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私储二十吨救命粮
暮色缓缓浸染整个红星四合院。
微凉的晚风穿过院內的老槐树,吹动枯黄的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白日里喧闹嘈杂的大院,此刻终於褪去了烟火人声,渐渐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与小满两人並肩走在青砖小道上,步履舒缓,神色鬆弛。
一整天相处相伴,说说笑笑、走走逛逛,二人心里都格外舒坦。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慢悠悠踱回了大院深处。
天色彻底暗沉,家家户户陆续点亮了屋內灯火。
短暂的相处时光转瞬即逝,到了分別归家的时刻。
小满站在厢房门口,眉眼间带著浓浓的不舍,迟迟不愿转身进屋。
她轻轻抬头望著身旁的何雨柱,眼底满是留恋与温柔。
犹豫片刻,她才小声道別,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西厢房。
看著小满关好房门,彻底安顿下来之后,何雨柱才放下心来。
他转身迈步,径直朝著院子正中的正房走去。
正房是全院长辈居住的核心院落,规矩最重、目光最多。
哪怕他如今身居高位、身份不凡,也始终恪守院里的规矩礼数。
抵达正房门口,他轻轻叩门出声,进屋简单报备了一声自己外出归来、一切安好。
简单寒暄两句、报过平安之后,他便从容告辞,转身返回自己独居的宽敞东厢房。
忙碌一天,身心放鬆,何雨柱简单收拾洗漱,早早歇息,养精蓄锐。
他心里清楚,从明天开始,还有一连串的大事等著自己逐一落地、稳步推进。
一夜无话,夜色安然度过。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朝阳破晓,崭新的周一正式到来。
冬日的清晨寒意刺骨,四九城大街小巷笼罩著一层薄薄的寒霜雾气。
何雨柱早早起床,穿戴整齐制式工装,精神抖擞、气色沉稳。
简单吃过早饭,他踩著清晨的薄雾,准时前往工商局上班。
抵达单位之后,按照局里统一安排,他第一时间前往大会议室参会。
本周全局例行工作会议流程冗长、內容繁杂,通篇讲述当下单位工作部署、纪律要求与民生后勤重点。
何雨柱端坐席间,神色平静、认真聆听,心底却早已规划好今日所有行动。
他如今身居副处长高位,手握后勤全权,行事沉稳、分寸有度。
整场会议波澜不惊、平稳落幕。
会议结束后,各部门人员纷纷散去,回归各自岗位。
何雨柱从容返回自己的办公处室。
他叫来部门在岗干事,简单交代了几句工作事宜。
隨后径直前往副处长办公室,向直属领导报备行程。
“领导,我下午需要外出办理一桩后勤对接的紧急私事。”
“若是单位有人找我对接工作,麻烦告知对方,下午晚点再来对接即可。”
领导深知何雨柱办事靠谱、分寸极佳,从不耽误公务。
加之何雨柱手握后勤实权、深得局领导信任,当即点头应允,没有多问。
报备完毕,何雨柱径直前往单位后勤物资处。
按照公务流程,申领了一辆后勤採购专用的二八式大梁自行车。
这辆自行车车况崭新、骑行顺畅,是单位专供外勤公务使用的標配车辆。
推上自行车,何雨柱脚步从容,直接走出工商局办公大院。
跨上车身,脚下发力,自行车稳稳驶入清晨的街道。
冬日的街道行人稀疏,寒风凛冽,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节奏。
他一路匀速骑行,避开主干道的人流车流,专挑僻静小路前行。
不多时,他便稳稳抵达了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的大门口。
交道口街道办,是他平日里常来常往的属地单位。
他与街道办上下工作人员极为熟络,更是王红霞的自家晚辈小辈。
门口值守的门卫大爷早已对他无比眼熟,根本不需要上前盘问登记。
远远看见何雨柱骑车到来,大爷直接笑著抬手示意放行。
熟悉的面孔、常年的往来,早已让他拥有了畅通无阻的通行便利。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锁好车身,熟门熟路地走进办公大院。
他没有耽搁,径直朝著王红霞的专属办公室走去。
抬手轻轻叩响房门,节奏轻缓、分寸得体。
“进。”
屋內传来王红霞干练爽朗的女声。
何雨柱推门而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態度恭敬谦和。
办公室內,王红霞正低头梳理手头的街道民生台帐。
抬眼看见突然到访的何雨柱,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隨即笑著放下手中纸笔。
“柱子?你今天怎么有空跑我这边来了?”
“周一正是你们局里最忙的时候,不用坐班处理公务吗?”
何雨柱笑著上前,在桌前站定,语气轻鬆自然。
“霞姨,我今天专门抽空过来,是来找您办点正经事的。”
王红霞闻言挑眉,眼底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
她太了解这小子的性格和行事风格了,无事不登三宝殿。
“哦?奇怪了。”
“咱们工商局和街道办各司其职、权责不同,向来没有直接的业务往来。”
“你今日专程跑一趟,怕是別有目的吧?”
何雨柱坦然点头,没有半点遮掩。
“確实没有公务往来,我今天过来,是私事。”
王红霞眼底笑意更浓,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猜猜啊。”
“你该不会是惦记著你那套东跨院的房子,特意找藉口过来催手续的吧?”
被一语猜中心思,何雨柱顿时哭笑不得,连忙摆手辩解。
“霞姨,您可太打趣我了!我何雨柱是那种投机取巧、公私不分的人吗?”
“哈哈哈,逗你玩的,瞧你紧张的。”
“行了,说吧,找霞姨到底什么事?只要是我权限內能办的,绝不推脱,全力给你办妥。”
玩笑过后,王红霞收敛笑意,神色认真地看著他。
何雨柱也不再绕弯子,直奔主题,开口道出自己的核心需求。
“霞姨,我想问问咱们街道辖区內,有没有閒置空置的独立仓库?”
王红霞微微一愣,面露疑惑。
“仓库?”
“你们工商局后勤体系完善,物资库房充足,大小仓库一应俱全。”
“你堂堂副处长,怎么反倒跑到我们街道办来找閒置仓库?”
何雨柱早有说辞,语气诚恳,条理清晰。
“局里的仓库虽然多,但大多人多眼杂、管控严格,不方便私用储备。”
“而且只是一点私事储备,没必要去麻烦赵叔,小题大做反而惹人閒话。”
这话一出,王红霞瞬间故作嗔怪,笑著打趣他。
“哟!合著麻烦你赵叔就是小题大做,麻烦你霞姨我就是理所应当?”
“说到底,还是你赵叔官大级別高,我这个街道干部人微言轻,是吧?”
何雨柱瞬间满头黑线,连忙摆手解释,语气慌张又真诚。
“霞姨!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可千万別这么想!”
“我就是单纯不想动用公职资源、不想惹人非议,仅此而已!”
看著他一脸窘迫著急的模样,王红霞忍不住噗嗤一笑。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瞧你这点定力。”
“仓库需要多大面积?说说具体要求,我这边帮你筛选匹配。”
何雨柱立刻报出自己提前规划好的需求,精准清晰。
“不需要特大,几百平的规模就足够我临时周转使用。”
“但是最好带独立小院,四周围墙封闭,能够通行货运车辆,方便装卸货物。”
听完要求,王红霞眼底的打趣笑意彻底收敛。
她眼神微微一沉,下意识压低了说话的音量。
常年基层工作,她心思通透、嗅觉敏锐,瞬间猜到了端倪。
“面积不小、还要独院、能通车、隱蔽性强。”
“柱子,看来你之前说的计划外粮食,是真的有眉目了?”
眼下全国灾情肆虐、粮食紧缺、遍地饥荒。
人人都在为口粮发愁,突然大批量找隱蔽仓库,目的不言而喻。
何雨柱没有否认,也没有直白確认,只是淡淡开口,语气沉稳。
“算是有备无患。”
“乱世荒年,手里有粮,心中不慌。”
“提前找好储备场地,总不能等到物资到了,再临时慌乱找地方。”
“而且这批物资一旦对接成功,大概率不是一次性的买卖,后续会长期周转。”
王红霞闻言郑重点头,深以为然。
今年灾情太重,各地颗粒无收,粮食比黄金还要珍贵。
提前布局储备,绝对是最清醒、最稳妥的打算。
“確实是这个理,未雨绸繆,眼光长远。”
“那场地还有別的要求吗?位置、环境、交通,有没有限制?”
何雨柱说出了最核心的隱蔽要求,也是他反覆考量的重点。
“越偏僻越好。”
“周边住户越少、人流越少、关注度越低,越是合適。”
“明白。”王红霞果断应声,“你在我办公室安心等著,別乱跑。”
“我现在就去档案室翻台帐、问辖区负责人,帮你挑一处最合適的閒置仓库。”
说完,她起身准备出门,忽然又想起一事,转头看向何雨柱。
“对了,你刚才还有別的事要讲,一併说了。”
何雨柱顺势补充道:“霞姨,顺便再帮我弄一批麻袋、粮袋。”
“数量越多越好,新旧不限,二手能用就行。”
王红霞听完顿时哭笑不得,无奈摇头。
“你这孩子真是糊涂了。”
“你堂堂工商局后勤处长,手里管著全城物资採购。”
“公家麻袋粮袋应有尽有,你何苦跑我街道办来张口?这不缘木求鱼吗?”
何雨柱一拍脑门,故作懊恼,轻笑一声。
“瞧我这脑子,一心想著把私事一次性办完,反倒糊涂了。”
“行,麻袋我自己单位解决,就不麻烦霞姨了。”
说话间隙,王红霞目光落在他鼓鼓囊囊的帆布挎包上。
挎包厚重紧绷,一看就是装了沉甸甸的东西。
她瞬间想起之前何雨柱打算购置东跨院的事,隨口问道。
“你那套东跨院的房子,到底定下来没有?”
“確定要买的话,今天正好一併把手续办完,省得你下次再跑腿。”
“带钱了没有?”
何雨柱闻言立刻点头,伸手拉开挎包拉链。
从包里掏出一沓整齐崭新的现金,厚度十足、分量厚重。
“带了带了,钱我早就备好,一直隨身带著。”
看著厚厚一摞现金,王红霞满眼诧异,忍不住打趣。
“你这小子,上班还隨身揣这么多现金?胆子也是真大。”
“我看你今天哪里是来办公事的,分明是借著公务名头,专门来办私事的吧?”
何雨柱连忙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推脱。
“霞姨別调侃我!公事要紧、公务优先!”
“仓库的事才是正事,买房是顺带小事,不急这一时。”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王红霞笑著起身,“既然来了,就一次性办妥。”
“你在办公室坐著等我,我一併把仓库钥匙、地址、房產手续全部给你办好。”
说完,王红霞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忙活对接各项手续。
何雨柱静静坐在办公室沙发上,耐心等候,神色从容淡定。
他心里早已盘算周全,每一步布局、每一处后路,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约莫十几分钟后,王红霞推门归来,步履轻快。
她手中拿著一串崭新的铜製钥匙,还有一张手写纸条。
纸条上详细记录了閒置仓库的精准地址、院落面积、归属信息、周边环境。
她將钥匙和纸条一併递到何雨柱手中,神色认真。
“柱子,这处仓库是我特意给你挑的最优位置。”
“地处辖区边缘,远离居民区,独门独院、高墙封闭、能通大车,足够你周转储备。”
“环境隱蔽、极少有人路过,完美契合你的所有要求。”
何雨柱接过钥匙和纸条,低头扫了一眼地址信息,心中十分满意。
“多谢霞姨费心,太合適了!”
王红霞看著他,眼神认真,语气带著一丝期许。
“柱子,姨冒著风险帮你找的场地,全程没有走公家台帐、没有留公开记录。”
“若是你这批粮食物资真的稳定落地、后续源源不断。”
“那你可得给姨一个承诺,街道办这边,要有优先购买的权利。”
“辖区內太多困难家庭、孤寡老人,都等著救命口粮。”
何雨柱毫不犹豫,当即郑重应声。
“霞姨您放心!必须有优先权!”
“只要物资到位,街道困难户的口粮,我优先保障!”
“这还差不多,不枉我费心帮你铺路。”
王红霞满意点头,隨即拿起桌上备好的房產手续表格。
“走吧,別坐著了。”
“趁今天手续齐全,跟我去把你东跨院的购房手续、改造许可一併办了。”
“一次性全部落地,省得你日后反覆跑腿、惹人注意。”
“好!全听霞姨安排!”何雨柱欣然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前往街道办审批科室。
各项流程一路绿灯、极速办结。
不仅顺利拿下了东跨院的完整房契、產权证明。
甚至连房屋后续翻修、改造扩建的官方许可批文,也一併审批到位。
所有手续乾乾净净、合法合规、有据可查,彻底杜绝后患。
至此,仓库储备、私產置业两大布局,全部完美落地。
所有隱患、所有漏洞,尽数被他提前堵死。
手续全部办完,尘埃落定。
何雨柱辞別王红霞,锁好仓库钥匙,收好所有纸质文件。
他重新骑上自行车,慢悠悠返程,回归工商局单位。
一路骑行,他神色平静,心底却是运筹帷幄、稳操胜券。
回到单位之后,处室下属干事们各司其职、埋头工作。
所有人看到何雨柱归来,全都恭敬问好、不敢多言。
没人敢私下打探他的行踪、不敢揣测领导的私事。
如今整个局里上下,没人敢轻易揣摩、招惹这位年轻的何副处长。
谁都摸不透他的心思、看不清他的底牌、不知道他还有多少隱藏手段。
万一不小心得罪,被这位心思深沉、手段莫测的领导记上一笔,得不偿失。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安分守己,不敢有半分逾矩。
安稳度过整个上午,转眼进入下午工作时段。
何雨柱回到独立办公室,关好房门,隔绝外界动静。
他坐在办公椅上,沉吟片刻,拿起桌上座机电话。
拨通了远在津门粮食进出口公司的专属联络电话。
电话接通,听筒对面传来一道熟悉温和的男声。
“喂,哪位?”
何雨柱笑著开口,语气熟稔自然。
“老朱,是我,何雨柱。”
听筒那头的朱子恆闻言,瞬间语气惊喜,带著几分意外。
“小何?!是你!好久没联繫了!”
“我前段时间从外地出差回来,才听说你已经调离贸易部了。”
“你现在调去哪个单位高就了?怎么突然走了?我们都太意外了!”
何雨柱淡然一笑,如实回道。
“我如今调回四九城本地工作了,任职工商局后勤副处长。”
“工商局?”朱子恆语气满是惋惜与不解。
“好好的进出口核心岗位,前途无量,怎么跑去地方行政单位了?”
“要不要考虑调回来?我们这边隨时欢迎你!”
“职务、级別、待遇,全部给你拉满,绝对不会亏待你!”
何雨柱闻言轻轻摇头,语气从容坦荡。
“多谢老朱好意,不用麻烦了。”
“你们如今深耕柬埔寨外贸航线,事务繁重、压力巨大。”
“我就不回去添乱、占名额、分资源了。”
朱子恆闻言爽朗大笑,语气打趣。
“哈哈哈!你这哪里是不给我们添麻烦!”
“你这分明是变相夸自己重要!有你在,我们的工作才能顺畅推进!”
何雨柱嘿嘿一笑,没有辩解。
“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朱子恆收敛笑意,认真问道。
“你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
“今天专程联繫我,肯定是有正事,直说吧!”
何雨柱不再寒暄,直奔主题。
“我找你这位粮食进出口的大领导,自然是为了粮食的事。”
“我如今在单位主抓后勤保障工作,需要筹备一批应急储备口粮。”
朱子恆瞬间瞭然,隨即谨慎追问。
“是单位公家批量採购?还是你个人私下周转?”
何雨柱语气篤定,分寸拿捏到位。
“別多想,纯粹以我个人名义諮询对接,私人储备,不占公家计划。”
听到是个人名义,听筒对面的朱子恆明显鬆了一大口气。
说话的语气瞬间鬆弛隨意了许多,没有了公职层面的顾虑束缚。
“那就好办多了!”
“你也清楚规矩,国家计划內的粮食,一丝一毫都动不了、调不出、挪不开。”
“条条框框卡死,层层审批,根本没有操作空间。”
“但计划外的贸易余粮,我们这边有渠道、有路子、有存量。”
“唯一的麻烦就是结算问题,需要处理转匯流程。”
“毕竟当年柬埔寨的贸易合同,全程是你主导敲定的,规矩你最清楚。”
何雨柱淡淡应声,语气平静。
“我清楚规矩。”
“所以我今天问问你,你们目前有没有稳妥可行的结算办法?”
朱子恆沉吟片刻,坦诚告知利弊。
“办法肯定是有。”
“但我得提前跟你说实话,你这边会吃亏。”
“你用国內人民幣结算,我们需要私下置换外匯、置换黄金对冲帐目。”
“中间的匯率差价、置换损耗、打点成本,全部要你自己承担。”
“这笔亏损,不算小数目,你心里要有数。”
何雨柱闻言毫不在意,语气通透豁达,看透了当下的乱世困境。
“老朱,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现在这种荒年世道,遍地饥荒、饿殍遍地。”
“老百姓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手里的纸幣再多,换不来粮食就是废纸一张。”
“与其攥著一堆没用的钱,不如换成实打实的救命口粮。”
听筒对面的朱子恆听完,久久沉默,隨即由衷感慨。
“还是你看得透彻、格局太大!”
“我这次出差回来,亲眼见证各地灾情,心里震撼极大。”
“多地绝收、颗粒无收,家家户户吃糠咽菜、忍飢挨饿,太惨了。”
“当年你力排眾议,签下三年柬埔寨粮食长约,所有人都觉得你小题大做。”
“如今所有过来人,打心底里佩服你的远见卓识!”
“这世道天灾连绵,从来没有一年就能熬过去的饥荒!”
说到这里,他满是惋惜地嘆道。
“说真的,小何,你调离贸易部,真的是太可惜了!”
何雨柱心態淡然,语气坦荡无私。
“在哪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都是为国家做事,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这句朴实通透的话,瞬间打动了朱子恆。
他语气郑重,当即拍板定下配额。
“好一句为人民服务!格局可敬!”
“既然你急需储备,我这边优先给你划拨!”
“下个月船期到港,我第一批优先给你留货!”
“先给你十吨!不!直接二十吨优质大米!”
“这个量,你那边能不能稳稳吃下?”
何雨柱语气篤定,底气十足。
“二十吨完全没问题!再多几倍,我也能全部吃下、妥善储备!”
“那就好!”朱子恆彻底放心。
何雨柱顺势追问,拋出自己的第二个需求。
“对了,老朱,我再问一句。”
“你们外贸航线,能不能顺带运一批冻肉回来?猪肉、牛肉都行。”
听到这话,朱子恆语气瞬间充满无奈与沮丧。
“唉!我何尝不想多运副食、肉类、油脂!”
“可我们目前通航的船只,全部都是普通散装货轮,根本没有冷冻舱设备。”
“全程常温海运,肉类根本扛不住,到港全部变质腐坏,完全运不了。”
何雨柱闻言並不失望,只是淡淡宽慰。
“没事,慢慢来。”
“设备会有的,冷冻船也会有的,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