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列的汽笛声在夜里拖了很久,何雨柱回到车上时,手指还沾著铁皮上的锈。车开进北京城,天快亮了。他没回家,直接去了办公室。

老孙比他早到。桌上摆著一个牛皮纸袋,封口盖著“绝密”的红戳,戳印很新。老孙坐在对面,手里夹著烟,没点,就那么夹著。何雨柱拆开封口,抽出里头的纸。

照片先掉出来。黑白的,拍得模糊,像从很远的地方偷拍的。坦克的轮廓,炮管很长,车身比t-62大一圈,炮塔低矮,正面倾斜的角度很大。还有几张放大的局部,看不清细节,但能感觉到装甲厚实。他把照片一张一张摆在桌上,像摆牌。

“边防团的人拍的。在对面训练场蹲了半个月,差点被发现。”老孙终於点了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何雨柱没说话。他拿起那沓手写的数据,字跡潦草,但数字写得用力,纸背都凸起来了。正面装甲,二百五十毫米,倾角六十八度。炮管长度,五米二。炮弹初速,每秒一千八百米。他把那几页纸看了一遍又一遍。

“確定?”他放下纸。

老孙把烟按灭,又点了一根。“確定。咱们的人说,炮管比t-62长半米,车也大一圈。还有別的渠道来的,对得上。”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问题是,打不打得穿。”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墙边。地图上,苏联的坦克厂在下塔吉尔,离边境几千公里。但那些坦克会从厂里开出来,装上火车,运到远东,停在离边境不到五十公里的训练场上。炮口对著这边。他想起那年拖回来的t-62,拆开,装甲板才二百毫米。现在又厚了五十毫米,角度也大了。苏联人不是吃了一次亏就罢手的。

他转过身。“通知包头、瀋阳、西安的厂,让他们派人来。还有北京那几个研究所,都叫上。”

老孙站起来。“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越快越好。”

老孙走了。何雨柱一个人站在窗前,对面院墙上的大字报被风吹得哗啦响。他看了一会儿,没动。

会议室坐满了人。何雨柱站在黑板前头,把那组数字抄上去:正面装甲250毫米,倾角68度。炮管长度5.2米。炮弹初速1800米每秒。底下坐著的人,有的低头看本子,有的盯著黑板,有的抽菸,烟雾在灯下飘。

孙德胜从包头来的,坐在第一排,手边搁著一个搪瓷缸子,缸子上的字都磨没了。他盯著黑板看了很久,开口。“何处长,咱们的飞弹打t-62,正面二百毫米、六十度,能穿。现在厚了五十毫米,角度也大了,穿深至少得提高四成。”

他说完,没再吭声,端起缸子喝水。

赵秀英从瀋阳来的,坐在他旁边,短髮,脸瘦,说话快。“光改弹头不够。药型罩也得换。用紫铜,角度重新算,聚能效应能提高一成。”

李德厚从西安来的,坐在最后一排,靠著墙,说话慢。“炸药呢?咱们现在用的太老了,威力不够。得换新的。”

屋里安静了两秒。

何雨柱转过身,看著李德厚。“换什么?”

李德厚把烟掐了。“黑索金。比咱们现在用的威力大四成。但技术复杂,生產危险。咱们没搞过。”

赵秀英接话。“黑索金?那东西工艺要求高,温度控制不好就炸。你做过?”

李德厚没接话,低头点菸。

何雨柱站在黑板前头,看著那些人。孙德胜盯著缸子不说话,赵秀英皱著眉,李德厚抽菸。没人再开口。他把粉笔放下,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了三个字:黑索金。

“炸药的事,我来想办法。你们先把弹头和药型罩的方案拿出来。一周后,再碰。”

孙德胜抬起头。“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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