续照著佛经唵嘛呢叭咪吽地继续念诵了起来。
傅婴寧见状盈盈一笑,继续翻看起手中的经典。
接下来几天,陈峰都在船舱內深居简出。
偶尔修炼觉得枯燥无趣时,就去到甲板上看看两岸风景,和家人小聚片刻一起用餐吃点乾粮。
其余王家门客也大多像他一样,大部分时间都在船舱內休息,只有极个別像王五这样大大咧咧的老哥爱在甲板上长时间驻足喝酒。。
大伙刚刚从安顺县城侥倖逃出生天,又因为兵灾不得不背井离乡,数日下来心態难免有所变化。
至於勾在船底搭顺风船的那具活尸,则是全程僵持不动,在浑浊的云江水中彻底隱去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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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相安无事到了第五天傍晚,客船拐过了一处较为湍急的隘口,穿过了一片群山林立、云雾遮蔽的水域,终於抵达了两千多里外的云州省城范围。
只见这云州城外的渡口千帆过境,码头上人行如梭,往来的客船、商船將这渡口挤得水泄不通。
时不时能听见拉船的縴夫和搬运重物的苦力,嘴里发出嘿哈嘿哈的號子声。
不过在这些嘈杂声中,涌上甲板眺望云州城內热闹景象的眾人,还在码头处的水面上看见一群嬉笑打闹的孩童,在家中大人的陪伴下放大大小小的漂亮精巧花灯顺著江水往下游飘去。
“过年了!”
“今天就是除夕去岁,放了花灯就是新年!”
“没想到这新年会是在省城过的!”
“小峰,过完年你可就十六岁正式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