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缓缓浸染整个红星四合院。

微凉的晚风穿过院內的老槐树,吹动枯黄的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白日里喧闹嘈杂的大院,此刻终於褪去了烟火人声,渐渐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与小满两人並肩走在青砖小道上,步履舒缓,神色鬆弛。

一整天相处相伴,说说笑笑、走走逛逛,二人心里都格外舒坦。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慢悠悠踱回了大院深处。

天色彻底暗沉,家家户户陆续点亮了屋內灯火。

短暂的相处时光转瞬即逝,到了分別归家的时刻。

小满站在厢房门口,眉眼间带著浓浓的不舍,迟迟不愿转身进屋。

她轻轻抬头望著身旁的何雨柱,眼底满是留恋与温柔。

犹豫片刻,她才小声道別,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西厢房。

看著小满关好房门,彻底安顿下来之后,何雨柱才放下心来。

他转身迈步,径直朝著院子正中的正房走去。

正房是全院长辈居住的核心院落,规矩最重、目光最多。

哪怕他如今身居高位、身份不凡,也始终恪守院里的规矩礼数。

抵达正房门口,他轻轻叩门出声,进屋简单报备了一声自己外出归来、一切安好。

简单寒暄两句、报过平安之后,他便从容告辞,转身返回自己独居的宽敞东厢房。

忙碌一天,身心放鬆,何雨柱简单收拾洗漱,早早歇息,养精蓄锐。

他心里清楚,从明天开始,还有一连串的大事等著自己逐一落地、稳步推进。

一夜无话,夜色安然度过。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朝阳破晓,崭新的周一正式到来。

冬日的清晨寒意刺骨,四九城大街小巷笼罩著一层薄薄的寒霜雾气。

何雨柱早早起床,穿戴整齐制式工装,精神抖擞、气色沉稳。

简单吃过早饭,他踩著清晨的薄雾,准时前往工商局上班。

抵达单位之后,按照局里统一安排,他第一时间前往大会议室参会。

本周全局例行工作会议流程冗长、內容繁杂,通篇讲述当下单位工作部署、纪律要求与民生后勤重点。

何雨柱端坐席间,神色平静、认真聆听,心底却早已规划好今日所有行动。

他如今身居副处长高位,手握后勤全权,行事沉稳、分寸有度。

整场会议波澜不惊、平稳落幕。

会议结束后,各部门人员纷纷散去,回归各自岗位。

何雨柱从容返回自己的办公处室。

他叫来部门在岗干事,简单交代了几句工作事宜。

隨后径直前往副处长办公室,向直属领导报备行程。

“领导,我下午需要外出办理一桩后勤对接的紧急私事。”

“若是单位有人找我对接工作,麻烦告知对方,下午晚点再来对接即可。”

领导深知何雨柱办事靠谱、分寸极佳,从不耽误公务。

加之何雨柱手握后勤实权、深得局领导信任,当即点头应允,没有多问。

报备完毕,何雨柱径直前往单位后勤物资处。

按照公务流程,申领了一辆后勤採购专用的二八式大梁自行车。

这辆自行车车况崭新、骑行顺畅,是单位专供外勤公务使用的標配车辆。

推上自行车,何雨柱脚步从容,直接走出工商局办公大院。

跨上车身,脚下发力,自行车稳稳驶入清晨的街道。

冬日的街道行人稀疏,寒风凛冽,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节奏。

他一路匀速骑行,避开主干道的人流车流,专挑僻静小路前行。

不多时,他便稳稳抵达了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的大门口。

交道口街道办,是他平日里常来常往的属地单位。

他与街道办上下工作人员极为熟络,更是王红霞的自家晚辈小辈。

门口值守的门卫大爷早已对他无比眼熟,根本不需要上前盘问登记。

远远看见何雨柱骑车到来,大爷直接笑著抬手示意放行。

熟悉的面孔、常年的往来,早已让他拥有了畅通无阻的通行便利。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锁好车身,熟门熟路地走进办公大院。

他没有耽搁,径直朝著王红霞的专属办公室走去。

抬手轻轻叩响房门,节奏轻缓、分寸得体。

“进。”

屋內传来王红霞干练爽朗的女声。

何雨柱推门而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態度恭敬谦和。

办公室內,王红霞正低头梳理手头的街道民生台帐。

抬眼看见突然到访的何雨柱,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隨即笑著放下手中纸笔。

“柱子?你今天怎么有空跑我这边来了?”

“周一正是你们局里最忙的时候,不用坐班处理公务吗?”

何雨柱笑著上前,在桌前站定,语气轻鬆自然。

“霞姨,我今天专门抽空过来,是来找您办点正经事的。”

王红霞闻言挑眉,眼底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

她太了解这小子的性格和行事风格了,无事不登三宝殿。

“哦?奇怪了。”

“咱们工商局和街道办各司其职、权责不同,向来没有直接的业务往来。”

“你今日专程跑一趟,怕是別有目的吧?”

何雨柱坦然点头,没有半点遮掩。

“確实没有公务往来,我今天过来,是私事。”

王红霞眼底笑意更浓,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猜猜啊。”

“你该不会是惦记著你那套东跨院的房子,特意找藉口过来催手续的吧?”

被一语猜中心思,何雨柱顿时哭笑不得,连忙摆手辩解。

“霞姨,您可太打趣我了!我何雨柱是那种投机取巧、公私不分的人吗?”

“哈哈哈,逗你玩的,瞧你紧张的。”

“行了,说吧,找霞姨到底什么事?只要是我权限內能办的,绝不推脱,全力给你办妥。”

玩笑过后,王红霞收敛笑意,神色认真地看著他。

何雨柱也不再绕弯子,直奔主题,开口道出自己的核心需求。

“霞姨,我想问问咱们街道辖区內,有没有閒置空置的独立仓库?”

王红霞微微一愣,面露疑惑。

“仓库?”

“你们工商局后勤体系完善,物资库房充足,大小仓库一应俱全。”

“你堂堂副处长,怎么反倒跑到我们街道办来找閒置仓库?”

何雨柱早有说辞,语气诚恳,条理清晰。

“局里的仓库虽然多,但大多人多眼杂、管控严格,不方便私用储备。”

“而且只是一点私事储备,没必要去麻烦赵叔,小题大做反而惹人閒话。”

这话一出,王红霞瞬间故作嗔怪,笑著打趣他。

“哟!合著麻烦你赵叔就是小题大做,麻烦你霞姨我就是理所应当?”

“说到底,还是你赵叔官大级別高,我这个街道干部人微言轻,是吧?”

何雨柱瞬间满头黑线,连忙摆手解释,语气慌张又真诚。

“霞姨!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可千万別这么想!”

“我就是单纯不想动用公职资源、不想惹人非议,仅此而已!”

看著他一脸窘迫著急的模样,王红霞忍不住噗嗤一笑。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瞧你这点定力。”

“仓库需要多大面积?说说具体要求,我这边帮你筛选匹配。”

何雨柱立刻报出自己提前规划好的需求,精准清晰。

“不需要特大,几百平的规模就足够我临时周转使用。”

“但是最好带独立小院,四周围墙封闭,能够通行货运车辆,方便装卸货物。”

听完要求,王红霞眼底的打趣笑意彻底收敛。

她眼神微微一沉,下意识压低了说话的音量。

常年基层工作,她心思通透、嗅觉敏锐,瞬间猜到了端倪。

“面积不小、还要独院、能通车、隱蔽性强。”

“柱子,看来你之前说的计划外粮食,是真的有眉目了?”

眼下全国灾情肆虐、粮食紧缺、遍地饥荒。

人人都在为口粮发愁,突然大批量找隱蔽仓库,目的不言而喻。

何雨柱没有否认,也没有直白確认,只是淡淡开口,语气沉稳。

“算是有备无患。”

“乱世荒年,手里有粮,心中不慌。”

“提前找好储备场地,总不能等到物资到了,再临时慌乱找地方。”

“而且这批物资一旦对接成功,大概率不是一次性的买卖,后续会长期周转。”

王红霞闻言郑重点头,深以为然。

今年灾情太重,各地颗粒无收,粮食比黄金还要珍贵。

提前布局储备,绝对是最清醒、最稳妥的打算。

“確实是这个理,未雨绸繆,眼光长远。”

“那场地还有別的要求吗?位置、环境、交通,有没有限制?”

何雨柱说出了最核心的隱蔽要求,也是他反覆考量的重点。

“越偏僻越好。”

“周边住户越少、人流越少、关注度越低,越是合適。”

“明白。”王红霞果断应声,“你在我办公室安心等著,別乱跑。”

“我现在就去档案室翻台帐、问辖区负责人,帮你挑一处最合適的閒置仓库。”

说完,她起身准备出门,忽然又想起一事,转头看向何雨柱。

“对了,你刚才还有別的事要讲,一併说了。”

何雨柱顺势补充道:“霞姨,顺便再帮我弄一批麻袋、粮袋。”

“数量越多越好,新旧不限,二手能用就行。”

王红霞听完顿时哭笑不得,无奈摇头。

“你这孩子真是糊涂了。”

“你堂堂工商局后勤处长,手里管著全城物资採购。”

“公家麻袋粮袋应有尽有,你何苦跑我街道办来张口?这不缘木求鱼吗?”

何雨柱一拍脑门,故作懊恼,轻笑一声。

“瞧我这脑子,一心想著把私事一次性办完,反倒糊涂了。”

“行,麻袋我自己单位解决,就不麻烦霞姨了。”

说话间隙,王红霞目光落在他鼓鼓囊囊的帆布挎包上。

挎包厚重紧绷,一看就是装了沉甸甸的东西。

她瞬间想起之前何雨柱打算购置东跨院的事,隨口问道。

“你那套东跨院的房子,到底定下来没有?”

“確定要买的话,今天正好一併把手续办完,省得你下次再跑腿。”

“带钱了没有?”

何雨柱闻言立刻点头,伸手拉开挎包拉链。

从包里掏出一沓整齐崭新的现金,厚度十足、分量厚重。

“带了带了,钱我早就备好,一直隨身带著。”

看著厚厚一摞现金,王红霞满眼诧异,忍不住打趣。

“你这小子,上班还隨身揣这么多现金?胆子也是真大。”

“我看你今天哪里是来办公事的,分明是借著公务名头,专门来办私事的吧?”

何雨柱连忙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推脱。

“霞姨別调侃我!公事要紧、公务优先!”

“仓库的事才是正事,买房是顺带小事,不急这一时。”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王红霞笑著起身,“既然来了,就一次性办妥。”

“你在办公室坐著等我,我一併把仓库钥匙、地址、房產手续全部给你办好。”

说完,王红霞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忙活对接各项手续。

何雨柱静静坐在办公室沙发上,耐心等候,神色从容淡定。

他心里早已盘算周全,每一步布局、每一处后路,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约莫十几分钟后,王红霞推门归来,步履轻快。

她手中拿著一串崭新的铜製钥匙,还有一张手写纸条。

纸条上详细记录了閒置仓库的精准地址、院落面积、归属信息、周边环境。

她將钥匙和纸条一併递到何雨柱手中,神色认真。

“柱子,这处仓库是我特意给你挑的最优位置。”

“地处辖区边缘,远离居民区,独门独院、高墙封闭、能通大车,足够你周转储备。”

“环境隱蔽、极少有人路过,完美契合你的所有要求。”

何雨柱接过钥匙和纸条,低头扫了一眼地址信息,心中十分满意。

“多谢霞姨费心,太合適了!”

王红霞看著他,眼神认真,语气带著一丝期许。

“柱子,姨冒著风险帮你找的场地,全程没有走公家台帐、没有留公开记录。”

“若是你这批粮食物资真的稳定落地、后续源源不断。”

“那你可得给姨一个承诺,街道办这边,要有优先购买的权利。”

“辖区內太多困难家庭、孤寡老人,都等著救命口粮。”

何雨柱毫不犹豫,当即郑重应声。

“霞姨您放心!必须有优先权!”

“只要物资到位,街道困难户的口粮,我优先保障!”

“这还差不多,不枉我费心帮你铺路。”

王红霞满意点头,隨即拿起桌上备好的房產手续表格。

“走吧,別坐著了。”

“趁今天手续齐全,跟我去把你东跨院的购房手续、改造许可一併办了。”

“一次性全部落地,省得你日后反覆跑腿、惹人注意。”

“好!全听霞姨安排!”何雨柱欣然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前往街道办审批科室。

各项流程一路绿灯、极速办结。

不仅顺利拿下了东跨院的完整房契、產权证明。

甚至连房屋后续翻修、改造扩建的官方许可批文,也一併审批到位。

所有手续乾乾净净、合法合规、有据可查,彻底杜绝后患。

至此,仓库储备、私產置业两大布局,全部完美落地。

所有隱患、所有漏洞,尽数被他提前堵死。

手续全部办完,尘埃落定。

何雨柱辞別王红霞,锁好仓库钥匙,收好所有纸质文件。

他重新骑上自行车,慢悠悠返程,回归工商局单位。

一路骑行,他神色平静,心底却是运筹帷幄、稳操胜券。

回到单位之后,处室下属干事们各司其职、埋头工作。

所有人看到何雨柱归来,全都恭敬问好、不敢多言。

没人敢私下打探他的行踪、不敢揣测领导的私事。

如今整个局里上下,没人敢轻易揣摩、招惹这位年轻的何副处长。

谁都摸不透他的心思、看不清他的底牌、不知道他还有多少隱藏手段。

万一不小心得罪,被这位心思深沉、手段莫测的领导记上一笔,得不偿失。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安分守己,不敢有半分逾矩。

安稳度过整个上午,转眼进入下午工作时段。

何雨柱回到独立办公室,关好房门,隔绝外界动静。

他坐在办公椅上,沉吟片刻,拿起桌上座机电话。

拨通了远在津门粮食进出口公司的专属联络电话。

电话接通,听筒对面传来一道熟悉温和的男声。

“喂,哪位?”

何雨柱笑著开口,语气熟稔自然。

“老朱,是我,何雨柱。”

听筒那头的朱子恆闻言,瞬间语气惊喜,带著几分意外。

“小何?!是你!好久没联繫了!”

“我前段时间从外地出差回来,才听说你已经调离贸易部了。”

“你现在调去哪个单位高就了?怎么突然走了?我们都太意外了!”

何雨柱淡然一笑,如实回道。

“我如今调回四九城本地工作了,任职工商局后勤副处长。”

“工商局?”朱子恆语气满是惋惜与不解。

“好好的进出口核心岗位,前途无量,怎么跑去地方行政单位了?”

“要不要考虑调回来?我们这边隨时欢迎你!”

“职务、级別、待遇,全部给你拉满,绝对不会亏待你!”

何雨柱闻言轻轻摇头,语气从容坦荡。

“多谢老朱好意,不用麻烦了。”

“你们如今深耕柬埔寨外贸航线,事务繁重、压力巨大。”

“我就不回去添乱、占名额、分资源了。”

朱子恆闻言爽朗大笑,语气打趣。

“哈哈哈!你这哪里是不给我们添麻烦!”

“你这分明是变相夸自己重要!有你在,我们的工作才能顺畅推进!”

何雨柱嘿嘿一笑,没有辩解。

“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朱子恆收敛笑意,认真问道。

“你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

“今天专程联繫我,肯定是有正事,直说吧!”

何雨柱不再寒暄,直奔主题。

“我找你这位粮食进出口的大领导,自然是为了粮食的事。”

“我如今在单位主抓后勤保障工作,需要筹备一批应急储备口粮。”

朱子恆瞬间瞭然,隨即谨慎追问。

“是单位公家批量採购?还是你个人私下周转?”

何雨柱语气篤定,分寸拿捏到位。

“別多想,纯粹以我个人名义諮询对接,私人储备,不占公家计划。”

听到是个人名义,听筒对面的朱子恆明显鬆了一大口气。

说话的语气瞬间鬆弛隨意了许多,没有了公职层面的顾虑束缚。

“那就好办多了!”

“你也清楚规矩,国家计划內的粮食,一丝一毫都动不了、调不出、挪不开。”

“条条框框卡死,层层审批,根本没有操作空间。”

“但计划外的贸易余粮,我们这边有渠道、有路子、有存量。”

“唯一的麻烦就是结算问题,需要处理转匯流程。”

“毕竟当年柬埔寨的贸易合同,全程是你主导敲定的,规矩你最清楚。”

何雨柱淡淡应声,语气平静。

“我清楚规矩。”

“所以我今天问问你,你们目前有没有稳妥可行的结算办法?”

朱子恆沉吟片刻,坦诚告知利弊。

“办法肯定是有。”

“但我得提前跟你说实话,你这边会吃亏。”

“你用国內人民幣结算,我们需要私下置换外匯、置换黄金对冲帐目。”

“中间的匯率差价、置换损耗、打点成本,全部要你自己承担。”

“这笔亏损,不算小数目,你心里要有数。”

何雨柱闻言毫不在意,语气通透豁达,看透了当下的乱世困境。

“老朱,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现在这种荒年世道,遍地饥荒、饿殍遍地。”

“老百姓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手里的纸幣再多,换不来粮食就是废纸一张。”

“与其攥著一堆没用的钱,不如换成实打实的救命口粮。”

听筒对面的朱子恆听完,久久沉默,隨即由衷感慨。

“还是你看得透彻、格局太大!”

“我这次出差回来,亲眼见证各地灾情,心里震撼极大。”

“多地绝收、颗粒无收,家家户户吃糠咽菜、忍飢挨饿,太惨了。”

“当年你力排眾议,签下三年柬埔寨粮食长约,所有人都觉得你小题大做。”

“如今所有过来人,打心底里佩服你的远见卓识!”

“这世道天灾连绵,从来没有一年就能熬过去的饥荒!”

说到这里,他满是惋惜地嘆道。

“说真的,小何,你调离贸易部,真的是太可惜了!”

何雨柱心態淡然,语气坦荡无私。

“在哪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都是为国家做事,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这句朴实通透的话,瞬间打动了朱子恆。

他语气郑重,当即拍板定下配额。

“好一句为人民服务!格局可敬!”

“既然你急需储备,我这边优先给你划拨!”

“下个月船期到港,我第一批优先给你留货!”

“先给你十吨!不!直接二十吨优质大米!”

“这个量,你那边能不能稳稳吃下?”

何雨柱语气篤定,底气十足。

“二十吨完全没问题!再多几倍,我也能全部吃下、妥善储备!”

“那就好!”朱子恆彻底放心。

何雨柱顺势追问,拋出自己的第二个需求。

“对了,老朱,我再问一句。”

“你们外贸航线,能不能顺带运一批冻肉回来?猪肉、牛肉都行。”

听到这话,朱子恆语气瞬间充满无奈与沮丧。

“唉!我何尝不想多运副食、肉类、油脂!”

“可我们目前通航的船只,全部都是普通散装货轮,根本没有冷冻舱设备。”

“全程常温海运,肉类根本扛不住,到港全部变质腐坏,完全运不了。”

何雨柱闻言並不失望,只是淡淡宽慰。

“没事,慢慢来。”

“设备会有的,冷冻船也会有的,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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