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日后四川经营,还需要刘文秀前去统筹。

刘文秀不会长期留在中央,这份臂助不会长久。

白文选也是可以信任的。

但白文选和李定国一样,更多的是尊重他皇帝这个身份,而不是他这个人。

“虽然如今威信是有了,但是兵马、將校都还是少之又少。”

“勇卫营拢共不过四千人,上过阵都还只有一千。”

“黔国公要留任云南,手底下私兵也只有三千。”

朱由榔环视著周遭林立在外的甲士。

“还是原来的问题,我的手中无兵,更无將。”

陈平沉默了半响,而后道。

“所以,陛下当初才在昆明之时,笼络王尚礼,如今又亲迎张胜。”

朱由榔微微頷首,点头道。

“但是最后,王尚礼到底还是反了。”

朱由榔嘆息了一声,只是神情却没有多少的失望。

“不过,你也看到了。”

“王尚礼当时的模样。”

陈平沉吟了片刻,斟酌著说道。

“当时王尚礼见到陛下,脸上显露的痛苦之色確实不假,收押之后,也確实是真的悔恨。”

“他也感念陛下的恩遇,只是终究,他还是怕死,应了作为內应的事情。”

“不过如此怕死的人,竟然……”

陈平轻嘆了一声,语气沉重。

王尚礼被关押入狱之后,朱由榔在出城前短暂的见了他一面。

王尚礼没有求饶,只是一直不停的称罪。

在进入贵阳不久,朱由榔也收到昆明的传信。

得闻大赦之后,王尚礼在家中写下了悔书之后,以头撞柱自尽。

响动被家僕发现之后,王尚礼已经面部染血,僵臥於地,家僕连忙找寻医官救治,直到半日之后才最终醒转。

陈平的话没有说完。

王尚礼这么一个怕死的人,在得到了大赦之后,却选择去死,確实是让他震惊。

“张胜昔日在浑水塘见到我的时候,反应与当时王尚礼相仿。”

朱由榔转动著手中的茶杯。

“那个距离,他其实有机会搏一搏的。”

三四十步的距离,若是张胜奋勇杀將过来,绝对会引起混乱,脱逃的可能性大增。

若是侥倖杀了他这个皇帝,更是会引发极大的连锁反应。

那天其实並不是他故意去找张胜,而是混战之中在仓促之中正好撞见。

当时朱由榔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廝杀的准备。

但是最后张胜却是滚鞍落马,不敢仰视,只是束手待缚。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最终才选择了,亲自前来招揽张胜。

“张胜是西胜营的总兵,麾下有精骑三千,步卒四千,其镇为可望诸军最盛,军中威望颇高。”

朱由榔的眼神清明,微微仰头,望著青白的天空。

“如果能得张胜真心效力,在这朝廷之上,才算真正站稳脚跟。”

在交水的时候,他告诉李定国应该相信。

但是实际上,他却没有那么容易相信。

之所以相信,是因为有著先见的能力,知晓歷史的走向,记得那些人的选择。

张胜,这个本来应该早已身死的人。

如今因为他的影响,而留存了下来。

他的选择,他的心思,一切都是未知,都是难以预料。

朱由榔环顾著四周林立的甲士。

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比起安龙,要多上太多。

但,终究还是远远不够。

要改变既定的命运,扭转日益衰颓的局势。

还需要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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