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归城蛰伏,满府荣光
“你小子是真厉害!”
“你娘那守財的性子,珍藏的咸鱼谁都捨不得给吃,你居然能从她手里抠出来半条!”
“今晚饭菜这么丰盛,咱们父子俩,正好喝两盅小酒!”
何雨柱欣然应允。
“没问题。”
隨即他想起自己醃菜缺盐的难题,顺势开口求助。
“对了爹,我有件事想麻烦您。”
“您能不能帮我弄点粗盐?”
何大清微微皱眉,疑惑反问。
“家里橱柜里不是有现成的食盐吗?够用好久了,还要盐干什么?”
“家里那点盐太少了,不够用。”何雨柱直白说道。
“我想多弄一点,最好能一次性给我搞个几十斤。”
何大清瞬间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
“几十斤?你小子是打算吃盐过日子吗?要这么多盐干什么?”
何雨柱没有隱瞒自己的计划,如实告知。
“我打算大批量醃製咸菜、酸菜,秋冬囤菜过冬用。”
何大清依旧不解。
“家里现成的芥菜咸菜够吃,何必费这个功夫?”
“咱家只有单一的芥菜疙瘩,吃久了腻得慌。”何雨柱解释道。
“我想多醃几种不同的菜,换著口味吃。”
何大清瞬间瞭然,爽快应下。
“行,这事交给我。”
“我过两天从食堂批量申领,给你把盐备齐。”
“谢谢爹。”何雨柱笑著道谢。
父子二人閒聊片刻,气氛温馨和睦。
没过多久,外出归来的小满推门进屋。
一进门看到熟悉的挺拔身影,小满眼中瞬间涌上满满的惊喜。
她快步上前,语气带著意外与欣喜。
“柱子哥!你回来了!”
“这次外出执行任务,回来得也太快了!”
何雨柱回头看著眉眼清甜的姑娘,温柔一笑。
“嗯,外面的事情顺利办结,我就提前回来了。”
“一路奔波辛苦了,赶紧洗手落座,准备吃饭。”
“你萍姨今晚单位加班,不回来吃饭了。”
小满乖巧点头。
“好!”
今晚的饭菜远比正午丰盛,有荤有素、香气扑鼻。
即便陈兰香提前均匀分好了鱼肉,避免孩子们爭抢,可餐桌上的气氛依旧热烈无比。
所有人都胃口大开,连配菜素菜都被一扫而空,足以见得饭菜的美味。
温馨的晚饭圆满结束。
饭后,陈兰香十分懂事,立刻安排何雨水带著所有年幼的弟弟妹妹出门玩耍。
小傢伙们被全部带走,屋內瞬间只剩下何雨柱、小满两位年轻人,以及家里的长辈。
密闭安静的环境,让单纯靦腆的小满瞬间紧张起来。
她双手微微攥紧,脸颊悄然泛红,心跳不由得加速。
陈兰香看著小姑娘羞涩靦腆的模样,温柔开口打破沉默,打消她的顾虑。
“小满,你不用紧张。”
“都是自家长辈、自家人,没有外人,不用拘谨。”
“今天留下来,就是想问问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正式成家。”
何雨柱看向身旁羞涩的小满,主动开口做主。
“我对婚嫁日子不懂规矩,不会挑选黄道吉日。”
“爹娘和奶奶经验足,你们帮忙挑选合適的日子就行,我都听家里的。”
小满垂著眉眼,声音软糯轻柔,满眼都是依赖。
“我也听柱子哥的,他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老太太和陈兰香对视一眼,皆是满脸笑意。
陈兰香隨即认真確认。
“那咱们就定下来了。”
“柱子,你如实说,这次归城之后,短期內还会不会外出长期出差?”
何雨柱篤定应声。
“应该不会了,后续基本都会留在四九城稳定工作。”
陈兰香彻底放下心来,笑著敲定大事。
“那就再好不过了!”
“既然你不用外出奔波,那你们两个就安心等著出嫁、娶亲就行,婚事的所有琐事,家里全权包办。”
小满闻言,脸颊红得如同晚霞,羞涩地低下头,心底满是甜蜜期待。
何雨柱思虑周全,隨即开口询问婚嫁物资准备情况。
“家里大婚的被褥、棉絮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我之前的旧被褥太老旧了,不適合大婚用。”
陈兰香笑著回应。
“你放心,早就给你们小两口筹备齐全了,全新被褥一应俱全。”
何雨柱依旧细心叮嘱。
“那就好。”
“如果后续布匹、棉花这些紧缺物资不够用,一定要告诉我。”
“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再弄一批稀缺物资回来补齐。”
陈兰香眼前一亮,连忙应声。
“那可太好了!”
“这年头布匹、棉花是最紧缺的硬通货,家家户户都不够用,你要是能弄到,真是帮大忙了。”
“我尽力。”何雨柱从容应允。
何家的家境,在整个四合院乃至整条街巷,都算得上中上水平。
家里年纪较小的何雨鑫等孩子,从未穿过何雨水淘汰的旧衣服。
家里閒置的旧衣物,大多都送给了邻里家境贫寒的王思毓。
而何雨柱年少时期的旧衣服,更是早就彻底淘汰。
他年少个头生长极快,十几岁之后的衣物尺寸偏大,家里弟弟妹妹无人能穿。
久而久之,所有旧衣要么改造利用,要么彻底报废,几乎没有留存。
婚事商议完毕,屋內长辈纷纷自觉避开,给两个年轻人独处的空间。
小满陪著何雨柱走到院中,小声和他说著连日来的琐事悄悄话。
她细致询问何雨柱一路奔波的辛苦,也慢慢讲述著自己单位的近况。
同时,她还带来了外界的诸多传闻。
最近一段时间,小满单位的同事、身边的熟人,全都在纷纷打听何雨柱的近况。
眾人都好奇,何雨柱为何迟迟不回归原岗位工作,是不是已经升职调走、另有高就。
但所有外人的打探询问,小满都恪守分寸。
在没有得到何雨柱本人允许的前提下,她对外统一只说不知情,从未隨意透露半点消息。
耐心听完小满的讲述,何雨柱心中瞭然,没有过多解释。
一夜安稳休整,转瞬迎来第二天清晨。
在家閒居无事的何雨柱,不愿整日待在家里虚度光阴。
清晨天色大亮,他简单洗漱完毕,独自迈步出门,直奔街道办。
街道办是此次给他安置新工作的核心部门,他需要儘早摸清所有岗位详情。
一路缓步慢行,很快就抵达了街道办办公处。
他熟门熟路走进街道办副主任王红霞的办公室。
王红霞抬头看到进门的何雨柱,当即露出热情的笑容,语气带著打趣的意味。
“呦!这不是咱们四九城的大红人何雨柱吗?可算捨得回来了!”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愣,有些哭笑不得。
“霞姨,您就別打趣我了,什么大红人?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王红霞放下手中的纸笔,笑著解释其中缘由。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你的个人档案正式回落街道、脱离外勤体系之后。”
“我专门挨个联繫了城內各大机关、大厂单位,帮你匹配合適的岗位。”
“谁能想到,各大单位听说你的名字和履歷,全都抢著要人,挤破头想把你招过去!”
何雨柱满脸意外,微微挑眉。
“我所有单位您都挨个问过了?”
“那可不!”王红霞语气真诚。
“我手里握著你的安置权限,自然要挨个筛选,给你挑最好、最適合你的铁饭碗!”
何雨柱故作淡然。
“其实各个岗位待遇都大差不差,没必要这么麻烦。”
王红霞立刻摇头反驳,语气无比惋惜。
“你这孩子就是太低调谦虚了!”
“之前对外贸易部放你离开,不肯留任你,绝对是他们最大的损失!”
何雨柱顺势求证心中猜测。
“霞姨,我的档案,是之前外勤组的档案组长亲自送过来的吗?”
“没错,就是他亲自送来的。”王红霞点头確认。
“我当时特意追问你的情况,想问问你为何突然调回地方安置。”
“可他嘴巴严得很,什么內情都不肯透露,只冷冰冰说你不再適合外勤岗位工作。”
“我跟他共事这么久,我还不了解他的性子?”
“肯定是那边又出了说不清的么蛾子,才把你调回地方!”
何雨柱心中瞭然,不再纠结过往,直奔主题。
“那目前都有哪些单位、哪些岗位可以选择?麻烦霞姨让我看看。”
“你自己看!”
王红霞说著,隨手从办公桌抽屉里,抽出厚厚好几张手写表单。
纸上密密麻麻,罗列著各大单位的优质岗位,条理清晰、待遇优厚。
何雨柱伸手接过表单,低头认真阅览起来。
【市公安局:侦察二处处长,职级保留,原待遇基础上调一级】
【市工商局:业务三处处长,职级保留,原待遇基础上调一级】
【市粮食局:採购二处处长,职级保留,原待遇基础上调一级】
【东城区政府:后勤处处长,职级保留,原待遇基础上调一级】
【红星轧钢厂:后勤处处长,职级保留,原待遇基础上调一级】
【纺织三厂:后勤副厂长,厂级领导岗位】
一行行岗位映入眼帘,个个都是体制內实权好岗,待遇、职级全部提档升级。
尤其是最后一个纺织三厂副厂长的职位,直接是大厂高层领导,含金量极高。
看完所有岗位,何雨柱彻底愣住了,心底满是震惊。
处长级別岗位,尚且贴合自己过往的工作履歷,还算情理之中。
可大厂副厂长这种高层职位,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心里无比清醒,自知几斤几两,万万没想到自己能拿到这种顶级岗位。
王红霞看著他震惊呆滯的模样,笑著开口询问。
“怎么了?看你这表情,不会是这么多好岗位,你一个都看不上吧?”
何雨柱连忙摇头,指著表单最后的岗位,满脸疑惑。
“霞姨,各级处长岗位我都能理解,贴合我的履歷能力。”
“可纺织三厂的后勤副厂长,这个岗位级別太高了,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给到我。”
王红霞也是满脸感慨,如实说道。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
“纺织三厂是咱们整个四九城规模最大、產值最高的龙头纺织大厂。”
“全厂在职工人足足过万人,副厂长是实打实的厂级高层,位高权重。”
“说实话,我都担心你年纪太轻,压不住这么大的场子、这么多老员工。”
何雨柱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大厂的厂级领导,最低都是四十岁往上的资深干部。”
“我年纪轻轻,资歷尚浅,直接上任副厂长,確实难以服眾。”
王红霞闻言一笑,隨即给他推荐了离家最近的优质岗位。
“那其他岗位你再看看?”
“红星轧钢厂的后勤处长,你可以重点考虑一下。”
“轧钢厂就在家门口,上下班极其方便,离家最近,最安稳省心。”
说到这里,王红霞忽然想起关键问题,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你要是去轧钢厂当后勤处长,你爹何大清可就尷尬了。”
“儿子成了厂里中层领导,反倒要管著自己老子,你爹怕是天天心里鬱闷!”
何雨柱闻言,也忍不住莞尔。
他隨即指向其中一个岗位,轻声询问。
“那工商局的业务处处长,这个岗位是什么情况?”
王红霞轻咳一声,笑著揭穿內情。
“这岗位啊,是你赵叔特意给你预留的!”
“归他直管的部门,你还不懂?”
何雨柱瞬间通透,哭笑不得。
“我就说不是您主动爭取的。”
“肯定是赵叔特意给我加的岗位,工商局的专业业务我一窍不通,根本干不来。”
“你这孩子倒是聪明,一猜就中!”王红霞笑著点头。
“你赵叔早就看好你的能力,一直想拉你过去跟他搭档共事。”
“他跟我说了无数次,这次好不容易等到你调回地方,立刻给你留了优质岗位。”
“你赵叔打包票,说你学习能力顶尖,悟性远超常人,只要入职,一个月之內就能完全上手所有业务!”
何雨柱满心疑惑。
“我就纳闷了,赵叔为什么这么想跟我共事?”
王红霞满眼欣赏,由衷感慨。
“还能为什么?纯粹是看中你的真本事!”
“你这一路走来,无论干什么工作、做什么事情,都做得面面俱到、样样出彩。”
“能力、人品、格局、心性,全都是顶尖的。”
“要不是我们街道办级別太低、留不住你这种人才,我都想把你留在我身边重用!”
说完,王红霞忍不住爽朗大笑。
“哈哈哈!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吃香了吧?全城顶级单位抢著要你!”
何雨柱心中暗自感慨。
他一直知道自己在对外贸易系统备受重视,却万万没想到,体制內各大外系统单位,也如此看重自己。
压下心中的思绪,他继续针对性询问最感兴趣的岗位。
“那市公安局的侦察二处处长,这个岗位我更疑惑了。”
“我一直做的是物资採购、外勤协调工作,从来没接触过刑侦侦察工作,怎么会给我这个岗位?”
王红霞如实解释內情。
“我当初只是隨口询问公安系统有没有適配你的岗位。”
“谁知道人家听完你的履歷、战功、身手,直接给出了侦察二处处长的核心岗位。”
“你可別忘了,你是真正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有功人员。”
“一身过硬的格斗身手、敏锐的洞察力,都是刑侦工作最需要的能力。”
“老方那边早就悄悄给各单位递过风声,你的能力,全城体制內很多人都清楚!”
何雨柱恍然大悟,隨即又问。
“那东城区政府的后勤处,主要负责哪些工作?”
王红霞笑著打趣,故作委屈。
“怎么?看上我们城区政府的岗位了?嫌弃我们街道办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霞姨,我不是这个意思。”何雨柱连忙解释。
“我只是想清楚岗位职责,方便择优选择。”
王红霞不再玩笑,认真介绍岗位工作內容。
“城区政府后勤处,和所有机关后勤职责基本一致。”
“负责机关物资採购、后勤保障、场地维护。”
“除此之外,多了一项核心重点工作。”
“全权负责辖区內所有军烈属、孤寡贫困户的年度慰问物资採购、上门慰问工作。”
何雨柱瞭然点头。
“我明白了。”
王红霞贴心叮嘱。
“这么多优质岗位,你不用著急当场做决定。”
“要不你把岗位信息带回去慢慢琢磨,想清楚、想周全了,再来给我答覆?”
何雨柱思索片刻,认真开口。
“也好。”
“不过霞姨,我麻烦您一件事。”
“您帮我挨个核实一下这些岗位的真实情况。”
“我想知道哪些是单位真实空缺、急需人手的岗位。”
“哪些是专门为了招揽我,临时特意腾出来的虚位。”
王红霞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他的顾虑。
“怎么?你是担心空降任职,根基不稳,后续工作不好开展?”
何雨柱坦诚点头,说出自己的顾虑。
“確实有这方面的顾虑。”
“我属於凭空空降的外来人员,没有任何基层根基。”
“若是岗位专门为我设立,內部必然有人不服、有矛盾,后续工作很难推进。”
“我想选一个踏实稳妥、能长久干下去的岗位。”
“你考虑得很周全。”王红霞十分认可他的稳重。
“行,这件事我帮你仔细核实清楚。”
隨即她笑著调侃。
“我听说你小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么多岗位信息,你应该全部记在脑子里了吧?”
何雨柱谦虚摆手。
“霞姨,都是外人夸大传言。”
“我只是记忆力稍微好一点而已,算不上过目不忘。”
“那就是全都记住了?”王红霞追问一句。
“嗯,全部记下了。”何雨柱坦然应声。
“那正好,资料就留在我这里存档。”
“我记性不好,留著纸质资料方便核对。”王红霞笑著说道。
“好。”何雨柱没有异议。
王红霞贴心叮嘱。
“你回家好好休息几天,不用著急工作的事。”
“等我核实完所有岗位实情,我亲自去家里通知你。”
何雨柱礼貌推辞。
“不用麻烦霞姨专门跑一趟。”
“后续我每天过来一趟街道办询问结果就行。”
王红霞摆了摆手,態度真诚。
“不麻烦。”
“你的工作安置是我今年最重要的大事,几步路的距离,不算什么。”
何雨柱思虑再三,说出自己的考量。
“还是不用了霞姨。”
“我暂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这些岗位细节,免得家人多想、胡乱操心。”
“我先告辞了。”
王红霞瞬间理解他的心思,温柔叮嘱。
“也好,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你这阵子南北奔波、连轴转,实在太辛苦了。”
“我不知道你外勤具体做什么、经歷过什么,但我知道绝对不容易。”
“在家多歇几天,好好调养身体。”
“谢谢霞姨体谅。”何雨柱礼貌道谢。
说完,他转身迈步,缓缓走出街道办。
他慢悠悠沿著街巷步行回家,一路环顾四周萧条的景象。
今年四九城降水稀缺,河湖水位大幅下降,几乎濒临乾涸。
往日鱼虾成群的水域,如今空空荡荡,根本没有渔获可捞。
城外近郊的山野林地,能食用的野菜、野果、野味,早就被百姓採摘、捕猎一空。
只有人跡罕至的深山深处,或许还有物资留存。
普通人家想要靠山野补充伙食,基本没有可能。
一路思索著工作、囤菜、婚事的各项事宜,何雨柱很快回到家中。
在家门口纳凉的陈兰香,看到儿子归来,隨口询问。
“出去溜达回来了?去哪转了一圈?”
何雨柱淡淡应声。
“就在附近街巷隨便走了走,散心而已。”
陈兰香没有多问详情。
如今儿子见识、能力、眼界早已远超常人,行事自有分寸,她早已不用费心管束。
私下里,陈兰香和邻里交好的王翠萍閒聊时,早已暗自猜测过。
小满年纪轻轻,就能进入城內优质单位任职,工作体面、待遇优厚。
这一切殊荣,绝对离不开何雨柱的暗中助力。
只是何雨柱向来沉稳內敛、不喜张扬,从不对外炫耀功绩。
家人也都默契地选择不多追问,各自心知肚明。
夜幕降临,傍晚时分,何大清准时从轧钢厂下班归家。
他一进门,就拎著一大袋沉甸甸的粗盐,径直走向东厢房,送到何雨柱屋內。
几十斤粗盐分量十足,完美解决了何雨柱醃菜的最大难题。
晚饭过后,家人各自休息,院內安静下来。
何大清特意单独找到儿子,脸上带著一丝期待与忐忑。
他犹豫再三,终於开口试探。
“柱子,爹跟你说个事。”
何雨柱看向父亲,温和应声。
“爹,您说。”
何大清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我今天在厂里听內部小道消息。”
“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后勤主任岗位,最近大概率要换人、空出位置。”
“你爹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老资歷,你帮我看看,我有没有机会升职接任?”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他隨即追问一句。
“爹,您这消息从哪里听来的?靠谱吗?”
“这个你別管,你就直接告诉我,我有没有希望?”何大清不想多说来源,满心期待答案。
何雨柱无奈轻嘆,如实告知实情。
“爹,基本没有希望。”
“职场晋升有固定规矩,从来没有越级跳级提拔的先例。”
“您目前只是普通职工,连副主任的职级都没有,不可能直接升任正职后勤主任。”
何大清脸上的期待瞬间落空,眼底闪过浓浓的失落。
“原来是这样……”
何雨柱看著父亲落寞的模样,轻声反问。
“您在厂里干了几十年,比谁都懂职场规矩,这些道理您心里应该早就清楚。”
何大清苦笑一声,坦诚心声。
“道理我都懂。”
“可人活著,总得有个念想、有个盼头不是?”
何雨柱瞬间看穿父亲的心思,直言问道。
“爹,您今天特意问我,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托关係、走门路,运作升职?”
被儿子一语戳中心思,何大清瞬间老脸一红,满脸尷尬。
他连忙摆手否认,慌忙起身。
“没有没有,我就是隨便问问,没別的意思。”
“我回屋休息了。”
说完,不等儿子回话,何大清就匆匆转身离去。
看著父亲略显窘迫的背影,何雨柱心中暗自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